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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0

寫作班上了十課。今天我們去了上海街。
班上人數不多,跟中四中六的同學相處數月,無論課室內外,我自己往往是最高興的一個。
聽說快樂的三大原素之中,以「跟年輕人接觸」為最重要。不得不相信了,當我看著照片中一張張年輕的臉,我在微笑。

所以,請別告訴我,過些年後,我眼裡的花兒與少年,將要成為沉悶的OL,每天枯坐辦公室十小時。
別告訴我,花兒與少年長大後,再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努力去鼓勵他們,任由他們活潑的想像力點滴枯萎。
別告訴我,單純和善良,在此世界太容易失守,或被利用。

假如將來他們終究忘記了這個自己,我便要給他們重溫今天少年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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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5

馬嶽: [其實, 這不關高鐵的事......]

反高鐵運動反對的,其實是整套管治意識形態和發展模式:是反對那種經濟發展至上、將土地還原為金錢價值的觀念;是反對那種自上而下的城市規劃決策;是反對那種只選擇性地提供資料,諮詢有關利益團體的形式化諮詢;是反對那種首先照顧土地利益和專業利益集團的資源分配模式;和反對那種永遠以經濟效益和增長作為所有社會政策的最高目標的管治哲學。這場運動,其實和西九、天星、皇后、一脈相承,並且會繼續承傳,以至擴大。

突破機構向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送慰問咭,內容如下:

「反高鐵 ‧ 停撥款大聯盟」眾青年朋友, 你們好!
我們的夢想與你們一樣:年青一代能有廣濶, 自由的空間成長及發聲, 在土生土長之地實踐夢想, 建設家園, 貢獻社會. 欣賞你們的勇氣, 毅力, 身體力行的站出來, 不為什麼, 只為建設城市的未來, 探求及辨識社會的核心價值. 深信你們的堅持與努力不會白費!若然有什麼可以幫手, 可以聯絡我們. 保重!
突破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五日

梁文道 [有人在「反高鐵」嗎?]:

政府和建制派一直警告大家香港快要被「邊緣化」了,他們說的沒錯。可香港的邊緣化絕對不是因為香港少了一條高鐵,反而恰恰是政府和一群既得利益集團多年來的短視和倒行逆施,死死抱住高地價結構不放,在金融業上孤注一擲,什麼高科技產業和創意工業不是淪為空談就是蛻變為改頭換面的地產項目。有了高鐵,香港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用句大白話講,既然你們自己就是香港「邊緣化」的罪魁禍首,你就唔好搵呢句說話「大」我。

立法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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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4

全職教書以來,一批又一批的香港年輕人,在眼前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第一年教過的畢業生,現在已是二十五六歲了吧。眼下這一批,則仍然是十九二十。
沒錯,我教過的學生,統共是人們熱絡地談論的所謂「八十後」。
且不說近來我聽過讀過的,企圖領先佔有論述一席位的說法。也不願意立即查身份證那樣,事先聲明我老幾(好像你必須要申報利益,你本人係唔係八十後先,定係七字頭先,定係……)(又不是社團代表,忽然大家急急論起輩份,哈。)更不打算多摻一腳,為那個標籤添加多餘的意義,或是踴躍發表「我所知道的八十後」。
事實上,許多世界各地的媒體也關注到年輕人在眾多「已發展」社會帶來的,或暗湧,或衝擊,或躁動。
容我大膽的猜想,我以為,整套「香港八十後」的論述,不過在掩埋巨變前夕的力量。
鏗鏘集裡的年輕示威者,新聞片段裡的苦行年輕人,他們要說清楚說明白的,是怎樣的一番理想?
他們提倡的改變,他們擁護的價值觀,難道真的只為著他們自己有工做有飯開?你不能說:「係,我睇得出佢地好愛香港」,就當他們講完。
時移勢易。他們敏銳地察覺到,status quo的種種荒謬,建制的不公義。雖然視野濛瀧,他們就是不想要你們過度發展後遺下來的爛攤子。假如世界的未來果真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將要承擔起一個怎樣可怖的未來呢?連呼吸一口清新空氣也成為奢望的未來。無止盡地剝削窮人的未來。盼不到普選的未來。吃垃圾聽垃圾看垃圾做垃圾的未來。
也即現在。
他們當然有權說不。就像一條高鐵,假如年年虧蝕,以六十歲為交稅的盡頭,「五十後」還要賠多少年的稅?十年。「八十後」呢?賠足二三十年。
不過,其實,不止他們,許多許多人也同樣熱切等待改變。這些人,被「八十後」論述拒於門外。論述成功製造輩份標籤,掩蓋不同位置不同處境的香港人,其實有可能「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不好意思,今次竟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不願意參加製造八十後論述的活動。再鞏固下去,那論述將要變成真的一樣,年輕人帶動的提倡的,種種對現狀和未來的美好想望,也將要被標籤緊緊套牢,無法發揮充盈的活力,無法擴展成壯闊的人民力量。(儘管這篇文章仍無可避免犯上了。)
我想說的是,理想。
放下標籤,撇開論述,政府宣傳短片不是叫大家「用人唯才不論年齡」麼?你撫心自問,是否認同他們的理想。
你的理想,到底又是什麼?
只怕你一臉茫然地告訴我,在金鐘地鐵站的月台上擠著擠著,將理想唔覺意跌咗落路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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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3

