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http://lazylife.org &#187; writing</title>
	<atom:link href="http://lazylife.org/tag/writing/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lazylife.org</link>
	<description>babe,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hu, 19 Jan 2012 17:34:57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div id='fb-root'></div>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window.fbAsyncInit = function()
						{
							FB.init({appId: null, status: true, cookie: true, xfbml: true});
						};
						(function()
						{
							var e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e.async = true;
							e.src = document.location.protocol + '//connect.facebook.net/en_US/all.js';
							document.getElementById('fb-root').appendChild(e);
						}());
					</script>	
						<item>
		<title>[观察] 字在山水</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1/05/26/2450</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5/26/245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5 May 2011 23:45:30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刊登]]></category>
		<category><![CDATA[activity]]></category>
		<category><![CDATA[camp]]></category>
		<category><![CDATA[creative]]></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educa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category>
		<category><![CDATA[liter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published]]></category>
		<category><![CDATA[shanghai-weekly]]></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youth]]></category>
		<category><![CDATA[zi-hua]]></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azylife.org/?p=2450</guid>
		<description><![CDATA[来源：上海壹周 (2011.5.23 小文艺04)
文/何翘楚 图/赵良鹰
        在野外的营地里，百余少年被分派到不同房间，案头是一大堆文学经典读本，还有格子爬不完的原稿纸，他们努力地埋头苦干，在三天两夜里非完成创作不可……
        听到文学杂志《字花》的朋友说要在香港筹办一个文学营的时候，直接联想到的，只是“大家一起读书写字”。但原来，他们的野心不止于此，无论是理念还是形式，都相当的创新活泼，秉承《字花》掀起文学新气象的果敢作风，三天两夜的文学营跳脱出读写的框框，让少年人得到了丰盛多元的文学体验
        这次，“文学营”拟定的主题是古老而恒久的，“自然”。没错，正是中外古今文人生生世世歌颂咏叹的对象：“自然”。在高度城市化的香港，有说中环价值高于一切，搞文学和谈论自然同样是另类之举，此次活动叫“字在山水文学营”，可说是边缘二次方。
        当正式收到《字花》的电邮邀请时，瞥见活动表中闪闪发亮的名字：骆以军！梁文道！王良和！刘克襄！北岛！云门舞集！还有还有……不禁额手称庆，能够担当驻营导师真幸福，因为参加者的年龄需介于16至25岁，大龄文艺女青年只得望门抓狂了。
        这次文学营是“笔可能写作计划”的一部分，两年前曾为他们出任高中写作班的导师，是以对主办者何鸿毅家族基金和《字花》很有信心。再者，文学营的总监是俞若玫，团队中还有邓小桦，她们都是众人欣赏的作家，也是朋友。安顿好自家事务，简直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一天
密集的讲座、失败的慢食、挑灯笼夜行
        作为小组的写作导师，还有一位“组爸”阿邦负责照顾10名组员。一如既往，事发前又整夜失眠。早晨集合，发生小小意外之后，全体浩浩荡荡登上旅游车。营地选址是位于新界区的石岗嘉道里研究中心。从不知道香港有这么优美的营地，建于山腰地带，背靠嘉道里农场，有两座矮小的平房作宿舍，树荫处处，空气清朗。抵达后安顿好一切，已差不多是中午时分。组员们坐在草地上翻开营刊，先读3位讲座者的作品。7位少女3位少年，悠然地留在树下的草地上，安静阅读，看着，心底泛起一阵异样感觉——星期三的大白天，竟然跟他们同在这里，何其不寻常，何其美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来源：<a href="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9494">上海壹周 (2011.5.23 小文艺04)</a><br />
文/何翘楚 图/赵良鹰</p>
<p>        在野外的营地里，百余少年被分派到不同房间，案头是一大堆文学经典读本，还有格子爬不完的原稿纸，他们努力地埋头苦干，在三天两夜里非完成创作不可……<br />
        听到文学杂志《字花》的朋友说要在香港筹办一个文学营的时候，直接联想到的，只是“大家一起读书写字”。但原来，他们的野心不止于此，无论是理念还是形式，都相当的创新活泼，秉承《字花》掀起文学新气象的果敢作风，三天两夜的文学营跳脱出读写的框框，让少年人得到了丰盛多元的文学体验</p>
