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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勢已去

所謂世代身份的爭辯,落到最埋身最傷感情的關節眼,可能是:「吓?你以為禁色是何顏詩原唱?」

是從陌生的網誌讀來的--消息指陳奕迅在演唱會上重唱「老歌」包括「禁色」,蘋果日報和Yahoo知識出現了教我們「老餅」大大訝異的資料。網誌作者karol成語用得妙絕,好一句「大勢已去」,充滿「撒手」式的氣慨。

還以為二千年起玩足十年的懷舊潮能夠稍稍保存八九十年代的流行精華。(你看那些拉闊式雜牌軍音樂會,久不久就來一趟「齊唱k」主題,唱來唱去不也是熱愛草、火熱動感啦啦啦之類。)果然變幻才是永恆,最好的又如何,最好的也逃不過遺忘。長尾只是一種傳說吧?

當然,堪告安慰的是,陳奕迅畢竟是我們的同代人。他選唱的哥哥是「寂寞夜晚」呀救命。將來輪到他被紀念時,我們要為他唱的,絕不會是「明年今日」。

看得開的話,大勢既去,自是另一番從容。任浪淘盡,我們以微笑謝絕的慷慨姿態,留下。就像網誌這活動不也「大勢已去」麼,人人叫你去圍脖呢;那敢情好,我倒希望又能自在地寫自己的網誌。

反正最早被斷言大勢已去的,是文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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