明報2009年11月8日

作者:黃宇軒

蕭伯納有句話大意是這樣的﹕三十歲前不相信共產主義的人是愚昧的,但三十歲後還相信共產主義則是更大的愚昧。這句話,經常被那些曾經激進叛逆、曾經火紅過的成年人拿來合理化他們他朝的選擇。引用這句話的人,潛台詞是,青年人帶點反叛無視建制權威,不過是血氣方剛;不然,就是說青年人都看不清世界的複雜性。然而,將這些說法放於當下,似乎掩蓋了重要的事實﹕在過去二十年,綜觀全球已發展國家,青年人面對由社會制度加諸身上的挫敗感不斷增加,看來已到了某種臨界點。在許多城市,與其說青年人不再是明日世界的主人,不如說他們就是最被邊緣化的一群,在英國,三分一失業人口是廿五歲或以下的,而西班牙的青年失業率更達至四成。

金融危機到來後,政府在今年初急急推出四千元大學生實習計劃,正好暴露了在資本主義起伏之時,政府非常害怕剛投入勞動力市場的青年人首當其衝,進入失業大軍。這種舉措,呼應了過去十年,歐洲青年失業率升至百分之二十,各國政府與資本家不斷創造短期,臨時、實習等彈性職位,企圖部分吸納這些勞動力的情况。然而這些勉強找到工作的青年人,面對的不過是活在惶恐中的生活。在英國,已有人用「IPOD一代」來形容這些青年,缺乏保障(Insecure)、備受壓力(Pressured)、被收重稅(Overtaxed)與周身債(Debt-ridden)。

這些形容詞,又何嘗不可放在香港青年人身上?特別是在考試制度中失利,無法接受大學教育的青年人,被強迫進入政府所「創作」的資歷架構層級中,消費其他的證書、文憑等,積下更多債務。這些所謂促進終身學習的修辭,真正指向的會否就是只有終身學習,別無其他?在法國,社會科學學者把這些青年稱為「不穩的一代」(Génération Précaire),指他們實際上賺得的金錢,還遠比二次大戰後成長的一代人少,而且更缺乏安全感。而後來我們都知道,那一代人對社會制度的不滿,後來都爆發於上世紀六○年代末一系列的街頭示威中。那麼,當下的不穩的一代呢?

希臘大選 左翼壓倒勝利

剛過去不久十月希臘大選,左翼社會主義運動黨(PASOK)獲得史無前例的壓倒性勝利;這次選舉結果,其實深受○八年底雅典一場大規模示威行動影響。而那次影響力遍及整個歐洲,青年人衝擊警察與政府的直接行動(direct action),可謂象徵了千禧年以來青年對前境徹底失望的憤怒。若我們回望過去數年,同類型的衝擊權威,癱瘓整個城市的暴力行動,都曾在法國、智利和西班牙發生,甚至持續上數月。不同的只是,觸動這些青年人神經的關鍵事件各異而已,例如在希臘,○八年十二月六日警察槍殺一名十五歲學生,是直接導致一系列反政府行動的導火線。但同時連結著這些行動的,都是青年普遍對當下勞動狀况與社會結構的極度厭惡,這些情緒並沒有讓他們成為爭取更好待遇的壓力團體,而是讓他們進一步提出有關公義平等的普遍訴求。

讓人意外的可能是,把這些行動力量積聚起來的,竟是一本不到一百四十頁的書。一九六七年,德博 (Guy Debord)發表了《奇觀社會》(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一書,延伸了馬克思異化(alienation)的概念,論述現代消費社會如何利用奇觀磨滅人性。這本不到一百三十頁的小書一石激起千重浪,成為了青年發動一九六八運動的重要思想資源。四十年後,一班法國大學生自稱為隱形委員會(the Invisible Committee),跟隨德博的步伐,寫下《將臨的起義》(The Coming Insurrection)一書。他們刻意模仿德博的筆觸,批判過去三十年全球資本主義不斷引發的各種危機,開宗明義在書首寫道「不論從哪角度來看,當下,都是沒出路可言的」,並呼籲讀者直接行動,對剝削者實行無政府主義式的抵抗,帶來將臨的起義。