<p>        这次，“文学营”拟定的主题是古老而恒久的，“自然”。没错，正是中外古今文人生生世世歌颂咏叹的对象：“自然”。在高度城市化的香港，有说中环价值高于一切，搞文学和谈论自然同样是另类之举，此次活动叫“字在山水文学营”，可说是边缘二次方。<br />
        当正式收到《字花》的电邮邀请时，瞥见活动表中闪闪发亮的名字：骆以军！梁文道！王良和！刘克襄！北岛！云门舞集！还有还有……不禁额手称庆，能够担当驻营导师真幸福，因为参加者的年龄需介于16至25岁，大龄文艺女青年只得望门抓狂了。<br />
        这次文学营是“笔可能写作计划”的一部分，两年前曾为他们出任高中写作班的导师，是以对主办者何鸿毅家族基金和《字花》很有信心。再者，文学营的总监是俞若玫，团队中还有邓小桦，她们都是众人欣赏的作家，也是朋友。安顿好自家事务，简直没有拒绝的理由。</p>
<p><strong>第一天<br />
密集的讲座、失败的慢食、挑灯笼夜行</strong></p>
<p>        作为小组的写作导师，还有一位“组爸”阿邦负责照顾10名组员。一如既往，事发前又整夜失眠。早晨集合，发生小小意外之后，全体浩浩荡荡登上旅游车。营地选址是位于新界区的石岗嘉道里研究中心。从不知道香港有这么优美的营地，建于山腰地带，背靠嘉道里农场，有两座矮小的平房作宿舍，树荫处处，空气清朗。抵达后安顿好一切，已差不多是中午时分。组员们坐在草地上翻开营刊，先读3位讲座者的作品。7位少女3位少年，悠然地留在树下的草地上，安静阅读，看着，心底泛起一阵异样感觉——星期三的大白天，竟然跟他们同在这里，何其不寻常，何其美好。<br />
        午饭后，密集的讲座开始了。刘克襄老师来自台湾，却是场内最熟悉香港自然风貌的人，风趣幽默的他特别喜爱香港有许多未被破坏的乡村，又热烈地推荐最好走的山径。第二位讲者吴明益老师清晰地解释何为“自然书写”，引用了不少精彩的章节和文句，继而述说台湾的自然书写浪潮如何鼓动起民间力量，争取保护自然区域；同学们似懂非懂的，倒是导师和《字花》同伴们深深感动了。最后演讲的是北岛老师，部分不谙普通话的同学到这会儿已现疲态，错过了他忆述其曲折的诗人生涯。<br />
        连听3场演讲，少年们有点吃不消了。幸好，立即便是晚饭时间，本地有机耕种的农夫作家袁易天先生，给大家烹调好美味的素菜。这一餐本来被设计成“慢食”，要同学细味有机食物，反思自然如何哺养我们的身体。但是设计完全失败了！无论是面包、香草豆腐或沙拉，都可口得过分，全体一致大快朵颐，根本慢不下来……<br />
        饭后进行小组夜行活动，给组员预备了传统纸灯笼，本来有点担心他们嫌弃这玩意老套，殊不知这群“90后”根本不曾用过蜡烛点亮灯笼，兴奋不已。阿邦带领一行12人，走在黑漆漆的树林间，又惊奇又好笑。营地毕竟偏远，夜间空气骤变清凉。走着走着，抬头发现广阔天际的点点星光；及后低头，发现水沟深坑里萤火虫的绿光。对习惯喧哗地用数码相机拍照的少年说：来，我们静静地观察和感受吧，这样的自然环境是如此不可多得。</p>
<p><strong>第二天<br />
舞动、观赏、冲击、营火</strong></p>
<p>        翌日一早起来，同学们在饭堂吃早饭的时候，需要找一个陌生的营友，对他说一个故事。说完这个故事，就得赶去参加舞动工作坊。由台湾云门舞集的老师带领同学想像“身体是山水”。老师说，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舞者。导师跟少年人一块儿玩，听着音乐用不同的方式跑跑跳跳，还要尝试用身体跟别人沟通。最后，每一组又得构思如何用身体和动作去演绎一首关于四季山景的诗歌。<br />
        接下来，有两小时，大家在营地里找一个地方，静静写作。本来预备了好几个题目和几篇范文，以帮助同学进入写作状态——但原来是多余的，他们早已构想好自己要写怎样的文体和内容。户外太阳伞下，大家占据几张桌子，听着蝉鸣，默默地写。导师也没闲着，勤奋地给每一个组员写明信片，待他们回家后，会很浪漫地收到这份小小的纪念。<br />
        下午，全体人员丢空整个营地，一行百人往嘉道里农场去，跟着生态导赏员参观。这里并非一般的动物园，在香港境内发现受了伤的野生动物，一般也会送到这里照料，要是动物能够康复，他们会将之放回野外，要是它们已丧失野外生活能力，农场就会收养它们。经验丰富的导赏员分享自然山野的知识见闻之余，还带我们看到许多不同品种的植物、解释生态结构如何互相依存，以及珍惜自然物种的重要性。但下午的太阳过于慷慨，众人走在偌大的农场里，渐渐累了。<br />
        回营后身体得以休息，思想却备受强烈冲击。不晓得梁文道老师有没有考虑过在座的听众大部分是高中生，他谈动物书写，竟然谈啊谈啊，谈到德律兹（Deleuze）的哲学概念“成为动物”（Becoming Animal）。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紧紧跟随着他演讲的脉络，因为讲座后需要跟同学详细讨论。不出所料，本来昏昏欲睡的少年们猛地醒过来，忙不迭反思：“何谓自然？”“书写动物是可能的吗？”“自然书写有何意义？”如此层次分明的演说，讲者的个人魅力一直在发光，艰深的概念不单没有吓怕他们，甚至能激发高中生思考。及至晚上，营火会和音乐会要开始了，烧烤炉的火光还未旺盛，深陷思想冲击的少年少女们还在继续讨论……</p>
<p><img src="http://www.weeklysh.com/userfiles/image/%E6%96%87%E5%8C%9604-3_16_Water.jpg" alt="null" width=240/> <img src="http://www.weeklysh.com/userfiles/image/%E6%96%87%E5%8C%9604-1_19_Water.jpg" alt="" width=240/></p>
<p><strong>第三天<br />
采光行、新诗工作坊、重返地球</strong></p>
<p>        最后这个晚上，似乎没有年轻人打算早睡。营地里只余昏黄的路灯，走回宿舍的路上，四处可见少年少女们组成小圈子，带着纸笔或书本，有的读诗，有的写作。清晨4点半，俞若玫说她会在篮球场的空地上等大家，谁有兴致可跟她一起“采光行”。到此关头，导师们很乐于认老，然而少年们拥有100%的青春，组里至少8人比朝露更早现身，观赏天色和光线变幻，且丝毫不见疲态。<br />
        早饭后，他们又立即投入集体新诗创作。王良和教授稍后来到，给同学们上新诗工作坊。和蔼可亲的王教授分析同学集体创作的诗句，又教他们赏析3首新诗。那边厢，还有骆以军、樊善标、韩丽珠和邓小桦，为不同组别的同学分享写作散文和小说的经验。<br />
