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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

有人跟我說過不喜歡吃粥因為那是生病才吃的東西。我原也不特別喜歡，但近日深深感受到白粥的好處。如今更有日後不離不棄之勢。
朋友當中從事或仰賴中醫的人不少，數年間聽著讀著也積累了一些片面印象，關於飲食習慣的，年輕時聽了唯唯諾諾，胃病纏身之後才認真對待。十天前，快要出書的良（快要出書一點完全唔關事，純粹宣傳）說起，他偉大的母親每早為他預備粥品作早餐，又說中醫相信，腸胃整晚空虛，一起床應吃暖和的東西。不知怎的，這次我聽得很入心入肺（他完全沒有勸喻的意圖）。我開始了每天早上吃一碗白粥的習慣。
胃好多了。常常泛濫的胃酸漸漸收歛。最好的是，吃完白粥之後，身體裡面感覺舒服、平和。
十天下來，飲食習慣還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很久沒吃麥當勞，早兩天吃完了，覺得「很撐」，不舒服。從前可以經常吃麵、意大利粉、披薩、烏冬、三文治當正餐，如今不太喜歡了，希望午餐晚餐至少有一頓白飯可吃。
你知道嗎？許多食物營養豐富但不適合我們的體質。在中國南方的人，一開始（古老洪荒我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吃的一定是當地最易於生產最豐饒又最能補充能量的食物；這些食物原材由大自然供給，天地之間自有安排，這樣的土壤養出怎樣的人。而我們吃飯吃了幾千年，不夠米便煮成粥，其實是真真正正「天經地義」的一回事啊。
別國的人吃的也是他們的氣候和土壤最有益他們身體的東西。日本有研究說日飲四碗麵鼓湯可防重病，重點在於，跟隨傳統飲食習慣的人比較健康，讓我們中國人去喝麵鼓湯的話，未必會有效果。他們吃的水果，他們造的麵包，他們的烹調手法，拿科學的方法去估量，一定是有營養的，但是西方科學的思維當中，沒有包括人與自然的關係。所以有說，吃水果要吃當地最當造最便宜的，代表著那是本土土壤氣候最適宜生產的東西，也最適宜供養你的身體。
我看的中醫師傅說，如今診治病人十分困難，因為我們吃的食物亂七八糟，全世界美食、基因改造的食物、千奇百怪的原料……古老醫書上的配方，不知還有多少可以應用？
我知道，碗裡的白粥，也不一定來自中國的土壤，可是，在亂七八糟的飲食習慣中，我希望還能僅僅存有一點益處。
因為，就算粥是生病才吃的東西，誰敢說，我們的身體真的沒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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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天的驚喜收獲是這個。將網址傳給細細，她說，好舊啦這個blog。我就想，是的，很熟悉的感覺，為什麼呢？於是我一直看，一下一下的翻頁下去。攝影師爸爸用照片做日誌，現在看到的是近照，一直翻下去，有如倒敘法。照片中的兩個孩子，一頁頁地變回了嬰兒。花了好些氣力追看到底，連這一家人的居所也逐漸在我眼前「還完」成最初的模樣－－真的沒看錯呢！那個小姊姊，就是02年看她爸爸網站時的嬰兒。（告解：我偷偷存起了02年的兩幀照片，因為嬰兒太可愛了。）（變態粉絲的炫耀：那些舊照在blog裡看不到的啊。）六年後，走路也不穩的嬰兒已經成為小學生了，爸爸的照片裡預告著她的少女氣息……沒有改變的是，他的照片，仍然在互聯網上，慷慨地，滋潤著許多陌生人的心靈。豆瓣九點的訂閱人數超過五百，bloglines也有189。
來來去去不過是住所、公園之類的場景，我們為何這此愛看他們一家四口的生活照？我想，是照片裡頭洋溢著幸福快樂的溫暖觸感。
02.
數年來首次七一放假可再遊行，心底卻猶豫著，因為之前根本沒時間去好好思量，自己上街的原因。直至跟他坐在茶餐廳裡差不多要起行了，我才給自己找到清晰的答案－－我做香港人做得不快樂。於是我心底裡給自己打開的旗幟是「快樂香港」。然後又暗中笑自己，好像把遊行當成祈福了。
03.
幸福是甚麼？快樂是甚麼？已經好久沒有時間心情去想這種問題了吧。
04.
無法為他人定義，但是我知道，一定有許多人跟我一樣，感到那個陌生的日本攝影師的家庭非常幸福快樂。今天我一邊看照片一邊嘗試歸納原因，藉此也可大概整理出我自己的幸福想像為何：