思想在歷史上從來都可以是危險的,當權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這書出版不久,引發了幾浪的青年運動,法國政府去年十一月就在Tarnac拘捕和起訴了九名學生,指他們「疑似」該書作者,並策劃恐怖活動。這次拘捕,引來法國幾乎所有公共知識分子的聲援,也加速了這些「危險思想」在歐美散播,牽起行動,最有實際政治結果的就是上述希臘大選結果「向左轉」。《將臨的起義》無疑用震動人心的詞藻道出了許多真實。左翼經濟學家們早就預言,資本主義發展有其周期,也稱康德拉捷夫長波(Kondratiev wave),當下去工業化讓低技術勞動大幅消失於已發展國家,過剩的勞動力與資本如何被吸納,是天曉得的問題。同時社會學家Richard Sennett也提出,剩下的工作變得過度彈性化,讓有工作的人也全沒依靠可言(這一點,許寶強教授多番在報章論及)。誰還敢跟青年人繼續說往日美麗的謊言?

圍禮賓府 行動打破謊言

在這種脈絡下看,在網上發動群眾十一月一日包圍禮賓府的青年人,發動的就是為了打破謊言的行動。用策劃者Bill的說法,他與同代朋友的親身經歷,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當權者常掛在口邊的「知識型經濟」和「終身學習」所謂何物。「咩野副學士,都係政府搞出嚟等失業率唔好咁高,邊個高官仔女會讀?有無認受性?」「我想做電工之嘛,有牌有經驗,仲點進修?」短短兩句話,道出的真實遠比政府有關知識型經濟的文件多。也只有在這樣的脈絡下,我們才能明白當天為何有比參加者多數倍以上的警察在守候他們;當《將臨的起義》被翻譯成英文在美國出版,霍士新聞頻道的主持人Glenn Beck在節目中,用了整整七分鐘怒責那是最危險的書。當真相被道出,自然是要千方百計封殺的,這是我們看Matrix就能知曉的事。《將臨的起義》還沒被譯成中文,但那種情緒已來到我城。縱然傳媒都只報道說這是一次「倒曾」行動,但只要稍到他們的facebook群組一看,就會見到他們第一項理念就是要批判曾蔭權漠視貧富懸殊﹕這是從所謂「失落的第四代」出發,伸張開來的公義綱領,恰恰呼應著歐洲各國青年的行動。

社會學學者孔誥烽曾在一篇題為「論說六七」的文章中分析,六七年「暴動」的回憶經常被不同社會力量重構,所有提出公義,針對不平等的行動都不知不覺被恐左的意識消融,「一切激進思想與行動,都被視為破壞繁榮安定,理應予以清除的毒素」。在當下的歷史情景,青年人再次提出公義,針對抵抗不平等的社會,遙遙呼應著其他城市的直接行動,不難想像,也很快會被多重社會力量重構。突破機構總幹事梁永泰日前在報章撰文質問這班青年人,「解決社會的困難,是靠倒政府出來的嗎?」無疑就是把清晰的平等要求,消解為純粹破壞性、反社會的行為。他也說,「社會上仍然存在許多問題,但我們不能期望政府改變一切事情」。諷刺的是,這兩句說話正好提醒,歷史告訴我們,未來經常都是靠「倒」現在的政府而改變的,而我們當然不能期望政府改變一切事情,尤其當那是個腐敗和非民主政府的時候。正如梁永泰所言「未來的世界,由你們去創造」,這定當是《將臨的起義》一班作者最能認同的話。

延伸閱讀

《將臨的起義》全文

http://tarnac9.wordpress.com/texts/the-coming-insurr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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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02

開學日的午飯時間,校園裡電梯故障導致百餘大學生堵塞梯間,不上不下。我剛好在樓梯上層,捺著性子,雙腿慢慢挪移猶如置身年宵市場。放眼望去,十九歲二十歲的臉孔,各有表情,沒有特徵。我嘆口氣,擠在青春盲流中,暗忖自己是否唯一知道要往哪裡去的人?否則,怎麼只得我一人表現出突圍而出的慾望呢。