        当他们在用心学习的时候，疲惫的导师退到后方，默默听着他们读诗，偶尔出了神。现在已经是文学营的最后一个环节了。刚刚来临此地的异样感觉，再上心头。在这个不寻常的星期五，发现自己尽管不曾离开香港，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极难忘的远方旅行。看！少年人在树下围住一位诗人，为一首诗动容、叹息，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一辈子，从未曾见过景象如斯。<br />
        即便是回到家中，不真实的感觉犹自萦绕不散，彷佛去过的并非文学营，而是火星，回归地球后需重新适应地心引力。邓小桦说，有此感觉者不独一人，他们立意要创造“不可能的文学空间”，看来是成功了。</p>
<p>链接TIPS<br />
自然写作建议书单<br />
吴明益《家离水边那么近》<br />
刘克襄《11元的铁道旅行》<br />
夏曼·蓝波安《冷海情深》<br />
廖鸿基《讨海人》<br />
蔡珠儿《南方绛雪》<br />
阿宝《女农讨山志》<br />
谢旺霖《转山》<br />
吴明益《以书写解放自然——台湾现代自然书写的探索》<br />
陈明柔主编《台湾的自然书写：二○○五年‘自然书写学术研讨会’论文集》</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11/05/26/2450'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11/05/26/245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韓少功《我為什麼還要寫作》</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1/05/08/2435</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5/08/243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7 May 2011 16:38:01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抄書]]></category>
		<category><![CDATA[quota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azylife.org/?p=2435</guid>
		<description><![CDATA[《鞋癖》後記
韓少功
來源: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02194

我為什麼還要寫作
　　寫作顯然不是一種最好的消遣。我們不能否認釣魚、跳舞、下棋、旅遊、保齡球也可以娛人，而且比寫作更有益於身體健康。事實上，除了極少數的天才，寫作者的日子常常有些孤獨，甚至把自己逼得焦灼不寧心力交瘁，苦惱的時間多於喜悅的時間。
　　如果把寫作視為一種職業，那也沒有非持守不可的理由。各行各業都可以通向成功，尤其在時下的商品消費社會裡，比寫作具有更高回報率的從業空間正在展開，有更多的機遇和捷徑正在廣闊市場裡不時閃耀著誘人的光輝。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一個世界也需要人們做文學以外的很多事情。以我平庸的資質，也曾當過數學高才生，當過生產隊長，當過雜誌主編，這些都足以支撐我改變職業的自信。
　　那麼為什麼還要寫作？
　　有很多作家以及很多大作家回答過這個問題。他們說寫作是為了開心，是為了謀生，是為了出人頭地，或者是因為不能幹別的什麼事情，如此等等。這些說法如果不是搪塞也不是戲言，如果事實果真是他們說的這樣，那麼這些作家在我的心目中只能被一刻也不耽誤地除名。從根本上說，文學不是什麼實用術，不是一件可以隨時更換的大衣。把文學當成一件大衣暫時穿一穿的人，大衣下面必定沒有文學，也不會有多少人氣。
　　台灣有一位作家說，可以把人們分成男人和女人，富人與窮人，東方人和西方人，但還有一種很重要的分法，就是把人分成詩人與非詩人。這是我十分讚同的說法。前不久，我在旅途中與一位知青時代的老朋友邂逅相逢，在一個招待所裡對床夜談。這位朋友家境清貧，事業無成，雖然愛好小說卻差不多沒有寫過什麼作品。但他關注文學的視野之廣，很讓我吃驚。更重要的是，他的閱讀篇篇入心，文學興趣與人生信念融為一體，與其說是讀作品，不如說是總是在對自己的生命做執著的意義追究和審美追索。一切優秀的作品，我是指那些讓人讀了以後覺得自己不再是從前的我的作品，只能屬於這樣的讀者。因為生計的困擾，他可能一輩子也寫不了書，但比起他來，我的某些作家同行只是一些操作感很強的賣客，文場上屢屢得手卻骨血裡從來沒有文學，就像在情場上屢屢得手卻從來沒有愛情──他們眼中的情侶永遠只有大衣的味道。
　　在這位木訥的朋友面前，我再一次確認，選擇文學實際上就是選擇一種精神方向，選擇一種生存的方式和態度──這與一個人能否成為作家，能否成為名作家實在沒有什麼關係。當這個世界已經成為了一個語言的世界，當人們的思想和情感主要靠語言來養育和呈現，語言的寫作和解讀就已經超越了一切職業。只有甦醒的靈魂，才不會失去對語言的渴求和敏感，才總是力圖去語言的大海裡潔淨自己的某一個雨夜或某一片星空。
　　我不想說，我往後不會幹文學之外的事情。我也懷疑自己是否具有從事文學所需要的足夠才情和功力。我與那位知青時代的朋友一樣，可能一輩子也當不了作家，當不了好作家。但這沒有什麼關係。作為職業的文學可以失敗，但語言是我已經找到了的皈依，是我將一次次奔赴的精神地平線。因為只有美麗的語言可以做到這一點：一旦找到它，一切便正在重新開始。（1995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鞋癖》後記<br />
韓少功</p>
<p>來源: <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02194">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02194</a></p>
<blockquote><p>
我為什麼還要寫作</p>
<p>　　寫作顯然不是一種最好的消遣。我們不能否認釣魚、跳舞、下棋、旅遊、保齡球也可以娛人，而且比寫作更有益於身體健康。事實上，除了極少數的天才，寫作者的日子常常有些孤獨，甚至把自己逼得焦灼不寧心力交瘁，苦惱的時間多於喜悅的時間。</p>
<p>　　如果把寫作視為一種職業，那也沒有非持守不可的理由。各行各業都可以通向成功，尤其在時下的商品消費社會裡，比寫作具有更高回報率的從業空間正在展開，有更多的機遇和捷徑正在廣闊市場裡不時閃耀著誘人的光輝。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一個世界也需要人們做文學以外的很多事情。以我平庸的資質，也曾當過數學高才生，當過生產隊長，當過雜誌主編，這些都足以支撐我改變職業的自信。</p>