家庭關係非常親密，父母可天天看著自己的子女如何成長。細心看他們睡午覺、做功課的模樣。他們跌倒的時候在身旁，他們惡作劇的時候在身旁。夫妻仍然相愛。

居所有空間讓孩子玩耍，養狗（兩隻？）種花（很多植物）。隨年月他們把傢俱和空間修改過，但只有更舒服了。

久不久可帶孩子去公園看花。繡球花、櫻花、菊花……大人小孩一起躺草地。冬天堆雪人。其實同一個公園出現的次數非常頻密，但是玩的和看的人也不覺得厭倦（四時風景不同呀）。

祖父母不同住，但有固定來往，有時用視像科技通訊。

沒有人忽略最微小的樂趣，吃西瓜很開心，摸一塊石頭很開心，睡懶覺很開心，看夕陽看雨景看鳥兒很開心。

05.
你懂得我想說甚麼了吧。
我們其實知道怎樣的生活會讓自己和最親愛的人幸福快樂，但我們無法實踐。
我們的孩子如果有機會被生下來，能夠常常跟父母待在一起嗎？在一起的時候，除了逛商場，有沒有時間帶孩子去接觸自然景物呢？我們有沒有草地可以坐？更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時間？
許多華人讀者看《親愛的安德烈》之後，不約而同地記得龍女士跟兒子說，希望你成為快樂的人，你的工作最好能給你意義，也能給你時間。
沒意義也算了，我們竟然都沒有時間，以致某年度最大熱的金曲叫「愛得太遲」。
看雨景看夕陽賞樹賞花？連睡眠也不足夠呢。
新聞說，本市嬰兒，全球睡眠時間最少。
06.
遊行隊伍中，好像有些團體帶領眾人高呼「加人工！加人工！」的口號，我們莞爾。其實即使應付得了通貨膨脹，我們距離快樂還很遙遠。我特別不忍心看到那些身上掛著紙牌高喊口號孩子。如此富裕的城市，七月一日慶回歸之日，他們抵著酷熱天氣，跟著社工領隊高叫：
「官商魚翅撈飯／窮人鼓油撈粥！」
「曾蔭權／你去左邊度扶貧／我地見唔到你！」
「曾蔭權／縮頭烏龜！」
「曾蔭權／你冇做好你份工！」

我走在他們前面，羞愧得低下了頭。
07.
當然很清楚不是所有日本家庭也能生活得幸福快樂。不過你也可看看在瑞典的lousyma給芳芳悠悠拍的生活照，你會知道，我們不單止自己不快樂，還欠下許多孩子快樂的童年。
比較小心眼的，或許會說，那個日本家庭很中產，用mac、用貴相機、日用品全部購自無印良品。而我們有太多為生活營營役役的小市民了。但是，問問你自己的內心，快樂真的來自你買得起甚麼嗎？給你時間給你充裕的時間，親眼看親耳聽親身擁抱你絕對不想失去的人，是不是更重要呢？
誠然所有社會也有低下階層也有勞苦的人。但既然有社會有政府，我們怎麼不能理直氣壯的問「到底有甚麼出了錯」。
竊以為，所有可以錯的，都錯了。
08.
而我竟然沒有結論。
不過，任何時候，你知道，我真心希望我們的城市會變得快樂。
可惜不知道「祈福」有無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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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獨居生活的少年時代，我們經常備受引誘。缺乏高品味指導，我們不能抗拒的，也不過是IKEA或無印良品的貨品簡介書。他們各式各樣的傢俱和用品，總是向我們展現著一些新奇的、愉悅的可能。翻著一頁一頁的年度宣傳冊，我們以為某種看上去甜美的生活是垂手可得的－－只要我們消費，在有限的空間內。
空間永遠是我們最大的限制。但任憑我們如何狹隘侷促，我們的想像卻可翱翔萬里。我們小心奕奕量度、比劃和考察，嘗試將宣傳冊上的一張書桌、一隻床邊小櫃鑲嵌在我們的小房間之中。（要是負擔不起傢俱，我們買兩張新床單回家去套一套也開心。）如此說來，IKEA的照片，其實拍得非常好，如何做到那麼遠又那麼近的生活感？大眾化得來只覺可親不覺惡俗。可能不關人家的事，只是我們的眼睛太易滿足。
然後我們又喜歡上統一簡約口味的無印良品宣傳冊。我們不只希望取走一件半件東西，我們簡直希望擁有一個房子把它打造成那個無印相貌。宣傳冊裡每一幀照片在在呈現著窗明几淨、溫暖明媚、低調含蓄的家居世界。我們知道傢俱的真身並沒有那麼漂亮，我們知道傢俱訂價不合理，我們知道我們不設實際，不過，你看－－

