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古老,殘破的升降機內光線黝黝的,一推門出去,四通八達的灰色走廊,三四十個單位緊閉門戶,卻見幾家門前掛著店堂的光管招牌。彷彿置身於某些港產電影的場景,我疑心走廊的轉角會跑出來,吳鎮宇或任達華。
找對了醫師的門牌。醫師太太開門。醫師的母親在煎藥。簡陋的應診間,整面牆高的百子櫃。輪候中我像小孩子逐一細讀櫃面每格抽屜上的藥材名字。
操鄉音的醫師,初見面時不多話,後來,也不過是把脈斷症後病人爬上針灸床之際,便見熟絡。我說這兒怎的女病人遠多於男病人,他說:「男人都膽小。我跟你說哪,我娶個老婆回來就是想她保護我呀。」又說曾有牛高馬大的男病人,見針速逃:「所以說警察也有膽小的。其實他們不膽小就不必配槍啊。」
煎藥的細細白煙和燒艾草的香氣,整天縈繞。病人川流不息,去了又來。病友們笑道:醫師應該發達了應該是百萬富翁咯。我想我們從前就敬佩這些,靠著自己的本領,以勤奮服務大眾致富的人物。只是他們漸漸變成了遙遠的傳說。當「出類拔萃」的 I-banker或炒樓王的戲法失效,我們好像又定過神來,看清楚了甚麼。
讀你的文章,是種享受。
係咪蔡醫師先?
行醫該不是為發達吧, 但想想, 用二千年前的學問賺現代人的錢真的好有型啊
玫,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
MARIA, 唔通你都係病友?!?! HAHA
海海,這位醫師的風格實在太「務實」了,他行醫的情境是比較讓人聯想到「謀生」的
當然,這無損那份「有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