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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ttp://lazylife.org &#187; socie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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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獨立咖啡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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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Nov 2011 16:22: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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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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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或許跟我一樣，不是很「專業」的咖啡迷，但是蠻喜歡光顧咖啡店。在香港生活，但真的不怎麼欣賞星巴、太平和麥劇飛這三家連鎖咖啡店。
你自然有心水咖啡店，你喜愛那裡的咖啡味道，環境和氣氛，能夠在喜愛的咖啡店裡閒一會兒，足以讓你對這個城市多點耐性少點怨氣。
原來這些咖啡店已經算是「獨立」經營了。
就像你也聽說，獨立電影，獨立唱片，獨立歌手，之類。
某天我們靠鼻子找到一家小小的「立食」咖啡店，在日式超市裡面不起眼的一角。店主說，他們有一個宣傳活動，鼓勵消費者在兩星期內光顧六家「獨立咖啡店」，可以獲贈免費咖啡。其中兩家，便是我常去也喜歡的店，包括 Cafe Golden 和 18grams。
我也樂意捧場，用消費選擇去表態，表達我希望這個城市還有空間留給有意思有個性的店舖。只是，「獨立」這個字眼一直讓我耿耿於懷。
並非因為我質疑這些好店子的經營方式！而是因為，我由此發現香港已經變成，只要不是連鎖集團式、不被財團擁有，已經是「獨立」品牌－－從前任何人開舖打開門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賣奶茶賣咖啡賣多士也好，何須說是「獨立」經營呢？這本來就是常態。
現在，「自己開舖做生意」卻好像變成了一個另類模式。這就使人有點欷歔了。
你想想，一個星期下來，你外出用膳吃喝，似乎光顧了不同的食店，其實當中有多少屬於同一集團旗下？有多少是獨一無二連分店也沒有的「獨立食肆」？
我們這個城市，已經連茶餐廳也越來越難生存……想省錢想方便的消費者，都得去連鎖快餐店。茶餐廳太獨立、太另類了。
唉，真沒勁，學我姊的說法是：「癮 less」！
我想，不如我把自己喜歡的咖啡店寫出來跟別人分享，總算盡點心意，為尚有熱情的店主們打打氣。
我的心水「獨立」咖啡店：
Afterschool －去開有感情
18grams－新歡
Cafe Golden－盼能多多光顧可惜地點不太方便
Barista Jam－太遠了真可惜
Crema－十年如一日
Cafe Corridor－食物也很好
Book Worm－南丫上岸後必去
（抱歉完全不懂得寫食評更加缺乏專業修辭去讚揚上述店舖，我只懂得說「係好飲Ｄ」……）
（另外這一篇也值得參考：http://www.cnngo.com/hong-kong/drink/best-new-cafes-09459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你或許跟我一樣，不是很「專業」的咖啡迷，但是蠻喜歡光顧咖啡店。在香港生活，但真的不怎麼欣賞星巴、太平和麥劇飛這三家連鎖咖啡店。<br />
你自然有心水咖啡店，你喜愛那裡的咖啡味道，環境和氣氛，能夠在喜愛的咖啡店裡閒一會兒，足以讓你對這個城市多點耐性少點怨氣。<br />
原來這些咖啡店已經算是「獨立」經營了。<br />
就像你也聽說，獨立電影，獨立唱片，獨立歌手，之類。<br />
某天我們靠鼻子找到一家小小的「立食」咖啡店，在日式超市裡面不起眼的一角。店主說，他們有一個宣傳活動，鼓勵消費者在兩星期內光顧六家「獨立咖啡店」，可以獲贈免費咖啡。其中兩家，便是我常去也喜歡的店，包括 <a href="http://cafegolden.com.hk/index.html">Cafe Golden</a> 和 <a href="http://www.18grams.com/">18grams</a>。</p>
<p>我也樂意捧場，用消費選擇去表態，表達我希望這個城市還有空間留給有意思有個性的店舖。只是，「獨立」這個字眼一直讓我耿耿於懷。<br />
並非因為我質疑這些好店子的經營方式！而是因為，我由此發現香港已經變成，只要不是連鎖集團式、不被財團擁有，已經是「獨立」品牌－－從前任何人開舖打開門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賣奶茶賣咖啡賣多士也好，何須說是「獨立」經營呢？這本來就是常態。<br />
現在，「自己開舖做生意」卻好像變成了一個另類模式。這就使人有點欷歔了。<br />
你想想，一個星期下來，你外出用膳吃喝，似乎光顧了不同的食店，其實當中有多少屬於同一集團旗下？有多少是獨一無二連分店也沒有的「獨立食肆」？<br />
我們這個城市，已經連茶餐廳也越來越難生存……想省錢想方便的消費者，都得去連鎖快餐店。茶餐廳太獨立、太另類了。<br />
唉，真沒勁，學我姊的說法是：「癮 less」！<br />
我想，不如我把自己喜歡的咖啡店寫出來跟別人分享，總算盡點心意，為尚有熱情的店主們打打氣。</p>
<p>我的心水「獨立」咖啡店：<br />
Afterschool －去開有感情<br />
18grams－新歡<br />
Cafe Golden－盼能多多光顧可惜地點不太方便<br />
Barista Jam－太遠了真可惜<br />
Crema－十年如一日<br />
Cafe Corridor－食物也很好<br />
Book Worm－南丫上岸後必去</p>
<p>（抱歉完全不懂得寫食評更加缺乏專業修辭去讚揚上述店舖，我只懂得說「係好飲Ｄ」……）<br />
（另外這一篇也值得參考：<a href="http://www.cnngo.com/hong-kong/drink/best-new-cafes-094590">http://www.cnngo.com/hong-kong/drink/best-new-cafes-09459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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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一票 (關於選舉的微小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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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Oct 2011 16:18:21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刊登]]></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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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刊於《字花》第33期

*特別感謝編輯朋友們在追稿期間的體諒和關懷。
&#160;
「閣下需於七月十六日前，填妥以下表格，並提供證明文件，以郵寄或傳真交回選舉事務處……」信上沒有這麼寫，不過意思相當清楚：我這名收件人如果不能證實自己仍然屬於高等教育界的，唔該過主。
我怔怔的回想起，五年前當我被本科的老師召回大學去當導師的時候，薪水其實很微薄，前途亦很灰暗，但是那份工作附贈了好些錢買不到的「優勢」──老爸認為我在大學教書是「高級知識份子」，老懷安慰；女朋友的媽媽終於默許我們的關係，理由是我看來是個正經人；我最高興的是，我多了一票。
儘管痛恨功能組別，兼且痛恨我城的畸形選舉制度。暗地裡我是有一絲高興的，為那多出來的一票。我知道這有點變態。就算當我手上翻著那些候選人的資料時，說什麼也挑不出半個像樣的代表，我也慶幸，至少我有權去投一張廢票。
現在……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
大學趕絕導師，如趕狗入窮巷。去年夏季學期末，我的合約期滿，他們不給我續約。他們說，要提升整體教研人員質素，導師這個職級將被逐漸取締。我說我不夠錢唸博士。他們只說，九月開學時，導修課還得有人上，你可以以短期臨時合約的形式跟我們合作。我說，這是剝削啊老闆。廣場裡，現在的和從前的學生齊心抗議，可是沒有用。我照樣丟了讓長輩驕傲的教職。
找不到工作的我，又回去低聲下氣地，每三個月被續約一次。我不知道這種生涯要過多久，也不想承認，當我說我在大學裡教書時，那種自欺欺人，其實多麼教我心虛。
沒料到最終是選舉事務處這封信，徹底地撃潰了我！他們已經知道了大學沒有再聘用我嗎？其實這一年來我的日常工作和過去四年並無任何分別，導修課全是我帶的，學生功課全是我批改的，我絕對有資格有權利繼續做我的「高等教育界」功能組別選民啊！
「王先生，請你仔細閱讀信件附設的定義，我們已經清楚列明哪些身份的選民享有『高教界』多一票的資格。」熱線裡面的女聲好冷淡，我沉著氣問：「是否只要我能提供證明，就能保住我那一票？」「如果你在七月十六日前，填妥表格並提供證明文件的話，是的。」