<p>　　那麼為什麼還要寫作？</p>
<p>　　有很多作家以及很多大作家回答過這個問題。他們說寫作是為了開心，是為了謀生，是為了出人頭地，或者是因為不能幹別的什麼事情，如此等等。這些說法如果不是搪塞也不是戲言，如果事實果真是他們說的這樣，那麼這些作家在我的心目中只能被一刻也不耽誤地除名。從根本上說，文學不是什麼實用術，不是一件可以隨時更換的大衣。把文學當成一件大衣暫時穿一穿的人，大衣下面必定沒有文學，也不會有多少人氣。</p>
<p>　　台灣有一位作家說，可以把人們分成男人和女人，富人與窮人，東方人和西方人，但還有一種很重要的分法，就是把人分成詩人與非詩人。這是我十分讚同的說法。前不久，我在旅途中與一位知青時代的老朋友邂逅相逢，在一個招待所裡對床夜談。這位朋友家境清貧，事業無成，雖然愛好小說卻差不多沒有寫過什麼作品。但他關注文學的視野之廣，很讓我吃驚。更重要的是，他的閱讀篇篇入心，文學興趣與人生信念融為一體，與其說是讀作品，不如說是總是在對自己的生命做執著的意義追究和審美追索。一切優秀的作品，我是指那些讓人讀了以後覺得自己不再是從前的我的作品，只能屬於這樣的讀者。因為生計的困擾，他可能一輩子也寫不了書，但比起他來，我的某些作家同行只是一些操作感很強的賣客，文場上屢屢得手卻骨血裡從來沒有文學，就像在情場上屢屢得手卻從來沒有愛情──他們眼中的情侶永遠只有大衣的味道。</p>
<p>　　在這位木訥的朋友面前，我再一次確認，選擇文學實際上就是選擇一種精神方向，選擇一種生存的方式和態度──這與一個人能否成為作家，能否成為名作家實在沒有什麼關係。當這個世界已經成為了一個語言的世界，當人們的思想和情感主要靠語言來養育和呈現，語言的寫作和解讀就已經超越了一切職業。只有甦醒的靈魂，才不會失去對語言的渴求和敏感，才總是力圖去語言的大海裡潔淨自己的某一個雨夜或某一片星空。</p>
<p>　　我不想說，我往後不會幹文學之外的事情。我也懷疑自己是否具有從事文學所需要的足夠才情和功力。我與那位知青時代的朋友一樣，可能一輩子也當不了作家，當不了好作家。但這沒有什麼關係。作為職業的文學可以失敗，但語言是我已經找到了的皈依，是我將一次次奔赴的精神地平線。因為只有美麗的語言可以做到這一點：一旦找到它，一切便正在重新開始。（1995年）
</p></blockquote>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11/05/08/2435'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11/05/08/243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不可能的文學營</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1/05/01/2414</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5/01/241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30 Apr 2011 17:02:06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時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activity]]></category>
		<category><![CDATA[arts]]></category>
		<category><![CDATA[camp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creativity]]></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educa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category>
		<category><![CDATA[liter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n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youth]]></category>
		<category><![CDATA[zi-hua]]></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azylife.org/?p=2414</guid>
		<description><![CDATA[那是2009年。小樺找我去教寫作班，她說，那個計劃叫「筆可能」*。
乍聽還以為是「不可能」。
今年四月，我終於在該計劃中，見證到一些非常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
28日的早上，我不知道你在忙什麼。當時我跟十個中學生在一起，在嘉道里農場後山某營地，名為「字在山水」的文學營之中。王良和老師來了，要給同學進行新詩工作坊。我們二十多人一起坐在戶外，大樹和草坡就在身旁，同學們圍圈坐著，讀了三首王老師推薦的新詩。
其中一首，是台灣著名詩人商禽的《電鎖》。
在王老師的指導下，同學們積極地分享，他們認為詩中的意象為何，詩人要表達什麼情感。我坐在最後排，因為已經來到文學營的最後一個活動了，相當疲憊之下有點走了神。
直至一顆黑黑實實的小果子從樹上掉下來，打中我的肩頭。
商禽《電鎖》
這晚，我住的那一帶的路燈又準時在午夜停電了。
當我在掏鑰匙的時候，好心的計程車司機趁倒車之便把車頭對準我的身後，強烈的燈光將一個中年人濃黑的身影毫不留情的投射在鐵門上，直到我從一串鑰匙中選出了正確的那一支對準我心臟的部位插進去，好心的計程車司機才把車開走。我也才終於將插在我心臟中的鑰匙輕輕的轉動了一下「咔」，隨即把這段靈巧的金屬從心中拔出來順勢一推斷然的走了進去。
沒有多久我便習慣了其中的黑暗。
同學顯然相當喜歡這首詩，儘管他們從來沒聽過詩人的名字。
說到某處，王老師告訴同學，商禽年事已高，不久前已離開人世了。
「啊……」在座那二十個少年低呼，共同發出了一陣惋歎。
－－剎那間，我被這直接的、真切的、毫無雜質的少年歎息震懾。
我所有親愛的朋友，無論我看你們有多單純，我不相信，超過二十五歲的你，會像他們一樣，因為一首不過數百字的詩，即時跟詩人接通了情感，然後因著得悉詩人之死，情不自禁輕聲低呼起來。
自04年教書至今，我還不曾讓學生如此深刻地被打動；換言之，我還不曾踏進過這一片年輕心靈的境地。

再者，這．裡．可．是．香．港．呀！
還是這裡已經不是「香港」了？我們這邊二十個孩子在跟王老師讀詩。那邊二十個孩子跟駱以軍上小說工作坊。草地上韓麗珠跟二十個孩子一起盤膝而坐談及小說創作。還有小樺和樊善標老師……百來個年輕人，在一個營地裡面，投入、專注而且快樂地，擁抱一回叫作「文學」的事情。
