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lazylife.org
babe,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

課上略談「身份」的概念時，曾提到我的學生們在Facebook上最喜歡加入的小組［We grew up with”閃電傳真機”instead of “放學 I C U”］我說漏嘴表示其實我看的是「430穿梭機」，課室中突然捲起一陣寒氣，煙塵囂囂，眾生默然哀悼似的……我想我真的嚇著他們了？他們沒想過自己的老師也曾是兒童，或者沒想到我原是不折不扣的耆英？
到今天為止，這個小組的成員多達44,346人。後來有人開了另一個 [We grew up with"430穿梭機"instead of "閃電傳真機"]，不過這小組人數只得363人，大概三十歲以上的Facebook active users比起二十出頭的一輩少得多，而且幾十歲人，還怎會再用童年習慣去identify自己呢？
在Youtube找到兩段「430穿梭機」的片段。托周星馳的鴻福，塵滿面鬢如霜的我們，還可在網上看到廿幾年前的兒童節目。我一邊看一邊深感不可思議－－很靜啊，跟現在的電視節目相比，原來我們小時候的內容不會喧譁震天的！

這一段周星馳、龍炳基、黎芷珊和譚玉瑛去鹿頸看白鷺。
第一驚訝，鹿頸原來少咗咁多白鷺；第二驚訝，兒童節目都肯比四個演員出外景咁闊綽；第三驚訝，主要篇幅係一齊睇白鷺，真係影風景喎，仲冇對白！唔理細路識唔識聽，配上英文歌襯底！

同是那四位演員。完全說不出是哪一個環節，不明白他們為何無端坐埋一邊玩繩，但他們表演得那麼親切，好像放小息時身邊那些同學仔。仍然驚訝於對白之間的悠然空隙，完全沒有急住填滿聲境的焦慮。
我不看電視很多年，因為很怕吵。原來以前不吵的嗎？？收音機也很多年沒有聽。另一次嚇壞學生的例子，是我告訴他們我曾親耳收聽商業二台的軟硬老人院節目－－他們只曾上網聽玩電話環節，傳說中的軟硬天師真人開咪，竟然有人聽過？一時間接受不了，前排有一女生竟衝口而出：「嘩咁你真係好老！」現在想起來，又不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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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聖誕牧函
各位主內兄弟姊妹：
如果要湊合催谷消費救市的計劃我本該鼓勵各位教友慷慨解囊，買些貴重的聖誕禮物送給親友。在聖誕節那天帶老少一家享受豐富的一餐。但我想講的卻正與這消費救市的原則背道而馳，我以為耶穌聖誕給我們的啟示是神貧，是節儉。
我並不反對你們今年買貴重禮物，吃豐富大餐，但在這耶穌誕生在馬槽的紀念日我們不妨想想：目下的金融海嘯歸根毛病出在那裡？還不是出於過份的消費？貪心無厭賺快錢？不負責任的金融運作？不需向市民負責的官員，沒有監管金融的市場？
過份的消費：大批市民的開支超出自己真正的能力，未賺的錢已先用了。
貪心無厭的賺快錢：是投資還是賭博已分不清了，小市民也將有限的儲蓄來炒買股票，高回報當然也有高風險。
金融的運作已不是為支持真正的經濟，無良的操作者製造了「有毒的產品」，政府一切迎合商人，市場趨近放任的資本主義，泡沬遲早會爆破。大家忽然發覺繁榮是假象，失去了信心，拼命自保，金融制度隨之崩潰。
在這情形下巨商富豪可以按棋不動等發財的時光再來臨，但真正的經濟被損害了，中小企業被淘汰了，小市民失業了，供屋已不再可能，連一家餬口也成了問題。
耶穌聖誕給我們的啟示是神貧，是節儉。
祂鼓勵我們忘記自己，關心身邊的貧困的兄弟姊妹，讓大家有一個溫暖的聖誕節。但祂更給我們一個徹底、持久的脫貧秘訣：那就是神貧的精神，節儉的美德。
客棧裡沒有地方接待若瑟和他即將分娩的妻子，小耶穌降生在馬槽裡，但祂還是對著瑪利亞微笑，在媽媽的懷抱裡，祂覺得並沒有離開了天堂。無微不至、忠心耿耿的若瑟比千萬御林軍給小耶穌帶來更大的安全感。溫情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聖保祿宗徒在寫給愛徒弟鐸的信上這樣說：「天主救眾人的恩寵已經出現，教導我們棄絕不虔敬的生活和世俗的貪慾，有節地、公正地、虔敬地在今世生活。」 (鐸2:11-12)
人比財富更寶貴，救主為每個人的得救降生了，為我，為你，為我們最小的每個兄弟。
歡欣！歡欣！
陳日君主教
二零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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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今午遇上的情景，非要寫下來與你分享不可。
我坐在樹下的石椅上發呆時，四周一遍寧靜，於是當左邊略遠的地方出現移動的物事，我的眼光下意識朝那兒望去。
那邊是一幢私人住宅大廈，大門前空地建一小噴水池。一位中年男子在那邊揚手、轉身、踏著細步－－他竟然在跳舞。再看清楚一點，他身上穿戴整齊的是一套制服，扣上所有鈕扣的長袖襯衣、深藍色的冷背心和西褲－－他竟然是那幢大廈的管理員。洋人住客回家時，他剛好停了下來，招呼好住客進門上樓，他再出來。
就在那裡，小小的空地小小的噴水池邊，他跳舞。
我不好意思盯著他看，因為四周沒人，他顯然發現我了，逃進大廈裡，不一會又禁不住再悄悄出來。
一個人的探戈！他雙手凌空，作環抱舞伴之狀，自個兒轉圈，步履如飛。
下午一時四十五分，全世界靜止，他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人，他是他自己，跟他自己跳著舞。
親愛的，你知道我有多羨慕多敬重這個陌生人嗎？關於生活、工作和熱愛，我想，他比我們更懂得，也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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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籐的一撮有機蕃茄，粒粒飽滿圓潤。高貴超市廣場的進口貨索價三十多塊錢，在花墟，五塊。有機甜橙，十元五個，有枝有葉，我一眼看到果皮的暗啞色澤便決定要買；平常的橙皮總是光亮似塗上了水晶膠，撕果皮的雙手沾滿化學粉末，使人不安。這年間花墟越來越多新鮮有機果菜，常光顧的一家樓上店，店主自己在新界種田，買過他們的菜芯，真正的粗枝大葉，葉子上有蟲洞，我們卻深慶葉葉有蟲咬，好證明沒有過量農藥附體。周末的花墟熱鬧擠逼，但是果菜選擇也更豐富，希望果農菜農有利可圖，繼續供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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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cted and modified from the “status” of my friends list.