咬咬牙，我決定搏一搏。大學一直沒有為我更新職員證，我用掃瞄器複製了它的副本後，給它的有效日期輕輕地「P」了一下，列印成略見模糊的黑白文件……
那多出來的一票，假如有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投給大學裡那名熱烈參選的高層。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原刊於《字花》第33期</strong></p>
<p><img src="http://fbcdn-sphotos-a.akamaihd.net/hphotos-ak-snc7/298422_196785190388990_146652782068898_468541_1509290921_n.jpg" alt="字花33期" width=300/><br />
<font color="silver">*特別感謝編輯朋友們在追稿期間的體諒和關懷。</font></p>
<p>&nbsp;</p>
<p>「閣下需於七月十六日前，填妥以下表格，並提供證明文件，以郵寄或傳真交回選舉事務處……」信上沒有這麼寫，不過意思相當清楚：我這名收件人如果不能證實自己仍然屬於高等教育界的，唔該過主。</p>
<p>我怔怔的回想起，五年前當我被本科的老師召回大學去當導師的時候，薪水其實很微薄，前途亦很灰暗，但是那份工作附贈了好些錢買不到的「優勢」──老爸認為我在大學教書是「高級知識份子」，老懷安慰；女朋友的媽媽終於默許我們的關係，理由是我看來是個正經人；我最高興的是，我多了一票。</p>
<p>儘管痛恨功能組別，兼且痛恨我城的畸形選舉制度。暗地裡我是有一絲高興的，為那多出來的一票。我知道這有點變態。就算當我手上翻著那些候選人的資料時，說什麼也挑不出半個像樣的代表，我也慶幸，至少我有權去投一張廢票。</p>
<p>現在……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p>
<p>大學趕絕導師，如趕狗入窮巷。去年夏季學期末，我的合約期滿，他們不給我續約。他們說，要提升整體教研人員質素，導師這個職級將被逐漸取締。我說我不夠錢唸博士。他們只說，九月開學時，導修課還得有人上，你可以以短期臨時合約的形式跟我們合作。我說，這是剝削啊老闆。廣場裡，現在的和從前的學生齊心抗議，可是沒有用。我照樣丟了讓長輩驕傲的教職。</p>
<p>找不到工作的我，又回去低聲下氣地，每三個月被續約一次。我不知道這種生涯要過多久，也不想承認，當我說我在大學裡教書時，那種自欺欺人，其實多麼教我心虛。</p>
<p>沒料到最終是選舉事務處這封信，徹底地撃潰了我！他們已經知道了大學沒有再聘用我嗎？其實這一年來我的日常工作和過去四年並無任何分別，導修課全是我帶的，學生功課全是我批改的，我絕對有資格有權利繼續做我的「高等教育界」功能組別選民啊！</p>
<p>「王先生，請你仔細閱讀信件附設的定義，我們已經清楚列明哪些身份的選民享有『高教界』多一票的資格。」熱線裡面的女聲好冷淡，我沉著氣問：「是否只要我能提供證明，就能保住我那一票？」「如果你在七月十六日前，填妥表格並提供證明文件的話，是的。」</p>
<p>咬咬牙，我決定搏一搏。大學一直沒有為我更新職員證，我用掃瞄器複製了它的副本後，給它的有效日期輕輕地「P」了一下，列印成略見模糊的黑白文件……</p>
<p>那多出來的一票，假如有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投給大學裡那名熱烈參選的高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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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專訪西西：我只是想帶新造的猿猴出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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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8/02/258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1 Aug 2011 23:4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刊登]]></category>
		<category><![CDATA[book]]></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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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category><![CDATA[wri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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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物] 专访西西：我只是想带新造的猿猴出来
2011年08月01日    来源：上海壹周 (2011.8.1 小文艺03)
        尽管西西小说一直由台湾洪范书店拥有版权，近年才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简体版，然而远在此以前，对内地读者来说，她早已不止是“港台文学作家之一”。香港作家陈宁说，香港书展年度作家奖有如终身成就奖，真正撼动整个香港文坛的是，西西终于肯出现在翘首以待的文学爱好者面前。
文/特约记者何翘楚 摄影/李智良

        “我只是想带新造的猿猴出来……”西西在今年香港书展期间推出新书《猿猴志》，并在大会为她专设的文艺廊展馆中，跟大家分享她在癌症复原后，用左手缝制的熊偶、猴偶、精心布置的18世纪乔治亚娃娃屋、她的手稿，以及不同时期被翻译成多国语言的《我城》。
        这一次见面之后，也不晓得还有什么机会邀请西西出来，是以各媒体积极争取访问机会。她的多年好友、诗人何福仁为她义务编排活动，告诉大家书展期间老人家很忙，一天应对两三个访问。与西西相约在书展结束后第一天，倒成为了她近来最后一个访问。因此，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差不多两小时后，不是何福仁提醒，西西还留意不到她需要休息了。
她的上海
       “西西，原名张彦，1938年生于上海……”每回读到西西的简介，都会再一次确认她和上海的渊源。她说家里本是中山人，但她的童年是在上海度过的，她至今还会说上海话。
        小时候，她在家中说的是粤语，跟朋友、同学沟通是沪语，学校教学则是国语。那么，有没有感觉到口语和书写之间的距离？“不会的，说起来，我写作时脑海里响起的是国语。现在我读香港的报纸，每当他们写的是港式口语，我也要稍微停顿，把那些口语读出声音来，才明白字词的意思。”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人物] 专访西西：我只是想带新造的猿猴出来<br />
2011年08月01日    <a href="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0125">来源：上海壹周 (2011.8.1 小文艺03)</a></p>
<p>        尽管西西小说一直由台湾洪范书店拥有版权，近年才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简体版，然而远在此以前，对内地读者来说，她早已不止是“港台文学作家之一”。香港作家陈宁说，香港书展年度作家奖有如终身成就奖，真正撼动整个香港文坛的是，西西终于肯出现在翘首以待的文学爱好者面前。</p>
<p>文/特约记者何翘楚 摄影/李智良</p>
<p><img src="http://www.weeklysh.com/userfiles/image/%E6%96%87%E5%8C%9603-1_46_Water.jpg" alt="Xi Xi 1" /></p>
<p>        “我只是想带新造的猿猴出来……”西西在今年香港书展期间推出新书《猿猴志》，并在大会为她专设的文艺廊展馆中，跟大家分享她在癌症复原后，用左手缝制的熊偶、猴偶、精心布置的18世纪乔治亚娃娃屋、她的手稿，以及不同时期被翻译成多国语言的《我城》。<br />
        这一次见面之后，也不晓得还有什么机会邀请西西出来，是以各媒体积极争取访问机会。她的多年好友、诗人何福仁为她义务编排活动，告诉大家书展期间老人家很忙，一天应对两三个访问。与西西相约在书展结束后第一天，倒成为了她近来最后一个访问。因此，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差不多两小时后，不是何福仁提醒，西西还留意不到她需要休息了。</p>
<p><strong>她的上海</strong></p>
<p>       “西西，原名张彦，1938年生于上海……”每回读到西西的简介，都会再一次确认她和上海的渊源。她说家里本是中山人，但她的童年是在上海度过的，她至今还会说上海话。<br />
        小时候，她在家中说的是粤语，跟朋友、同学沟通是沪语，学校教学则是国语。那么，有没有感觉到口语和书写之间的距离？“不会的，说起来，我写作时脑海里响起的是国语。现在我读香港的报纸，每当他们写的是港式口语，我也要稍微停顿，把那些口语读出声音来，才明白字词的意思。”<br />
        她童年时住在大西路上（后称中正西路，再改称延安西路），最记得无忧无虑的学校生活，中午时分，跟同学一起提着饭盒，跑过操场，到一家“泡水馆”（她解释，那是一家专卖热水的店），光顾一勺热开水浇在饭盒上，再用布把它包回学校里吃。<br />