你沒有看錯，是文學！是文學！文學！
還有一些更不可能的事情，多不勝數，密集地發生在三天兩夜裡。例如，有一個叫梁文道的人，竟然能夠讓中學生開始質疑「自然是歷史的產物」，想知道卡夫卡如何在寫作時 &#8220;Becoming animal”…… 
太多太多值得細味和回想的情節，來不及一一記下了。反正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沉澱。
只是很想向世界大聲吼叫一下！我從火星回到地球了，總算見識過一種不可能如何「能」起來－－不是不誇張的。
&#160;
（*由何鴻毅家族基金與《字花》文學雜誌合辦的《「筆可能」寫作計畫》）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是2009年。小樺找我去教寫作班，她說，那個計劃叫「筆可能」*。<br />
乍聽還以為是「不可能」。<br />
今年四月，我終於在該計劃中，見證到一些非常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p>
<p>28日的早上，我不知道你在忙什麼。當時我跟十個中學生在一起，在嘉道里農場後山某營地，名為「字在山水」的文學營之中。王良和老師來了，要給同學進行新詩工作坊。我們二十多人一起坐在戶外，大樹和草坡就在身旁，同學們圍圈坐著，讀了三首王老師推薦的新詩。<br />
其中一首，是台灣著名詩人商禽的《電鎖》。<br />
在王老師的指導下，同學們積極地分享，他們認為詩中的意象為何，詩人要表達什麼情感。我坐在最後排，因為已經來到文學營的最後一個活動了，相當疲憊之下有點走了神。<br />
直至一顆黑黑實實的小果子從樹上掉下來，打中我的肩頭。</p>
<blockquote><p>商禽《電鎖》</p>
<p>這晚，我住的那一帶的路燈又準時在午夜停電了。</p>
<p>當我在掏鑰匙的時候，好心的計程車司機趁倒車之便把車頭對準我的身後，強烈的燈光將一個中年人濃黑的身影毫不留情的投射在鐵門上，直到我從一串鑰匙中選出了正確的那一支對準我心臟的部位插進去，好心的計程車司機才把車開走。我也才終於將插在我心臟中的鑰匙輕輕的轉動了一下「咔」，隨即把這段靈巧的金屬從心中拔出來順勢一推斷然的走了進去。</p>
<p>沒有多久我便習慣了其中的黑暗。</p></blockquote>
<p>同學顯然相當喜歡這首詩，儘管他們從來沒聽過詩人的名字。<br />
說到某處，王老師告訴同學，商禽年事已高，不久前已離開人世了。<br />
「啊……」在座那二十個少年低呼，共同發出了一陣惋歎。<br />
－－剎那間，我被這直接的、真切的、毫無雜質的少年歎息震懾。<br />
我所有親愛的朋友，無論我看你們有多單純，我不相信，超過二十五歲的你，會像他們一樣，因為一首不過數百字的詩，即時跟詩人接通了情感，然後因著得悉詩人之死，情不自禁輕聲低呼起來。<br />
自04年教書至今，我還不曾讓學生如此深刻地被打動；換言之，我還不曾踏進過這一片年輕心靈的境地。</p>
<p><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6/5669892594_14583b2916.jpg" alt="字在山水文學營 2011" /></p>
<p>再者，這．裡．可．是．香．港．呀！<br />
還是這裡已經不是「香港」了？我們這邊二十個孩子在跟王老師讀詩。那邊二十個孩子跟駱以軍上小說工作坊。草地上韓麗珠跟二十個孩子一起盤膝而坐談及小說創作。還有小樺和樊善標老師……百來個年輕人，在一個營地裡面，投入、專注而且快樂地，擁抱一回叫作「文學」的事情。<br />
你沒有看錯，是文學！是文學！文學！<br />
還有一些更不可能的事情，多不勝數，密集地發生在三天兩夜裡。例如，有一個叫梁文道的人，竟然能夠讓中學生開始質疑「自然是歷史的產物」，想知道卡夫卡如何在寫作時 &#8220;Becoming animal”…… </p>
<p>太多太多值得細味和回想的情節，來不及一一記下了。反正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沉澱。<br />
只是很想向世界大聲吼叫一下！我從<a href="http://giwliterarycamp2011.blogspot.com/">火星</a>回到地球了，總算見識過一種不可能如何「能」起來－－不是不誇張的。</p>
<p>&nbsp;</p>
<p>（*由何鴻毅家族基金與《字花》文學雜誌合辦的《「筆可能」寫作計畫》）</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11/05/01/2414'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11/05/01/241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揹一隻帆布書包上路</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09/10/11/1756</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09/10/11/175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1 Oct 2009 06:47:34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刊登]]></category>
		<category><![CDATA[mingpao]]></category>
		<category><![CDATA[shopp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azylife.org/?p=1756</guid>
		<description><![CDATA[七色部落﹕SHOPPING&#8211;揹一隻帆布書包上路 (link 1) (link 2)
(明報)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文、圖／楚（http://http://lazylife.org）
編輯／蔡曉彤
＊特別鳴謝：智海、愛蓮、閃閃＊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我竟然想不起自己第一隻書包大王的來歷。
第一次到台北的時候，剛滿十九歲。是不是第一次到訪誠品書店，精神亢奮的時候買下來的？（至今聽見首次獨自出門去旅行的年輕人，以台北為目的地，我也會心微笑。）還是第二次再訪台北？廿二三的年紀，口袋的零用錢多了些。捧走了一大堆書本之餘，再帶走折合港幣百餘塊錢的帆布書包，實在很像我會做的事……且當是那次在地不足六十小時的台北之旅的戰利品吧。
