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幅畫,困擾著我有一段時間了,逐漸在心裡繁生出蛛網般的密徑。我想是應該為它寫點什麼,這樣就能將它自纏繞的思緒中脫手。有時文字像是一種超渡。我不為想把什麼留在心裡而寫,相反地,是為解開一個念頭的繫縛,讓它像無人的小舟一樣在意義的海洋上飄盪開去。然後便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一切又是起點。但這解縛的書寫,只能發生在事情熟落的時刻,否則便是徒然而不完整的。有時還待把它在心上焐著,等待。等一個念頭的成住壞空,都已發生過了,那才是下筆之時。
張蕙菁。《一千年夜宴》。92頁。
所以我總要待旅程結束許久以後,才能寫出所謂的遊記。
小楚,
終於開始看她的書了?
親愛的,我一直很喜歡她的作品啊!是哪時開始呢……應該是教人驚豔的《末日早晨》吧!剛讀完這本是上海朋友送贈的她的散文集,不知你讀過否?
的确如此
写完就释怀了
我也這樣相信。
又来拜读了,不错,虽然你我都不认识。
挺喜欢lazylife的,经常来看看你的lazy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