        她一一比划着童年时上海的故居，它本来是马会职员办公室的平房，家里看得见大马路。在《候鸟》中她写下1949年解放军入城的印象，当时还在念小学的她跟父母一起围拢在床边的窗前，屏息静气地注视着……“后来我曾经回去上海，小时候住的那房子还在，我还到一直没有搬离的邻居家里作客。只是后来再回去时，房子已经拆掉了，要起高架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不记得了。”——西西的记忆力是惊人的，当她要向你呈现那本来是附在练马场旁边的故居，或是一件她手造的微型家具时，她在桌上用手比划着，口中描述一切完好无缺的细节；但是七十有三的她说“不记得”时，也很干脆。</p>
<p><strong>西西老师</strong></p>
<p>        出于礼貌，很多人尊称西西为老师，其实这尊称也很准确——她在香港念完师范学院以后，一直在小学里当教师。她主修英语教育，不过基本上大部分科目都教过。一般读者或会想象，当小学老师的西西是如何活泼，但原来她并不喜欢教书：“那是一份没有满足感的工作。每天早上我写作，很快乐。下午回到学校，就是上班的心态，然后回家去，不用改作业的话再写作。”<br />
        没有满足感的原因是，她老是被学校安排去教成绩最差的班，学生的课堂表现使她头痛。最愉快的那一年，是在校内3年实习期满，学校给她编了成绩最好的甲级学生，让她能在视学官面前顺利过关；她教的是小学二年级的中文，作文课只需要教“造句”，她给孩子一些词语，又和他们读短短的新诗，孩子们都写起新诗来——在1960年代的主流教育里，这是相当创新的方式。后来教育司署开始推出“活动教学”，把她调到另一家小学去教四年级的中文，她忙不迭拒绝了：“又得做新教案、新教材，还常常有人来视察，很麻烦！”对西西来说，她真正热爱投入的，并非教学，而是写作的世界。</p>
<p><img src="http://www.weeklysh.com/userfiles/image/%E6%96%87%E5%8C%9603-2_34_Water.jpg" alt="Xi Xi 2" /></p>
<p>        然而在香港，无论是50年前或50年后，坚决不变的现实是：爱好文学创作，绝对不可能养得起自己。西西一边教书一边写作，有没有当双面人的感觉？“不会呀！我用笔名，学校里没有人知道我是写作的。”何况稿费根本微不足道，又不是论政什么的，不会有人干涉（或理会）。“我们年轻时，本土出版并不如今日兴盛，报上的专栏总是有一批人写了好久，占着地盘不放手，发表作品是相当困难的。”于是她和一伙朋友筹办“素叶文学”，独立出版文学杂志和书籍，既付款也供稿。其实，情况到今天仍不见得有所改变。<br />
        在39岁那一年，由于学童人数下降，政府鼓励教师提早退休。她一想到可以靠退休金生活，有每天写作的自由，便毅然离职。当时她没预计到，十多年后香港的经济起飞到那一点点退休金并不足以应付生活的程度，而版税和稿费，即使她在1980年代初于台湾凭《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大红起来，还是一样的微不足道，她直言“连缴税的资格也没有”。不过，能拥有时间和专注力，全身投入写作和她广博的兴趣，她宁可生活得简朴。</p>
<p><strong>并非童趣</strong></p>
<p>        问西西有没有读过别人对她小说的评论，她直话直说：“批评的，我不管。就算是赞美，我也会看看他们赞的是什么。许多人根本不懂得我的小说好在哪里。有时我一看，咦，你根本没弄清楚我用过的功在哪里呀！我为什么会用那个写法，是因为我读过哪些文学作品，评论的人从来没看过，自然看不出所以然。唯有郑树森是知音，我下笔的手法，参考了哪些原著，他都读过，因此读得懂。”她尤其不乐意评论人一致推举《我城》为“童趣之作”。<br />
        “这么多年来，从不曾有人问起过，小说较前的段落有一群人示威的场面，他们到底在争取什么？阿发的老师两夫妇后来怎么样？最后他们在草地上，有泡沫飘扬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没有人留意过。”西西语气倔强，目光也锐利起来：“其实那些人是在争取合法自杀的权利，正如后来人们说的‘安乐死’，但我写的这些人是要自己选择给自己进行安乐死。阿发的老师是知识分子，他们的思想很受存在主义影响，认为这世界上有太多人了，地球的资源不敷应用，生命没有意义，一心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小说结尾草地上的肥皂泡，其实是安乐死的手术，那群人采用化学手段自行了断。”<br />
        《我城》写于1970年代，当时的知识分子追寻颇极端的存在主义。西西说她认识的朋友在海边走着走着，走到海中心去再也没有回来。这件事情使她不断思索，平日看上去好端端的他们为何会结束生命？这一部小说，有那些朋友的影子在。但是，那伏笔写得很晦暗，以至多年来没有人问过她“真相”。<br />
        对于各种评论，西西有点不吐不快：“值得评论的不是小说的内容。议题不是最重要的。但许多评论说来说去只会讨论小说的议题。真正重要的是手法。就像苹果，人人画苹果，整个欧洲艺术史当中，每个画家的苹果怎么不一样，才值得讨论吧。一幅画的主题是苹果有什么好谈？电影也是，评论导演的手法才是重要的。”<br />
        经常被强调童趣，西西也觉得是一种误解。她说，其实她只有少数作品是以孩子的眼光看世界，“用孩子的声音去写小说，只因为他们是社会中的弱势社群。”她说自己还有好些作品是从弱势社群的角度出发，就如《玛丽个案》，只是那些作品甚少被记起。<br />
        在书展讲座上，西西的好友许廸锵说起一件旧事：话说西西在台湾发表《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后，由于小说用第一人称“我”写成，她收到了一位纯情读者的来函，跟她说：“小姐别害怕！我会一生一世保护你！”陪同她前来的何福仁在一旁笑不拢嘴，西西却显得有点无奈和腼腆。当评论者把作者和小说中那个人物、那把声音混为一谈，也就跟纯情读者差不多，把小说中的“我”误认为就是西西本人。何福仁补充说，西西写小说就像一个演员，走进了不同角色之中，演绎出各式各样的故事，不等于她就跟角色拥有相同的特质。不愿意小说再被标签为“童趣之作”的西西为大家如此开脱：“可能别人看我喜欢玩具，喜欢造毛偶吧……”<br />
        无法肯定她是否同意自己活像一个不会投入自己的艺术家，她只是说，在大部分作品当中，她认为自己是“在其中”的。</p>
<p><img src="http://www.weeklysh.com/userfiles/image/%E6%96%87%E5%8C%9603-3_22_Water.jpg" alt="Xi Xi 3" /></p>
<p><strong>Notes后记</strong></p>
<p>        访问当中，还有许多美好而珍贵的话语，一些难忘的印象，我多么渴望，能够一一告诉读者。譬如说，访问中途，西西突然转向何福仁，要求他准许给她的柠檬茶添些糖水，何福仁像个口硬心软的严父，一边告诫她糖尿病不可喝甜的，一边给她添了两回。我问她：平日可喜欢看电影？她说她喜欢的是动画，《冰河时期》什么的，《魔戒》也喜欢。还有，我告诉她，我的好友智海曾向我炫耀，西西老师送了一只亲手造的布偶给他，她听了觉得很好笑：“不过是用袜子造的娃娃！这也好炫耀的？”<br />
        离开前，我问她可愿意到午后的阳光中拍几张照片。她欣然说好，并且，以喜悦的步伐走到摄影师、作家李智良指定的地方，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旁，脸上展开了不擅长的笑容——我完全明白，即便是一番误会，她的人，确实是散发着如同孩子般纯真的魅力。这也说明了，其实大家对这位文学大师，是何等的喜爱和珍惜。</p>
<p>* [註: 此乃編輯修訂版, 原文更長, 改天我再另文補充。]</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11/08/02/2589'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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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觀察現場——果然是香港人的書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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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Jul 2011 18:1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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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書展現場
原刊於明報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160;
背上一大包，左右兩肩掛兩包，再一次，買書買到身世似難民，隨時斷臂或斷氣，從書展現場撤退。這是星期五傍晚，人流仍在魚貫注入會議展覽中心。
我以獨立採訪者的身分，早於六月底便開始出席貿發局舉辦的記者招待會和傳媒活動。並獲他們協助，聯絡上不同的出版社和作家，準備給香港和上海的讀者報道今年的書展和介紹新書。
香港書展是全世界最多人參加（去年多達92萬）的書展，又是許多香港人的共同經驗。今年已是第22屇，展期由最初的四天延長至現在的七天，規模一直擴大，去年還加強了「文化成份」，開始委託特別小組選出年度作家，「文化活動」如作家講座也愈辦愈多。但實在，書展裏正在發生什麼？我找個咖啡店坐下來，卸下那十幾本新書，靜下來回想，我在書展頭三天的觀察。
在「文藝廊」……