早上乘車,總會看到重覆又重覆的巴士電視。司機通常很貼心,電視只見畫面,零聲浪,方便乘客補一小覺(我旁邊的女生熟睡得,整個頭向我肩上甩過來。)那陣子看見兩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生大跳大叫「青春最勇敢」,又向著鏡頭擠眉弄眼的,我想,那應該代表「可愛」。汗。該剎那,我實在非常非常懷念TWINS的「明愛暗戀補習社」MV。於是我閉上眼睛,眼前就是清秀可人的孖妹在沙灘上玩,但一張開眼又是濃妝女孩。人來人往。

更不要提HOTCHA,我們最近才學會的新單位。某指著電視屏幕上,繞著電器扭來扭去(那是一個廣告)的三個女孩怪叫:想點呀?又冇美貌又冇身栽又冇歌藝又冇才華。我想,就是那兩三年青春,買賣進行中。

關於青春,最刻薄的那句話是:「你年輕麼?不要緊,過兩年就老了。」氣定神閒地將最殘忍的真相說破,不就是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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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6

下線放小息﹕有Xanga的請舉手
原刊於:明報 2006年10月15日 (連結)

這邊廂有學校管理人員向某報表示憂慮中學生濫用網誌,另一邊廂青少年服務機構的大型問卷調查卻勾劃出完全不一樣的形像。七百多名中四至中六的同學當中,有近半數認為寫網誌對電腦知識、寫作興趣和友誼均有良好影響。

在我的學生來說,網誌等於Xanga。課堂上提問﹕有Xanga的請舉手。32人舉起了30隻手。讀着該項調查的報道,才發現我從來沒有認真問過我的學生,Xanga這項網上活動,對你個人來說有何意義﹖

只記得曾有學生說,以書面語寫Xanga「好唔自然」「好似好扮嘢」。有學生說Xanga最易用,「又多嘢玩」,不用blogspot因為「唔識整」。估計問10個應該有9個半會拒絕給父母瀏覽他們的Xanga。

其實香港不少老師也有Xanga帳號,下課後暑假時,跟學生網上聯誼,甚至進行「軟性」教育──課堂上總不夠時間進行討論,網誌上藉「森美小儀事件」談性別論述,就「阿嬌事件」談傳媒操守。

Xanga上的她他她他,未必知道什麼是Web2.0,倒是一致奉行「用戶自決」的大原則。

文﹕楚(lazylife.org)

另請參閱--
鄧小樺 Xanga:花園.部落.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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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5

同一天的新聞。

來源:2006年9月24日 蘋果日報
「色情暴力充斥 教育界擬整頓 年輕人網誌趨失控」

[...] 面對來勢洶洶寫Blog 歪風,教育界如臨大敵,上水風采中學表明反對學生寫網誌,副校長何漢權指學生在網上「亂寫」屬嚴重行為問題,「愈花時間寫網誌的學生,正確運用語文能力亦愈來愈弱。」他透露不少學校受學生網上言論困擾,如有老師轉職,學生卻在網上謠傳是人事鬥爭。現時風采中學若發現學生網誌涉及侮辱他人或以訛傳訛,會即時通知家長及勒令學生關閉網誌,何漢權坦言,「我都明白禁止唔到學生寫Blog,但唔可以蹺埋雙手,學校有責任培育學生建立正確價值觀。」

來源:2006年9月24日 明報
「逾七成高中生寫網誌 半數指增寫作興趣」

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7月向20間中學發問卷,調查中四和中六學生使用網誌的習慣,有12間中學共739名學生回應,當中七成四有使用網誌。在近400名過去3個月有寫網誌的學生中,一半寫自己的內心世界,另一半既寫心事,也寫外在事情。

另有近半受訪者認為自己的寫作興趣、對電腦的認識和與朋友的關係,都因寫網誌而提升,大部分受訪者每天用少於1小時看網誌。

[...] 該會執行幹事李慶偉說,調查結果反映受訪青年能正面地使用網誌,青年人樂於在網誌訴說心事,有助輔導機構和師友及早發現問題和協助他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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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0


所謂青春就是尚未獲得某種東西的狀態。


青春是不可能有倦怠的。


這是憂鬱症的,卻又帶有某種甜美感覺的語言。


其實不是倦怠,而是青春非常迅速的腳步同孤獨互不妥協才產生的。


因為沒有甚麼比青春更能強烈地感受到孤獨,也沒有甚麼比青春更能與孤獨和睦共處。


這時候,她會將自己與人生之間拉開某種模糊的距離,試圖在其間能夠心安理得地獲得休息。


這就像讀書,最後意想不到地觸碰到核心的東西。這個核心的東西,最後會向讀書人說聲「不」。

豆瓣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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