嗯，就是看看也覺得舒服。心頭柔軟起來的舒服。
然而最後最後，我們的心和眼口和耳腳和鼻一切一切都變得務實，我們明白，把一整套傢俱搬回家依樣葫蘆去堆砌，我們也不會得到那個理想家居。事情看上去好得不像真的，那大抵也不是真的，亦舒說。真相是我們的窗明几淨必須要靠自己親手洗、抹、拖、再洗再抹再拖。
「人活著就是噁心，一地頭髮，皮膚也掉碎屑，拉拉撒撒馬桶起漬，吃吃喝喝製造垃圾，這世界沒有人就沒有污穢骯髒！嘖嘖嘖，本來無一物呀！」一邊勞動一邊大發牢騷。「難怪出家人要第一時間剃頭！」一邊清除頭髮渣滓一邊怪叫。明鏡亦非台，宣傳冊裡，原來沒有我們的理想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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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You and Me and Everyone We Know很難不留意Miranda July。她的projects都很精彩，包括這個Learning To Love You More－－
Learning to Love You More is both a web site and series of non-web presentations comprised of work made by the general public in response to assignments given by artists Miranda July and Harrell Fletcher. Yuri Ono designs and manages the web site.
Participants acce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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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經過旺角菜街行人專用區，近惠豐中心至Body Shop（對不起我從來說不出街名）一段，路面被貼滿宣傳貼紙，內容關於私人貸款之類，數目至少有三十張，兩道行車線由左至右均有。我們看見食環署外判的清潔工人，一位中年叔父和一位嬸嬸，彎著腰，用短小的鐵尺，一下一下的嘗試刮走貼紙－－
太過份了。他們兩人要刮多久才可完全清理那些宣傳貼紙？我們看到這情況，真的很氣憤！
然後我在Facebook收到這個訊息：
有野玩，呢幾日會開始有 __ 既 sticker派發，鍾意就羅番三五七張，周圍貼，貼你鍾意既地方。你估唔到周圍貼野係好過癮 !
發起人後來再補傳另一個：
大家如果將既 sticker 貼左係街或任何地方, 又覺得貼得好的話, 可以影張相 e mail 去 ____ 比我地, 我地又覺得貼得好的話就會 post 上黎同大家分享. 咁大家當然要貼係 d 適合既地方啦, 唔好挑戰法律呀.
最後那句呼籲叫我感到不舒服，因為親眼看過那兩位工人吃力地彎腰的辛勞背影，我覺得他們比法律更需要尊重。
要貼，貼在自己房間筆記本汗衣或厚臉皮上，別害苦清潔工人。
(我已將此文傳給活動發起人，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相信他們會明白和體諒的。)

Read: 請不要四處貼貼紙 »

至清晨。是誰、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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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聽見他們要重出江湖已經感到毛骨聳然。無聊追查一下，所得如下：
01.
豆瓣上的NKOTB精選大碟非常冷（正常的，wiki提到他們大紅於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

02.
看完上圖，一開官方網站見到五個佬……

找來找去，看不出唱歌未變聲那個小男孩變成了哪一個佬。
（好像marks & spencer那些男裝廣告）
03.
好了，背默時間，下為提示
Step One, we can have….
Step Two, there’s so much we can…..
Step Three, （變假音）it’s just you and me….
Step Four, i can’t give you more
Step Five, don’t you know that…..
正確答案詳見MV
04.
中學同學S小姐13或14歲的生日禮物，是一個有NKOTB某成員肖像的心型cush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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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洋樓養番狗早已不是有錢人的尊貴生活，但我們選擇了住唐樓養唐貓。
唐樓面積大樓底高，還有燒烤場大小的天台。只是沒升降機。我們一直住得很開心。
可是美好生活被連夜雨打醒了。
當我們的睡床變成了水床。當我們的垃圾袋變成了窗邊排水的裝置。當我們的抹布全體出動迎接滲漏。
我們也許可以譜新曲一首：「屋漏兼逢連夜雨」，用新馬師僧的腔調，噫噫唉唉的唱和。

這是一隻唐貓。就是這裡了，雨水滲透這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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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人情味的交流，你知道，一直都是我的嚮往。
感謝facebook，其一賣點”Control privacy online”讓我毫無顧慮的寫無聊日誌跟circle of trust分享。初初用那個手記功能的時候，只用來貼資料或寫很短的幾句話，後來自設了「分流系統」，只有極小數朋友可以讀到我的notes（雖則個個都叫”friends”，然親疏始終有別）。於是，我又重拾了久久久違的樂趣，甚麼也可以寫可以分享。跟朋友嘩啦嘩啦的瞎扯，無拘無束如衛生巾電視廣告的跳躍女孩。真好。
－－噫，赫然發現，《誠實手記》原來還沒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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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單純、善良，一如十九年前十九歲的學生。不過他們不會因為單純善良的理想而死亡。
如果我們在京城，我們會把手裡的煙點著，把煙直立在廣場一角，然後我們會默默轉身離去。
要是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去抽我們的無奈。無止無盡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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