今年最令我期待的是，西西獲選為書展年度作家，她親手縫製的熊與猴將要展示給大家觀賞，還有她的新書《猿猴志》出版。貿發局特別向記者提起，他們汲取了去年的經驗，把文藝廊的位置從老遠的另一個展廳改為主要場館旁邊。

記者預賞團當日，我一看見西西的布偶便衝過去看，心中吶喊﹕「好喜歡！好感動！」翌日書展開幕，當我迷失在偌大展場中，方發現，原來四周也找不到標示或宣傳引導人們前往。「西西的展館在哪裏？」我像盲頭蒼蠅只好詢問場內職員，被他們反問：「西西是作家嗎？」 
然後當我高高興興地，在新買的《浮城1,2,3》扉頁內，蓋上展館提供的西西印章，一轉身我遇上一家五口，他們圍攏玻璃展箱嘟嘟嚷嚷﹕「這就是文藝？」「手稿喎！」「西西係邊個？」話音未落孩子們已蹦跳着離開，父母緊隨其後，剩我在午後陽光和孤獨中，默默收起心愛的新書。
另一文藝廊的主題是「中華文學漫步——江蘇行」。展覽的書法作品，介紹作家生平的展版，置放在人流極盛的地帶，接近兒童館。還有「文化大師在香港的足跡——沙田篇」，沿着文藝廊的路徑，其實值得參觀者駐足細看的展品真不少。可是，香港人是否太習慣商場裏的主題裝置呢？絕大部分人神色匆匆的路過，對展覽視而不見，如同商場裏沒有趣味的裝飾品。
在大展廳裏……

甫踏進主要展廳Hall 1，把頭轉向右邊，中華書局、商務和三聯已經漸了視線所及的一大半；轉向左邊的話，滿眼就是天地和皇冠出版社等。這些大書商的攤位似乎更龐大了，但除了自家出版之外，他們同時出售大量隨處可見的暢銷書，例如《1Q84》。我平常也甚少在連鎖書店買書，所以沒久留。但是繞場三周半後，仍然找不到我熟悉的書店，好不心急。樂文呢？Kubrick呢？
只好不停在走道上穿梭。赫然發現，大量書商以「劈價」為重點，書展才剛開始，便已貼滿用箱頭筆潦草在A4白紙上的「全場$100 八本」之類的告示。看來許多書商根本以割價清倉為目的，減幅最厲害的是英文書店，第一天我便在Bookazine買了$100五本的絕版攝影集。連Page One也不例外，原價百多元的英文童書，十蚊廿蚊有交易──當我的購物袋裏塞滿了十蚊本，忘我消費之後抬起頭來，放眼方圓百里，也是奮力掃便宜貨的「消費者」，忽然感覺蒼涼。

終於憑地圖找到Kubrick，原來位置邊緣，聽負責人Amanda解釋，主辦當局把大展廳的中央位置留給了中小企書商，惟Kubrick並沒加入。Kubrick一向有忠實擁躉，為吸引新的主流顧客才參加書展，儘管年年虧蝕，Amanda仍然努力支撐着。她把攤位的一角闢作文化人和作家分享之用，我們聊天時，Klack攝影雜誌的作者正在執咪對談，有途人停下來聽。Amanda 還慷慨地把這個角落跟更小型的書店「序言」和「Aco」分享：「不可以不做這些呀，本土文化會愈來愈弱勢！如果書展不注重培養年輕人對文化興趣，也就只能當特賣場。」可是，無論想爭取更大的攤位，或是講座時段，Amanda也坦言他們受到許多限制，她有點無奈地說：「或許我們下年也要放棄書展了。」二話不說，立即行動，以消費支持自己珍惜的小型書店。 
兩巷之隔，我也找到「樂文」了。還遇上別具一格的舊書店「神州」。看到這些書店還在書展裏佔有位置，我頗感心寬。
在作家講座中……
這三天來我參加過的文化活動，一律坐無虛設。臨開場前，人們乖乖在外面排隊，又乖乖掏腰包買書，等心儀的作家簽名。我首場參加的是董啟章，談舊作重推的《地圖集》和《夢華錄》，對談作家有韓麗珠、謝曉虹和潘國靈。星期三的下午，滿座。同日晚上七時，許廸鏘跟麥欣恩、黃怡和潘國靈（對！他講兩場！）談「怎樣閱讀西西」，又滿座。星期四下午，黃碧雲的講座，滿座來得更洶湧（盛况詳見前頁）。星期五，香港人不熟悉的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講座，準時五點開場五點滿座。

碰見鄧小樺，一聊天，她便說「書展對本土作家沒有幫助。」非本土作家來書展的費用，機票食宿使費，自然由主辦當局負責，但是香港的作家，卻全是義務參與，甚至沒有車馬費。剛從講台上走下來的謝曉虹，去年是十大作家之一，也加入抱怨，為書展出力，並未獲益。
事實上，從觀察幾場講座我發現，香港出色的作家是有叫座力的。就算目標對象是大陸遊客，董啟章黃碧雲等，是中國文藝青年們趨之若鶩的明星！真有人為了他們專誠訪港參觀書展。就拿黃碧雲的群訪為例，十二個媒體單位之中，僅得三個香港記者，其餘全屬國內。
結論
或許，有怎樣的城市，就有怎樣的書展吧。書展的種種，不過是香港氣質的另一番體現。而你知道，這裏說的香港，是已滲透了中國影響的香港……
然而歸根究柢，閱讀是一個人的事，只可以是，一個人的事。即使書展比農曆新年花市更像「趁墟」，當中必曾有人，被一些書，觸碰到內心。

文／圖 何翹楚
編輯 曾祥泰
*註：報上刊登的文章只附一幅圖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書展現場<br />
原刊於<a href="http://m.yahoo.com/w/news_asia/%E6%9B%B8%E5%B1%95%E7%8F%BE%E5%A0%B4-%E8%A7%80%E5%AF%9F%E7%8F%BE%E5%A0%B4-%E6%9E%9C%E7%84%B6%E6%98%AF%E9%A6%99%E6%B8%AF%E4%BA%BA%E7%9A%84%E6%9B%B8%E5%B1%95-213538178.html?back=%2Fsupplement%2F%3Fpage%3D2&#038;.ts=1311481644&#038;.intl=hk&#038;.lang=zh-hant-hk">明報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a></p>
<p>&nbsp;</p>
<p><font size="11">背</font>上一大包，左右兩肩掛兩包，再一次，買書買到身世似難民，隨時斷臂或斷氣，從書展現場撤退。這是星期五傍晚，人流仍在魚貫注入會議展覽中心。</p>
<p>我以獨立採訪者的身分，早於六月底便開始出席貿發局舉辦的記者招待會和傳媒活動。並獲他們協助，聯絡上不同的出版社和作家，準備給香港和上海的讀者報道今年的書展和介紹新書。</p>
<p>香港書展是全世界最多人參加（去年多達92萬）的書展，又是許多香港人的共同經驗。今年已是第22屇，展期由最初的四天延長至現在的七天，規模一直擴大，去年還加強了「文化成份」，開始委託特別小組選出年度作家，「文化活動」如作家講座也愈辦愈多。但實在，書展裏正在發生什麼？我找個咖啡店坐下來，卸下那十幾本新書，靜下來回想，我在書展頭三天的觀察。</p>
<p><strong>在「文藝廊」……</strong></p>
<p>今年最令我期待的是，西西獲選為書展年度作家，她親手縫製的熊與猴將要展示給大家觀賞，還有她的新書《猿猴志》出版。貿發局特別向記者提起，他們汲取了去年的經驗，把文藝廊的位置從老遠的另一個展廳改為主要場館旁邊。</p>
<p><img src="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6867-300x212.jpg" alt="" title="文藝廊書展2011" width="300" height="212"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2556" /></p>
<p>記者預賞團當日，我一看見西西的布偶便衝過去看，心中吶喊﹕「好喜歡！好感動！」翌日書展開幕，當我迷失在偌大展場中，方發現，原來四周也找不到標示或宣傳引導人們前往。「西西的展館在哪裏？」我像盲頭蒼蠅只好詢問場內職員，被他們反問：「西西是作家嗎？」 </p>
<p>然後當我高高興興地，在新買的《浮城1,2,3》扉頁內，蓋上展館提供的西西印章，一轉身我遇上一家五口，他們圍攏玻璃展箱嘟嘟嚷嚷﹕「這就是文藝？」「手稿喎！」「西西係邊個？」話音未落孩子們已蹦跳着離開，父母緊隨其後，剩我在午後陽光和孤獨中，默默收起心愛的新書。</p>
<p>另一文藝廊的主題是「中華文學漫步——江蘇行」。展覽的書法作品，介紹作家生平的展版，置放在人流極盛的地帶，接近兒童館。還有「文化大師在香港的足跡——沙田篇」，沿着文藝廊的路徑，其實值得參觀者駐足細看的展品真不少。可是，香港人是否太習慣商場裏的主題裝置呢？絕大部分人神色匆匆的路過，對展覽視而不見，如同商場裏沒有趣味的裝飾品。</p>
<p><strong>在大展廳裏……</strong></p>
<p><img src="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6827-225x300.jpg" alt="" title="PAGE ONE 書展2011" width="225"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2554" /></p>
<p>甫踏進主要展廳Hall 1，把頭轉向右邊，中華書局、商務和三聯已經漸了視線所及的一大半；轉向左邊的話，滿眼就是天地和皇冠出版社等。這些大書商的攤位似乎更龐大了，但除了自家出版之外，他們同時出售大量隨處可見的暢銷書，例如《1Q84》。我平常也甚少在連鎖書店買書，所以沒久留。但是繞場三周半後，仍然找不到我熟悉的書店，好不心急。樂文呢？Kubrick呢？</p>
<p>只好不停在走道上穿梭。赫然發現，大量書商以「劈價」為重點，書展才剛開始，便已貼滿用箱頭筆潦草在A4白紙上的「全場$100 八本」之類的告示。看來許多書商根本以割價清倉為目的，減幅最厲害的是英文書店，第一天我便在Bookazine買了$100五本的絕版攝影集。連Page One也不例外，原價百多元的英文童書，十蚊廿蚊有交易──當我的購物袋裏塞滿了十蚊本，忘我消費之後抬起頭來，放眼方圓百里，也是奮力掃便宜貨的「消費者」，忽然感覺蒼涼。</p>
<p><img src="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6798-300x225.jpg" alt="" title="KUBRICK 書展2011" width="300" height="225"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2553" /><br />