沉厚的軍綠色。最經典樸實的學生書包。回來後天天揹起「大王」上路。裏頭多半是一大疊A4大小的影印讀本、圖書館借來的參考書和電影節的介紹冊之類。揹著它無法跳舞，無法裝成豔女，無法招人妒忌，但它伴我每天走在中大校園的山路上，我確認自己選擇了什麼。我知道我願意自己看上去「像」怎樣的一個女子。
來自上海的同學一手字寫得漂亮，我要她給我在書包大王的標籤上寫下我的名字，她笑我像個孩子，學校一欄給我寫上「香港中文大學」之後問﹕「班級一欄寫什麼好？」我那時候碩士班念到第二年，回答說﹕「乾脆寫二年級！」她那些字迹，竟然至今未褪。每一遍再看見，同學的表情、當時的輕快，美好的記憶都要化成臉上的微笑。只有舊物，才能留住曾經的情景。

嗯，現在或許不流行不鼓勵「耐用」的消費品了。我卻想，假如這個書包是個孩子，它今年也該念小學，但這麼一個紮實的手造帆布書包，多年來竟然沒有破爛沒有損傷，依然默默待在我旁邊——我感動得幾乎要發誓，假如有那麼一天再念書的話，也仍然要把課本一鼓腦兒塞給它，跟它說﹕「我們並肩上路吧！大王！」
第二個書包大王，來自高雄。老友熱愛訪台旅行，她找到了高雄的總店，一口氣置下七八個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據說當地人見她大包小包滿是書包，顯得很訝異。他們不是不知道，從日治時期開始已經出現的這款帆布書包，在過去十年間不經不覺化身為「台灣本土精神」的符號，得誠品大力推廣銷售之後，更讓香港和內地的觀光客趨之若鶩……但真箇看見一名香港女子大手入貨，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高雄人自小就揹這種書包上學，也就難以明白它的魅力何在。許多學校大批訂製書包時均印上學校名稱，老友送我的這個，印有「明道」的字樣。新聞有報道馬總統的夫人周美青揹的一款是「都蘭國小」的，教我對周女士再次另眼相看起來。
一個女子揹一隻怎樣的包包，在吃飽穿暖還要講品味的都市裏，永遠是個論不盡的話題。或許她選擇了二萬多元港幣的名牌皮包，或許她肩上一隻限量版的意大利高級手袋；都市是眾人的布景，舞台上各自各表演，道具隨心選擇，她們有她們的快樂，我有我的書包大王。
即使不能再上學，偶然興之所至，我便要穿上白襯衣卡其褲揹一隻帆布書包，清爽自在地晃蕩於鬧市街道上。（相信我，這樣打扮的你看上去即時年輕幾歲，更勝任何美容補品。）
要是你甚至有「文具癖」，你還可以在你的書包裏擺滿你的寶貝。於是你將擁有旁人不知道也看不見，專屬你一個人的滿心歡喜，理由竟可簡單地來自書包中那一隻筆袋，那一管新買的水筆，或那一卷日本製的皺紋膠紙。

智海從日本帶了這個品牌的縐紋膠紙（masking tape）回來。見他用來包裝花束，我實在一見鍾情（下面照片中的model手便是他的）。我們更一邊瀏覽品牌網站，一邊嘩嘩讚靚。一排出售，掀開半透明白色蠟質包裝紙，便見五卷圓環，其寬度和顏色配撘只能用「對」、「精」、「準」、「美」、「好」等單字來形容。粗幼有序，色澤恰到好處。膠紙撕開時可見其質地薄而韌，比較接近紙的觸感；於是便不會有大量生產的膠品那種粗糙感。價錢不算便宜，但朋友得悉香港有地方出售，且有特別的和紋圖案套裝時，已急不及待跑去買了。

我們總是嚮往一點生活化的創作。溫潤細緻的縐紋膠紙，用來包裝禮物固然精美，更妙的是我們動腦動手去裝飾現有的物件，本來熟口熟面的筆記本頓時添了氣質，那膠口膠面的隨身harddisk多了兩行醒目的橫紋。我打算用油性筆在膠帶上書寫自己喜歡的句子，貼在辦公室最悶人的那些透明膠files上面。
這種事情，你說無聊也可以，但我知道不少人一直樂此不疲！我們喜愛追求「趣味」，並相信這些小物事的美好能在生活中綻放，給尋常的日子錦上添花。如果說都市文化重複刻板，側重功利實用，說不定我們的無聊趣味正在無意地抗衡呢？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品牌網址﹕
書包大王網站（http://www.wretch.cc/blog/kingbag）

日製皺紋卷帶（http://www.masking-tape.jp/）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七色部落﹕SHOPPING&#8211;揹一隻帆布書包上路 <a href="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1010/4/emhe.html">(link 1)</a> <a href="http://www.mingpaonews.com/20091011/vzm1h.htm">(link 2)</a><br />
(明報)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p>
<p>文、圖／楚（http://http://lazylife.org）<br />
編輯／蔡曉彤</p>
<p>＊特別鳴謝：智海、愛蓮、閃閃＊</p>
<p>-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p>
<p>我竟然想不起自己第一隻書包大王的來歷。</p>
<p>第一次到台北的時候，剛滿十九歲。是不是第一次到訪誠品書店，精神亢奮的時候買下來的？（至今聽見首次獨自出門去旅行的年輕人，以台北為目的地，我也會心微笑。）還是第二次再訪台北？廿二三的年紀，口袋的零用錢多了些。捧走了一大堆書本之餘，再帶走折合港幣百餘塊錢的帆布書包，實在很像我會做的事……且當是那次在地不足六十小時的台北之旅的戰利品吧。</p>
<p>沉厚的軍綠色。最經典樸實的學生書包。回來後天天揹起「大王」上路。裏頭多半是一大疊A4大小的影印讀本、圖書館借來的參考書和電影節的介紹冊之類。揹著它無法跳舞，無法裝成豔女，無法招人妒忌，但它伴我每天走在中大校園的山路上，我確認自己選擇了什麼。我知道我願意自己看上去「像」怎樣的一個女子。</p>
<p>來自上海的同學一手字寫得漂亮，我要她給我在書包大王的標籤上寫下我的名字，她笑我像個孩子，學校一欄給我寫上「香港中文大學」之後問﹕「班級一欄寫什麼好？」我那時候碩士班念到第二年，回答說﹕「乾脆寫二年級！」她那些字迹，竟然至今未褪。每一遍再看見，同學的表情、當時的輕快，美好的記憶都要化成臉上的微笑。只有舊物，才能留住曾經的情景。</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36/4000445452_95b207cf55_m.jpg" alt="null" /></p>
<p>嗯，現在或許不流行不鼓勵「耐用」的消費品了。我卻想，假如這個書包是個孩子，它今年也該念小學，但這麼一個紮實的手造帆布書包，多年來竟然沒有破爛沒有損傷，依然默默待在我旁邊——我感動得幾乎要發誓，假如有那麼一天再念書的話，也仍然要把課本一鼓腦兒塞給它，跟它說﹕「我們並肩上路吧！大王！」</p>
