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地鐵車廂遇上的小女孩,絕對不是典型的洋娃娃臉孔,理一個湯碗蓋短髮,約兩歲,坐在嬰兒車中。她叫我想起智海的「花花」,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她忽然高聲呼叫:「冇啊!」然後把小手緊握著的那盒百力滋餅乾收到背後。她知道這是個小小惡作劇,嘟起嘴巴然後又對我笑。好像怕我不相信她真的「沒有」百力滋,她從背後伸出手來,攤開兩掌說:「冇晒啊!」吃吃笑。她爸媽沒好氣的說:「喂人家又沒問你要!」
回以微笑的時候我心想,要是我還能視一盒百力滋如珠如寶,我是否會快樂一點?
昨晚細細說我這年來變「容易」了,吃飽還有冰淇淋便覺得高興。我說我從來是簡單,她說不是,又提起我從前的死相。大概仍然是搞不好的,一個冥頑不靈的difficult person吧,我不知道。
好久沒經過這裡了,還記得我嗎。
畢業了又工作了之後,好像成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怪人 – 退到最後,就是除了傻傻笑笑笑就甚麼也不剩了。然而一些從前就堅持的,卻因為對周遭的大事小事看不過眼而更深信不移,說兩說就「義憤填膺」起來。不知道這是不是你說的難搞?
小時候難搞好像是一種滿有型的態度(!),近年倒真是有點難搞到自己也駕馭不來了。
小花,怎會忘記你呀?!
我倒覺得,不要太化才好。依你說,其實很多事情也已經不再硬碰硬,但仍有一直堅持的,那不是好事麼?只要保持清醒就好。我總相信,每人都會找到自己的方式,存活在此時此地,加油啊!:)
(唱歌)
曾在這高高低低彎彎曲曲中跌倒
才明白開開心心簡簡單單已極好
海, 係呀!
最美麗仍然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