終於憑地圖找到Kubrick，原來位置邊緣，聽負責人Amanda解釋，主辦當局把大展廳的中央位置留給了中小企書商，惟Kubrick並沒加入。Kubrick一向有忠實擁躉，為吸引新的主流顧客才參加書展，儘管年年虧蝕，Amanda仍然努力支撐着。她把攤位的一角闢作文化人和作家分享之用，我們聊天時，Klack攝影雜誌的作者正在執咪對談，有途人停下來聽。Amanda 還慷慨地把這個角落跟更小型的書店「序言」和「Aco」分享：「不可以不做這些呀，本土文化會愈來愈弱勢！如果書展不注重培養年輕人對文化興趣，也就只能當特賣場。」可是，無論想爭取更大的攤位，或是講座時段，Amanda也坦言他們受到許多限制，她有點無奈地說：「或許我們下年也要放棄書展了。」二話不說，立即行動，以消費支持自己珍惜的小型書店。 </p>
<p>兩巷之隔，我也找到「樂文」了。還遇上別具一格的舊書店「神州」。看到這些書店還在書展裏佔有位置，我頗感心寬。</p>
<p><strong>在作家講座中……</strong></p>
<p>這三天來我參加過的文化活動，一律坐無虛設。臨開場前，人們乖乖在外面排隊，又乖乖掏腰包買書，等心儀的作家簽名。我首場參加的是董啟章，談舊作重推的《地圖集》和《夢華錄》，對談作家有韓麗珠、謝曉虹和潘國靈。星期三的下午，滿座。同日晚上七時，許廸鏘跟麥欣恩、黃怡和潘國靈（對！他講兩場！）談「怎樣閱讀西西」，又滿座。星期四下午，黃碧雲的講座，滿座來得更洶湧（盛况詳見前頁）。星期五，香港人不熟悉的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講座，準時五點開場五點滿座。</p>
<p><img src="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6730-300x205.jpg" alt="" title="董啟章書展2011" width="300" height="205"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2552" /></p>
<p>碰見鄧小樺，一聊天，她便說「書展對本土作家沒有幫助。」非本土作家來書展的費用，機票食宿使費，自然由主辦當局負責，但是香港的作家，卻全是義務參與，甚至沒有車馬費。剛從講台上走下來的謝曉虹，去年是十大作家之一，也加入抱怨，為書展出力，並未獲益。</p>
<p>事實上，從觀察幾場講座我發現，香港出色的作家是有叫座力的。就算目標對象是大陸遊客，董啟章黃碧雲等，是中國文藝青年們趨之若鶩的明星！真有人為了他們專誠訪港參觀書展。就拿黃碧雲的群訪為例，十二個媒體單位之中，僅得三個香港記者，其餘全屬國內。</p>
<p><strong>結論</strong></p>
<p>或許，有怎樣的城市，就有怎樣的書展吧。書展的種種，不過是香港氣質的另一番體現。而你知道，這裏說的香港，是已滲透了中國影響的香港……</p>
<p>然而歸根究柢，閱讀是一個人的事，只可以是，一個人的事。即使書展比農曆新年花市更像「趁墟」，當中必曾有人，被一些書，觸碰到內心。</p>
<p><img src="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6837.jpg" alt="" title="一個人的書展2011" width="450" /></p>
<p>文／圖 何翹楚<br />
編輯 曾祥泰</p>
<p>*註：報上刊登的文章只附一幅圖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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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吾兒，關於國民教育</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1/05/28/2459</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5/28/245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8 May 2011 15:5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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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educa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governmen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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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明報世紀版2011.05.27 刊登了我的文章。《致吾兒，關於國民教育》本是我給自己起的題目，編輯挪用了做為大題，另為我起了小題《媽媽對孩子說：不需要虛假的笑》。
習慣把自己刊登在報章雜誌的文章收錄在此，但這次有點猶豫－－全文充斥「敏感．詞」恐怕，又會讓我的網誌被大陸 GFW ……畢竟，又到五月底了。
即管試試貼圖吧。肯定豆瓣九點是過不了的。微博也許能擦邊球。

另有PDF版可下載：20110527 &#8211; MP世紀版 -楚 &#8211; 國民教育
弄了大半天，只因為我希望大陸朋友不必翻牆也能到這裡來。吁……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明報世紀版2011.05.27 刊登了我的文章。《致吾兒，關於國民教育》本是我給自己起的題目，編輯挪用了做為大題，另為我起了小題《媽媽對孩子說：不需要虛假的笑》。</p>
<p>習慣把自己刊登在報章雜誌的文章收錄在此，但這次有點猶豫－－全文充斥「敏感．詞」恐怕，又會讓我的網誌被大陸 GFW ……畢竟，又到五月底了。</p>
<p>即管試試貼圖吧。肯定豆瓣九點是過不了的。微博也許能擦邊球。</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63/5767959379_8ec3ff61b2_b.jpg" alt="" /></p>
<p>另有PDF版可下載：<a href='http://lazylife.org/wp-content/uploads/2011/05/20110527-MP世紀版-國民教育.pdf'>20110527 &#8211; MP世紀版 -楚 &#8211; 國民教育</a></p>
<p>弄了大半天，只因為我希望大陸朋友不必翻牆也能到這裡來。吁……</p>
<div class='wpfblike' style='height: 40px;'><fb:like href='http://lazylife.org/2011/05/28/2459' layout='default' show_faces='false' width='400' action='like' colorscheme='light' send='true'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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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孩子的眼睛</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1/03/15/2391</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1/03/15/239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4 Mar 2011 16:09:31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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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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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痛啊！我唔想盲眼啊！」他哭著大叫。身旁大人們立即跪下來檢視他的傷勢，混亂中給他安慰。
新聞片段播到這一段，我好心痛。
是個八歲的小孩子。那可是胡椒噴霧！大人也覺得刺痛難擋。
回頭跑到小床邊，我那幾個月大的小人兒剛好轉醒，瞪著一雙圓眼睛定神看我。眼淚簌簌落下。
傷及孩子，母親的心總是最痛。
警務署長曾偉雄對著傳媒的鏡頭說：「警方為維護法紀要道歉，是天方夜譚。」一派理直氣壯。
曾先生，你能夠，看著八歲的 Joseph 的眼睛，把同一番說話，再對他說一遍嗎？
你看著他，被傷害過的眼睛，假如你能直勾勾的看進去，說吧說要你道歉是天方夜譚吧－－你說得出口嗎？
或許你受夠了上手鄧竟成先生「Sorry Sir」的作風，你以為對手無寸鐵的示威者或菜園村村民施展強硬手腕，可以挽回警察的面子和形象，你以為拒絕道歉會讓你像個鐵漢……我猜想是吧。
你錯晒。
唯有承擔，才可使你似番個男人。婦孺已傷，還好意思斤斤計較錯在他們，還聯同同事轉移視線以發動全港街坊責難他們，實在核突。跟曾特首向幹部告狀胸口痛一樣核突。
男人，即便真的覺得錯在婦孺，即便當場無心（fyi, 署長說他們是經過深思屬慮的）事後無論如何，也應該挺起胸膛接受批評，對外說不出道歉，也至少打官腔說「遺憾」，對八歲傷者「表示慰問」；私底下向 Joseph 及高太親自道歉，向他們解釋當時境況為何必要便用胡椒噴霧，是氣度，是胸襟。
真正強大的男人，光明磊落，教孩子的眼睛向他投以仰慕和信任。
反之，窩囊廢柴輸掉的不只是孩子，而是全世界。
[後記／註]
這篇寫了幾天，擱著，還是覺得要寫完並且發佈才行。