<p>第二個書包大王，來自高雄。老友熱愛訪台旅行，她找到了高雄的總店，一口氣置下七八個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據說當地人見她大包小包滿是書包，顯得很訝異。他們不是不知道，從日治時期開始已經出現的這款帆布書包，在過去十年間不經不覺化身為「台灣本土精神」的符號，得誠品大力推廣銷售之後，更讓香港和內地的觀光客趨之若鶩……但真箇看見一名香港女子大手入貨，還是感到不可思議。</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32/3999682369_04ae0176fa_m.jpg" alt="" /></p>
<p>高雄人自小就揹這種書包上學，也就難以明白它的魅力何在。許多學校大批訂製書包時均印上學校名稱，老友送我的這個，印有「明道」的字樣。新聞有報道馬總統的夫人周美青揹的一款是「都蘭國小」的，教我對周女士再次另眼相看起來。</p>
<p>一個女子揹一隻怎樣的包包，在吃飽穿暖還要講品味的都市裏，永遠是個論不盡的話題。或許她選擇了二萬多元港幣的名牌皮包，或許她肩上一隻限量版的意大利高級手袋；都市是眾人的布景，舞台上各自各表演，道具隨心選擇，她們有她們的快樂，我有我的書包大王。</p>
<p>即使不能再上學，偶然興之所至，我便要穿上白襯衣卡其褲揹一隻帆布書包，清爽自在地晃蕩於鬧市街道上。（相信我，這樣打扮的你看上去即時年輕幾歲，更勝任何美容補品。）</p>
<p>要是你甚至有「文具癖」，你還可以在你的書包裏擺滿你的寶貝。於是你將擁有旁人不知道也看不見，專屬你一個人的滿心歡喜，理由竟可簡單地來自書包中那一隻筆袋，那一管新買的水筆，或那一卷日本製的皺紋膠紙。</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06/3999683423_6ff4be0dcd_m.jpg" alt="" /></p>
<p>智海從日本帶了這個品牌的縐紋膠紙（masking tape）回來。見他用來包裝花束，我實在一見鍾情（下面照片中的model手便是他的）。我們更一邊瀏覽品牌網站，一邊嘩嘩讚靚。一排出售，掀開半透明白色蠟質包裝紙，便見五卷圓環，其寬度和顏色配撘只能用「對」、「精」、「準」、「美」、「好」等單字來形容。粗幼有序，色澤恰到好處。膠紙撕開時可見其質地薄而韌，比較接近紙的觸感；於是便不會有大量生產的膠品那種粗糙感。價錢不算便宜，但朋友得悉香港有地方出售，且有特別的和紋圖案套裝時，已急不及待跑去買了。</p>
<p><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07/4000448286_8af227ed11_m.jpg" alt="" /></p>
<p>我們總是嚮往一點生活化的創作。溫潤細緻的縐紋膠紙，用來包裝禮物固然精美，更妙的是我們動腦動手去裝飾現有的物件，本來熟口熟面的筆記本頓時添了氣質，那膠口膠面的隨身harddisk多了兩行醒目的橫紋。我打算用油性筆在膠帶上書寫自己喜歡的句子，貼在辦公室最悶人的那些透明膠files上面。</p>
<p>這種事情，你說無聊也可以，但我知道不少人一直樂此不疲！我們喜愛追求「趣味」，並相信這些小物事的美好能在生活中綻放，給尋常的日子錦上添花。如果說都市文化重複刻板，側重功利實用，說不定我們的無聊趣味正在無意地抗衡呢？</p>
<p>- &#8211; - &#8211; - &#8211; - &#8211; - &#8211; -<br />
品牌網址﹕<br />
書包大王網站（<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kingbag">http://www.wretch.cc/blog/kingbag</a>）<br />
<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45/4000443946_ed7edd434a_t.jpg" alt="" /><br />
日製皺紋卷帶（<a href="http://www.masking-tape.jp/">http://www.masking-tape.jp/</a>）<br />
<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60/3999678423_f239cc35d6_t.jpg" alt="" /></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09/10/11/1756'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09/10/11/175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就像她說的那樣</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09/10/02/1737</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09/10/02/173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Oct 2009 06:38: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抄書]]></category>
		<category><![CDATA[quota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azylife.org/?p=1737</guid>
		<description><![CDATA[有一幅畫，困擾著我有一段時間了，逐漸在心裡繁生出蛛網般的密徑。我想是應該為它寫點什麼，這樣就能將它自纏繞的思緒中脫手。有時文字像是一種超渡。我不為想把什麼留在心裡而寫，相反地，是為解開一個念頭的繫縛，讓它像無人的小舟一樣在意義的海洋上飄盪開去。然後便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一切又是起點。但這解縛的書寫，只能發生在事情熟落的時刻，否則便是徒然而不完整的。有時還待把它在心上焐著，等待。等一個念頭的成住壞空，都已發生過了，那才是下筆之時。
張蕙菁。《一千年夜宴》。92頁。
所以我總要待旅程結束許久以後，才能寫出所謂的遊記。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有一幅畫，困擾著我有一段時間了，逐漸在心裡繁生出蛛網般的密徑。我想是應該為它寫點什麼，這樣就能將它自纏繞的思緒中脫手。有時文字像是一種超渡。我不為想把什麼留在心裡而寫，相反地，是為解開一個念頭的繫縛，讓它像無人的小舟一樣在意義的海洋上飄盪開去。然後便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一切又是起點。但這解縛的書寫，只能發生在事情熟落的時刻，否則便是徒然而不完整的。有時還待把它在心上焐著，等待。等一個念頭的成住壞空，都已發生過了，那才是下筆之時。</p></blockquote>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918603/">張蕙菁。《一千年夜宴》。</a>92頁。</p>