我無意討論「家長應否帶子女遊行」，那其實是「中學生應否談戀愛」的變奏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痛啊！我唔想盲眼啊！」他哭著大叫。身旁大人們立即跪下來檢視他的傷勢，混亂中給他安慰。<br />
新聞片段播到這一段，我好心痛。<br />
是個八歲的小孩子。那可是胡椒噴霧！大人也覺得刺痛難擋。<br />
回頭跑到小床邊，我那幾個月大的小人兒剛好轉醒，瞪著一雙圓眼睛定神看我。眼淚簌簌落下。<br />
傷及孩子，母親的心總是最痛。</p>
<p>警務署長曾偉雄對著傳媒的鏡頭說：「警方<a href="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310/4/n5bp.html">為維護法紀要道歉，是天方夜譚。</a>」一派理直氣壯。<br />
曾先生，你能夠，看著八歲的 Joseph 的眼睛，把同一番說話，再對他說一遍嗎？<br />
你看著他，被傷害過的眼睛，假如你能直勾勾的看進去，說吧說要你道歉是天方夜譚吧－－你說得出口嗎？</p>
<p>或許你受夠了上手鄧竟成先生「Sorry Sir」的作風，你以為對手無寸鐵的示威者或菜園村村民施展強硬手腕，可以挽回警察的面子和形象，你以為拒絕道歉會讓你像個鐵漢……我猜想是吧。<br />
你錯晒。<br />
唯有承擔，才可使你似番個男人。婦孺已傷，還好意思斤斤計較錯在他們，還聯同同事轉移視線以發動全港街坊責難他們，實在核突。跟曾特首向幹部告狀胸口痛一樣核突。</p>
<p>男人，即便真的覺得錯在婦孺，即便當場無心（fyi, 署長說他們是經過深思屬慮的）事後無論如何，也應該挺起胸膛接受批評，對外說不出道歉，也至少打官腔說「遺憾」，對八歲傷者「表示慰問」；私底下向 Joseph 及高太親自道歉，向他們解釋當時境況為何必要便用胡椒噴霧，是氣度，是胸襟。<br />
真正強大的男人，光明磊落，教孩子的眼睛向他投以仰慕和信任。<br />
反之，窩囊廢柴輸掉的不只是孩子，而是全世界。</p>
<p>[後記／註]<br />
這篇寫了幾天，擱著，還是覺得要寫完並且發佈才行。<br />
我無意討論「家長應否帶子女遊行」，那其實是「中學生應否談戀愛」的變奏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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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讓我們叫政府汗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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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Mar 2011 12:0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聯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current-affairs]]></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category>
		<category><![CDATA[poverty]]></category>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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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01. 「唔該，呢度係咪聖雅各福群會眾膳坊？我想捐咗我果六千蚊出嚟。可唔可以指定係買奶粉用？係呀，出面搶奶粉搶到有錢都冇貨，都唔知ｄ低下階層點算。」
02. 「我每個月捐開 $120 比奧比斯，自動過數果隻呢。六千蚊，即係五十個月！咁我不如加碼啦個捐款。」
03. 「上次睇陳惜姿個專欄，佢話有間鮮魚行小學，有人捐一萬蚊比佢地，個校長分成二百份，每個值得獎勵既學生分$50，有個小朋友好生性呀，屋企窮，佢用果$50買生油比屋企，睇到我眼濕濕！我諗住搵埋ｄ朋友商量吓，一齊夾埋用果六千蚊，睇吓有咩幫到果度既學生同家長。」
04. 「朋友話，車！六千蚊，私人樓一尺都買唔到，我即刻忍唔住話，你知唔知到2010年香港仲有十萬人住緊籠屋？！有老有嫩，人地點算？咁我叮一聲，上網搵到有個機構專係幫籠屋居民，等我做多ｄ資料搜集，再聯絡吓佢地六千蚊可以幫到乜。」
05. 「你唔稀罕啫！好多人一個月都搵唔到六千蚊人工呀。屋企個外傭姐姐夠係啦！諗吓身邊有咩人係搵好少錢，諗吓佢地需要乜嘢，買來送比佢地囉！」
回水6ｋ，全城瘋狂之中，耳聞目睹不少良心之聲。
當一個政府比它的人民無良無知，我們仍然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作出微小的改變－－從來不看輕一點一滴的誠意和奉獻，就算你不捨得六千蚊全部拿出來，三千也好，六百也行。我們就是要用行動告訴政府，我們在乎。
我們不想看見貧富懸殊，我們不想老弱無依，我們痛恨香港長期堅尼系數世界第一……無論你在乎的是什麼，用你那六千蚊，豪邁地，爽快地，大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01. 「唔該，呢度係咪<a href="http://foodbank.sjs.org.hk/">聖雅各福群會眾膳坊</a>？我想捐咗我果六千蚊出嚟。可唔可以指定係買奶粉用？係呀，出面搶奶粉搶到有錢都冇貨，都唔知ｄ低下階層點算。」</p>
<p>02. 「我每個月捐開 $120 比<a href="http://www.orbis.org.hk">奧比斯</a>，自動過數果隻呢。六千蚊，即係五十個月！咁我不如加碼啦個捐款。」</p>
<p>03. 「上次睇<a href="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370849465193&#038;id=538608586">陳惜姿個專欄</a>，佢話有間鮮魚行小學，有人捐一萬蚊比佢地，個校長分成二百份，每個值得獎勵既學生分$50，有個小朋友好生性呀，屋企窮，佢用果$50買生油比屋企，睇到我眼濕濕！我諗住搵埋ｄ朋友商量吓，一齊夾埋用果六千蚊，睇吓有咩幫到果度既學生同家長。」</p>
<p>04. 「朋友話，車！六千蚊，私人樓一尺都買唔到，我即刻忍唔住話，你知唔知到2010年香港仲有十萬人住緊籠屋？！有老有嫩，人地點算？咁我叮一聲，上網搵到有個<a href="http://www.soco.org.hk/cagehome2008/cage_bkg.htm">機構</a>專係幫籠屋居民，等我做多ｄ資料搜集，再聯絡吓佢地六千蚊可以幫到乜。」</p>
<p>05. 「你唔稀罕啫！好多人一個月都搵唔到六千蚊人工呀。屋企個外傭姐姐夠係啦！諗吓身邊有咩人係搵好少錢，諗吓佢地需要乜嘢，買來送比佢地囉！」</p>
<p>回水6ｋ，全城瘋狂之中，耳聞目睹不少<a href="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185728114797898">良心之聲</a>。<br />
當一個政府比它的人民無良無知，我們仍然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作出微小的改變－－從來不看輕一點一滴的誠意和奉獻，就算你不捨得六千蚊全部拿出來，三千也好，六百也行。我們就是要用行動告訴政府，我們在乎。<br />
我們不想看見貧富懸殊，我們不想老弱無依，我們痛恨香港長期堅尼系數世界第一……無論你在乎的是什麼，用你那六千蚊，豪邁地，爽快地，大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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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林行止：為何應定較高的最低工資</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0/07/22/2201</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0/07/22/22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2 Jul 2010 15:41:15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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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category><![CDATA[welfar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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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抄錄自&#8221;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_5602.html&#8221;
醞釀經年、辯論多時的《最低工資條例》，去周末終於為立法會通過；至於「最低工資」究竟是多少，有待行政部門敲定。有問何以筆者對此「歷史性經濟立法」不作一文，答案是過去寫之已屢，正反雙方的意見都有所觸及，有關「經濟學文獻」亦幾乎沒有未曾提過，因此提不起勁加入「戰團」。一句話，從實證（Positive）角度看，任何硬性規範市場活動的立法，在香港這個崇尚自由的社會，都是反動不可行；但看香港社會現實，以經濟學的規範（Normative）方法，則可能得出非立法定出最低工資不可的結論，而這種結論，筆者認為是「適時」的。為什麼筆者會作出這種違反經濟學原理的價值判斷？答案是香港社會愈來愈不公平，雖然「不公平」是驅動社會進步、刺激經濟向前的原動力，但在社會貧富兩極化已趨極端而且大企業佔盡優勢的現在，不以立法手段平民憤，恐怕會種下更深的禍根。
大體可以這樣劃分，在《信報》前三十年，筆者義無反顧地維護具香港特色的資本主義制度，不僅追隨先進文友，不甘後人積極地把西方有關學說引介給本地讀者，在壯大此間資本家演變至後來有點強取豪奪的生意經營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近年香港社會上上下下已為資本家控制，經營環境自由盡失，資本家的醜陋面貌早於無意間流露，他們不為幾乎是世界最少稅項和最低稅率以及不徵收遺產稅而「感恩」（當然不是要他們「還神」而是應多做慈善捐獻；香港公司稅率百分之十六點五，世界最低；個人入息最低稅率則為瑞士的百分之十三點二〔香港百分之十五〕；中國企業稅百分之二十五，個人入息稅率累進，由百分之五至四十五），反而憑藉坐大的財勢，不惜出盡合法欺詐手段榨取最大利潤……。潘慧嫻女士剛出版的《地產霸權》（天窗出版社），就物業發展部分，寫得不算深入，意見不見銳利，惟分析「地產商跨行業壟斷」，資料翔實詳盡、評論鞭辟入裏。資本主義制度的一項特色是企業經營有虧有贏、有賺有蝕，便如有天堂必有地獄，可是，香港與民生有關的事業，若非政府由「獨賣」便為財閥壟斷，經營不善面臨虧損便可疏通立法會加費加價甚至破天荒地要政府撥款資助；「功能組別」議員在這類事務上「充分合作」，發揮了保證香港資本家只能賺錢不可蝕本的「功能」。
在幾乎所有實行資本主義制度的地區，與民生息息相關的企業—如公用公司—都只能賺取和債券孳息不相伯仲的利潤，由於不能經營有困難便加價，更多時候的虧損，則由當局撥款而非藉提高票價彌補，這樣做當然不符合經濟學原理，卻是比較公道且為對低入息階層的體恤，因為當局所撥款項，來自實行累進稅制資本家及高入息階層作較大貢獻的稅入，那等於「劫」富濟貧，保守派經濟學家雖然嘖有煩言，惟此舉足以消減部分社會怨氣、保持「社會和諧」。香港的情況完全相反，別說虧損，盈利率不理想（未達專利法規定的比率），資本家便公然要立法會准其加價加費……，要知道，在保持低直接稅率（企業及個人）的同時，香港有多如牛毛的間接稅—貧富交納統一稅率的稅，窮人同時要繳交和富裕階級相同的電費水費煤氣費。
太多法定的專利和財雄勢大的無形壟斷，令香港的商業競爭只存在很低如街邊小販（如果尚未為超市趕絕的話）的層次，根本上香港已失去自由市場競爭的活力（還說什麼實施最低工資令香港自由失色！），這樣的「營商環境」，會使資本主義香港慢慢退化；而與此同時，「社會負擔」則不斷加諸香港低下階層肩上；他們的收入僅堪糊口，可是，所有加價加費以至五花八門的間接稅都衝着他們而來，在這種情形下，你還能不要求把「最低」工資定在勞工團體定下的水平嗎？
反對最低工資的陳腔濫調是那會製造失業（資方付不起最低工資少請工人甚至結業），然而，美國經濟學家的證實研究已指出不一定會如此，香港會否這樣，筆者不敢斷言，但相信值得一試。因為退一步看，工資支出上升，資本家不得不設法提高效率、促進生產力；另一方面，收取最低工資者亦得不斷改進工作效能、提高服務質素，以免被認為物無所值而被淘汰。作最壞打算，假如因為落實最低工資而引致大規模失業，當局只有收緊外勞政策，商舖相繼結束的結果是物業租值相應下降。這對長遠發展不一定是壞事。
引進一種「歷史性」政策變革，必會導致激烈爭論；由於一地有一地的特殊情況和民情，因此不能援引外國先例，行最低工資後對香港有何影響，大家只能靜觀其變、設法因應。目前的情況是，百物騰貴低下階層民不聊生，定下「較高」的最低工資，應是最具「社會和諧」效應的策略。
去周五《經濟學人》發表論香港經濟前世今生的長文〈實驗的終結〉（「投資者日記」翌日摘要譯出，工作效率之高，十分難得），歷數殖民者留下的「自由」相繼失去，香港快成為佛利民的「失樂園」……。事實上，「自由放任」的好處已隨英國人歸國而告一段落，那並非英國人深謀遠慮的安排，而是一種政策行之太久必生破壞性副作用，便如貫徹財政政策日久惡性通脹必至，落實自由放任學說日久則財閥坐大且貧富兩極深化。凱恩斯不可捧為偶像，佛利民亦不是神仙；自由放任實驗終結，絕非香港末日。香港有序地走向真正公平的社會，相信更能順利地和中國合軌！
「西哲」說年輕人大多傾向社會主義，成熟後大都成為資本主義信徒。筆者的思想歷程剛相反；這三四十年看到太多不公平現象，思想自然微微向左傾斜！
(那結論教人拍脾叫絕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抄錄自&#8221;<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_5602.html">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_5602.html</a>&#8221;</p>
<blockquote><p>醞釀經年、辯論多時的《最低工資條例》，去周末終於為立法會通過；至於「最低工資」究竟是多少，有待行政部門敲定。有問何以筆者對此「歷史性經濟立法」不作一文，答案是過去寫之已屢，正反雙方的意見都有所觸及，有關「經濟學文獻」亦幾乎沒有未曾提過，因此提不起勁加入「戰團」。一句話，從實證（Positive）角度看，任何硬性規範市場活動的立法，在香港這個崇尚自由的社會，都是反動不可行；但看香港社會現實，以經濟學的規範（Normative）方法，則可能得出非立法定出最低工資不可的結論，而這種結論，筆者認為是「適時」的。為什麼筆者會作出這種違反經濟學原理的價值判斷？答案是<strong>香港社會愈來愈不公平，雖然「不公平」是驅動社會進步、刺激經濟向前的原動力，但在社會貧富兩極化已趨極端而且大企業佔盡優勢的現在，不以立法手段平民憤，恐怕會種下更深的禍根</strong>。</p>
<p>大體可以這樣劃分，在《信報》前三十年，筆者義無反顧地維護具香港特色的資本主義制度，不僅追隨先進文友，不甘後人積極地把西方有關學說引介給本地讀者，在壯大此間資本家演變至後來有點強取豪奪的生意經營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近年香港社會上上下下已為資本家控制，經營環境自由盡失，資本家的醜陋面貌早於無意間流露，他們不為幾乎是世界最少稅項和最低稅率以及不徵收遺產稅而「感恩」（當然不是要他們「還神」而是應多做慈善捐獻；香港公司稅率百分之十六點五，世界最低；個人入息最低稅率則為瑞士的百分之十三點二〔香港百分之十五〕；中國企業稅百分之二十五，個人入息稅率累進，由百分之五至四十五），反而憑藉坐大的財勢，不惜出盡合法欺詐手段榨取最大利潤……。潘慧嫻女士剛出版的《地產霸權》（天窗出版社），就物業發展部分，寫得不算深入，意見不見銳利，惟分析「地產商跨行業壟斷」，資料翔實詳盡、評論鞭辟入裏。<strong>資本主義制度的一項特色是企業經營有虧有贏、有賺有蝕，便如有天堂必有地獄，可是，香港與民生有關的事業，若非政府由「獨賣」便為財閥壟斷，經營不善面臨虧損便可疏通立法會加費加價甚至破天荒地要政府撥款資助；「功能組別」議員在這類事務上「充分合作」，發揮了保證香港資本家只能賺錢不可蝕本的「功能」。</strong></p>
<p>在幾乎所有實行資本主義制度的地區，與民生息息相關的企業—如公用公司—都只能賺取和債券孳息不相伯仲的利潤，由於不能經營有困難便加價，更多時候的虧損，則由當局撥款而非藉提高票價彌補，這樣做當然不符合經濟學原理，卻是比較公道且為對低入息階層的體恤，因為當局所撥款項，來自實行累進稅制資本家及高入息階層作較大貢獻的稅入，那等於「劫」富濟貧，保守派經濟學家雖然嘖有煩言，惟此舉足以消減部分社會怨氣、保持「社會和諧」。香港的情況完全相反，別說虧損，盈利率不理想（未達專利法規定的比率），資本家便公然要立法會准其加價加費……，要知道，在保持低直接稅率（企業及個人）的同時，香港有多如牛毛的間接稅—貧富交納統一稅率的稅，窮人同時要繳交和富裕階級相同的電費水費煤氣費。</p>
<p><strong>太多法定的專利和財雄勢大的無形壟斷，令香港的商業競爭只存在很低如街邊小販（如果尚未為超市趕絕的話）的層次，根本上香港已失去自由市場競爭的活力（還說什麼實施最低工資令香港自由失色！），這樣的「營商環境」，會使資本主義香港慢慢退化；而與此同時，「社會負擔」則不斷加諸香港低下階層肩上；他們的收入僅堪糊口，可是，所有加價加費以至五花八門的間接稅都衝着他們而來，在這種情形下，你還能不要求把「最低」工資定在勞工團體定下的水平嗎？</strong></p>
<p>反對最低工資的陳腔濫調是那會製造失業（資方付不起最低工資少請工人甚至結業），然而，美國經濟學家的證實研究已指出不一定會如此，香港會否這樣，筆者不敢斷言，但相信值得一試。因為退一步看，工資支出上升，資本家不得不設法提高效率、促進生產力；另一方面，收取最低工資者亦得不斷改進工作效能、提高服務質素，以免被認為物無所值而被淘汰。作最壞打算，假如因為落實最低工資而引致大規模失業，當局只有收緊外勞政策，商舖相繼結束的結果是物業租值相應下降。這對長遠發展不一定是壞事。</p>
<p>引進一種「歷史性」政策變革，必會導致激烈爭論；由於一地有一地的特殊情況和民情，因此不能援引外國先例，行最低工資後對香港有何影響，大家只能靜觀其變、設法因應。<strong>目前的情況是，百物騰貴低下階層民不聊生，定下「較高」的最低工資，應是最具「社會和諧」效應的策略。</strong></p>
<p>去周五《經濟學人》發表論香港經濟前世今生的長文〈實驗的終結〉（「投資者日記」翌日摘要譯出，工作效率之高，十分難得），歷數殖民者留下的「自由」相繼失去，香港快成為佛利民的「失樂園」……。事實上，「自由放任」的好處已隨英國人歸國而告一段落，那並非英國人深謀遠慮的安排，而是一種政策行之太久必生破壞性副作用，便如貫徹財政政策日久惡性通脹必至，落實自由放任學說日久則財閥坐大且貧富兩極深化。凱恩斯不可捧為偶像，佛利民亦不是神仙；自由放任實驗終結，絕非香港末日。香港有序地走向真正公平的社會，相信更能順利地和中國合軌！</p>
<p>「西哲」說年輕人大多傾向社會主義，成熟後大都成為資本主義信徒。筆者的思想歷程剛相反；這三四十年看到太多不公平現象，思想自然微微向左傾斜！</p></blockquote>