<p>所以我總要待旅程結束許久以後，才能寫出所謂的遊記。</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09/10/02/1737'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09/10/02/173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網上)日記？－－筆記01</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06/01/24/311</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06/01/24/31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3 Jan 2006 16:51: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聯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blogg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internet]]></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ing]]></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azylife.org/?p=311</guid>
		<description><![CDATA[推介：&#8220;Composing the Self: Of Diaries and Lifelogs&#8221;: by José van Dijck
沒有深入研究過，但總算知道有陣子流行過blogging和日記的分別。這篇文章旨在探討日記和blogging這兩種不同技術不同物質的媒體，作為活動的類型／形式，反映出怎樣的文化轉變。
第一部份的&#8221;Diaries and weblogs as cultural form&#8221;，作者指出傳統的紙筆書寫式日記，其實並非我們想像的純粹－－絕對私密、只有一位作者、形式統一。
所有的日記，實在也隱然地寫給「某」（可能是一個想像中的朋友，英語中常見的Dear Diary也是addressee）。&#8221;Writing, even as a form of self-expression, signals the need to connect, either to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or to oneself later in life.&#8221; 日記這個形式本身就是一種&#8221;rhetorical conventions&#8221;。它所表現出的私密性並非這個形式的必然特點，而是約定俗成的「效果」。作者另外舉出不同的例子說明，日記這形式亦可以多人參與，例如某些宗教社群。
當我們對「日記」這形式有著很牢固的想法，把它的特點挪過來參照新興的形式－－網誌，其實沒多大用處。也曾有學者研究網誌時沿用從前的方法，例如嘗試以內容分類，或判斷網誌的私密程度VS公共性質。可是如此，我們將無法探索網絡科技如何改變了自我書寫的文化形式。
在文章的第二部份&#8221;The technology and materiality of diaries versus lifelogs&#8221;，作者並置比較傳統日記書寫（筆、紙、字跡）和網誌書寫（鍵盤、電腦屏幕、個人風格）的物質性。
（待續）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推介：<a href="http://journal.fibreculture.org/issue3/issue3_vandijck.html">&#8220;Composing the Self: Of Diaries and Lifelogs&#8221;: by José van Dijck</a></p>
<p>沒有深入研究過，但總算知道有陣子流行過blogging和日記的分別。這篇文章旨在探討日記和blogging這兩種不同技術不同物質的媒體，作為活動的類型／形式，反映出怎樣的文化轉變。</p>
<p>第一部份的&#8221;Diaries and weblogs as cultural form&#8221;，作者指出傳統的紙筆書寫式日記，其實並非我們想像的純粹－－絕對私密、只有一位作者、形式統一。</p>
<p>所有的日記，實在也隱然地寫給「某」（可能是一個想像中的朋友，英語中常見的Dear Diary也是addressee）。&#8221;Writing, even as a form of self-expression, signals the need to connect, either to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or to oneself later in life.&#8221; 日記這個形式本身就是一種&#8221;rhetorical conventions&#8221;。它所表現出的私密性並非這個形式的必然特點，而是約定俗成的「效果」。作者另外舉出不同的例子說明，日記這形式亦可以多人參與，例如某些宗教社群。</p>
<p>當我們對「日記」這形式有著很牢固的想法，把它的特點挪過來參照新興的形式－－網誌，其實沒多大用處。也曾有學者研究網誌時沿用從前的方法，例如嘗試以內容分類，或判斷網誌的私密程度VS公共性質。可是如此，我們將無法探索網絡科技如何改變了自我書寫的文化形式。</p>
<p>在文章的第二部份&#8221;The technology and materiality of diaries versus lifelogs&#8221;，作者並置比較傳統日記書寫（筆、紙、字跡）和網誌書寫（鍵盤、電腦屏幕、個人風格）的物質性。</p>
<p>（待續）</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06/01/24/311'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lazylife.org/2006/01/24/31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