<p>(那結論教人拍脾叫絕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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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站在牆的一邊</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0/06/08/214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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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un 2010 07:4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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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其中一種我難以理解到堪稱難以理解之最的主流論述，是類似這樣的：
「食得鹹魚抵得渴，富士康加人工千二蚊加到二千蚊喎，仲睇唔開就真係工人既問題喇！」
「真係好笑喇！人地港鐵咁大間公司，梗係有權規定你撘地鐵唔准食嘢啦！唔係佢嘅營運成本會高好多咖嘛。」
「好心你班友唔好再衝擊新浪啦！陣間佢閂門大吉幾冇陰功呢。」
雞蛋被丟向石牆，他們堅決站在牆的一邊。
我也不跟你說甚麼良知問題，就談利益。利呀！益呀！你也不想想，事情怎樣才叫對你自己有利。
能讓我這種階層的人分享到看到聽到你這種說法，不好意思，我也只好直言，閣下絕非達官貴人囉！功能組別沒有你份囉！不知有沒有傷了你心呢？事實上，你和我和千千萬萬個平民百姓一樣，並不是既得利益者。無論在大財團、媒體和各種制度面前，你我不過是被人搵笨的水魚。活在這境況下不過是別無選擇，所以你跟我說「搵食啫犯法呀」我條氣還順一點。你無啦啦跑去維護霸權的利益，替人賺得不夠盡心感肉赤，不單認同感謝皇上英明，還幫拖鬧爆反對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最卑微的五毛黨？因為你連五毛也沒收過，純粹出心出口做義工。
戇居囉。
當然，你有言論自由，又可以同民建聯做朋友，香港社會又不喜歡人用腦，最好你返工放工消費直到不能。但是到哪天你成為了一顆雞蛋時，你別指望那道牆會為你軟下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其中一種我難以理解到堪稱難以理解之最的主流論述，是類似這樣的：</p>
<p>「食得鹹魚抵得渴，富士康加人工千二蚊加到二千蚊喎，仲睇唔開就真係工人既問題喇！」<br />
「真係好笑喇！人地港鐵咁大間公司，梗係有權規定你撘地鐵唔准食嘢啦！唔係佢嘅營運成本會高好多咖嘛。」<br />
「好心你班友唔好再衝擊新浪啦！陣間佢閂門大吉幾冇陰功呢。」</p>
<p>雞蛋被丟向石牆，他們堅決站在牆的一邊。<br />
我也不跟你說甚麼良知問題，就談利益。利呀！益呀！你也不想想，事情怎樣才叫對你自己有利。<br />
能讓我這種階層的人分享到看到聽到你這種說法，不好意思，我也只好直言，閣下絕非達官貴人囉！功能組別沒有你份囉！不知有沒有傷了你心呢？事實上，你和我和千千萬萬個平民百姓一樣，並不是既得利益者。無論在大財團、媒體和各種制度面前，你我不過是被人搵笨的水魚。活在這境況下不過是別無選擇，所以你跟我說「搵食啫犯法呀」我條氣還順一點。你無啦啦跑去維護霸權的利益，替人賺得不夠盡心感肉赤，不單認同感謝皇上英明，還幫拖鬧爆反對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最卑微的五毛黨？因為你連五毛也沒收過，純粹出心出口做義工。<br />
戇居囉。<br />
當然，你有言論自由，又可以同民建聯做朋友，香港社會又不喜歡人用腦，最好你返工放工消費直到不能。但是到哪天你成為了一顆雞蛋時，你別指望那道牆會為你軟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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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感謝吳美蘭老師</title>
		<link>http://lazylife.org/2010/05/19/2110</link>
		<comments>http://lazylife.org/2010/05/19/211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9 May 2010 10:5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發現]]></category>
		<category><![CDATA[聯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current-affairs]]></category>
		<category><![CDATA[democracy]]></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category>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category><![CDATA[youtub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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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五月十六日變相公投後，政府開始大力推銷呃鬼食豆腐政改方案，呼籲廣大市民支持加強功能組別，以拖延香港政制民主化的方式加快落實普選。
這天，唐英年早逝司長來到庇理羅士女子中學，在對答環節當中，吳美蘭老師向我城示範了最堅定有力的宣言。我看著以下這段nowTV的新聞片段，又感動又佩服－－

星期天投票後獲悉投票率低得只有17.1%，心情一直沮喪。讀馬獄教授的感想後，更是無奈；始知自己原來從好些年前，某次選舉後民建聯成為立法會第一大黨起，便打從心底害怕：會不會其實我們只是少數？會不會其實我們的理想注定落空因為，同城的他們根本站在另一邊？
然後，今天風急雨勁之中，吳老師在新聞片段中不卑不亢地質問唐氏，為何政府高官帶頭不去參與補選，並且說：「我要有權選特首！！」
這一把鏗鏘的聲音在這個時勢裡頭是多麼的重要。雖然，雖然我知道我的憂慮仍然存在，但是我被提醒了，勇敢之必要堅定之必要－－尤其當你是人家的師長父母，你怎好意思白白斷送孩子的未來？
謹以此文感謝吳老師傳來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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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五月十六日變相公投後，政府開始大力推銷呃鬼食豆腐政改方案，呼籲廣大市民支持加強功能組別，以拖延香港政制民主化的方式加快落實普選。</p>
<p>這天，唐英年<del datetime="2010-05-19T10:32:13+00:00">早逝</del>司長來到庇理羅士女子中學，在對答環節當中，吳美蘭老師向我城示範了最堅定有力的宣言。我看著以下這段nowTV的新聞片段，又感動又佩服－－</p>
<p><object width="480" height="38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nocookie.com/v/dPKHa5gdw74&#038;hl=en_US&#038;fs=1&#038;rel=0&#038;color1=0x3a3a3a&#038;color2=0x999999"></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nocookie.com/v/dPKHa5gdw74&#038;hl=en_US&#038;fs=1&#038;rel=0&#038;color1=0x3a3a3a&#038;color2=0x999999"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80" height="385"></embed></object></p>
<p>星期天投票後獲悉投票率低得只有17.1%，心情一直沮喪。讀<a href="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397136596950&#038;id=100000754111384#!/note.php?note_id=397136596950&#038;id=100000754111384">馬獄教授的感想</a>後，更是無奈；始知自己原來從好些年前，某次選舉後民建聯成為立法會第一大黨起，便打從心底害怕：會不會其實我們只是少數？會不會其實我們的理想注定落空因為，同城的他們根本站在另一邊？</p>
<p>然後，今天風急雨勁之中，吳老師在新聞片段中不卑不亢地質問唐氏，為何政府高官帶頭不去參與補選，並且說：「我要有權選特首！！」</p>
<p>這一把鏗鏘的聲音在這個時勢裡頭是多麼的重要。雖然，雖然我知道我的憂慮仍然存在，但是我被提醒了，勇敢之必要堅定之必要－－尤其當你是人家的師長父母，你怎好意思白白斷送孩子的未來？</p>
<p>謹以此文感謝吳老師傳來的正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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