Friend A: 會否覺得再如此批判別人的戀情，是非常缺德的事情？
about a minute ago

Friend B: 倪震才說完”動搖過，才懂得堅定”，王維基就話”你最愛的, 不一定是和你結婚生活的那位”。
about an hour ago
Friend C: 周慧敏係咪中左降頭？
2 hours ago
Friend D: 係咪咁兒戲呀？分手但又結婚！？
5 hours ago
Friend E: 倪生宣佈與周小姐結婚？！近來潮流興鬧劇…
9 hours ago
Friend F: 倪生周小姐，祝你們百年好合。
10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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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又一年。
某網誌以對抗消費為主題，作者反思節日為何會讓人感到「消費的壓力」。有一點寫得非常好－－
In some ways, I think the pressure to buy may also be there because of I had lost the ability to truly connect with people - including my family - without spending. Making people happy had become synonymous to buying something for them.
除了買東西送給他人，我們是否可以用其他方式去分享節日的歡樂呢？我相信，只要我們肯想像，一定辦得到。這位作者說，與其送一件商品，不如試試送上一次不同的經驗（例如一起煮飯？教別人跳一種舞步？），又或者循環再用舊物料來製作禮物。
要是你真的很忙但又很想送禮物，不如改為替親友「積陰德」。很多具規模的慈善團體也有聖誕禮物目錄（link, link），你可以送出一隻羊、一些蘑菰苗、一個廁所、五隻雞……不過收件人是比你親友更需要禮物的陌生人，你的親友會收到一張心意卡，並且知道你以他／她的名義，把本來買瓶紅酒送他們的錢轉化成非洲某村落的五隻雞。他們應該會開心的，只要他們有基本善良的心地；要是他們不高興，你也不用介懷，至少遠方你不認識的村民有個快樂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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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台北市立美術館雙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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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我們看黃子華棟篤笑，他說，現在很多人對待自己的人生就像「茄哩啡」，做動作片沒動作，做感情戲沒感情，畢生最大成就是「我到咗喎！我出現了呀」。緊接下來我們播放盧冠廷2050演唱會，聽著他唱情歌，整個心就像注入了曖和的電流，又像有風吹過心底－－是很誇張的，久違了的感動。轉過頭去跟他說：「咦，現在的人呀，唱情歌沒感情，算點？」豆瓣朋友喜歡給某些獨立樂團貼上「小清新」的標籤，我想我懂那是甚麼意思。盧冠廷的unplugged情歌固然是清新的，但他近六十歲卻仍真摯的歌聲，真的一點也不「小」……
陪著你走 - 盧冠廷
長伴千世紀 - 盧冠廷
「一生所愛」是周星馳的西遊記電影主題曲，還有關淑怡和唱！
一生所愛 - 盧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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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明報 D04 | 世紀 | By 何翹楚 何式凝
2008-12-09
前言：
去年出版的《四代香港人》曾引起廣泛關注和討論，有評論指以世代論斷香港人模糊了社會中各式身分的位置。在香港的歷史當中，階級和性別，曾經（或仍然？）深切影響一個人的成長至其後的社會角色。這一點，在女性身上尤其顯著。我們不禁想像：要是從香港女性的角度來重寫《四代香港女人》，那會是怎樣的歷史故事？
過去三十年，可說是香港政府及社會對女性地位「最大幅度」的提升，但不同世代的香港女性所需要的幸福快樂，並不只是跟男性一樣有書讀有工開。情慾不公義（erotic injustice）在男女人口比例愈趨失衡，港男大舉北上求親的情况下，更讓女性處於下風。20╱30╱40╱50╱60 歲的香港女人正在經歷什麼？她們的沮喪和希望在哪裏？
何式凝和何翹楚嘗試採訪問不同年齡層、不同字母代號的女性，整合她們和自身的視覺，重新審視、編寫香港社會的演變，既補足了原來的世代論述，另方面以女性延伸到的家庭、性慾、愛情等概念來認清香港，得以超越世代論述的概略描寫。是為「還看世代？論香港女人」系列，今天為首篇，20 出頭的小妮子們。
文╱ 何翹楚 香港大學新聞及媒體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文╱ 何式凝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系副教授
（兩人姑侄親屬關係，年齡相距兩個十年。）
二十出頭的零點 X 憧憬
「我將來的生活，一定會過得比她好。」這是我們訪問20 到25 歲的女性時最常聽到的一句話。那個「她」不是別人，而是被訪者自己的母親。
1983-1988 年間出生的她們，活脫脫就是人們口中的「新一代」。她們被呂大樂歸類為香港的「第四代人」——我恐怕她們會抗議，因為按出生年份來劃分，三十出頭的我竟然跟她們同代。對這些女孩子來說，30 歲已經很遙遠。50 歲的何式凝，正是她們母親的那一脫人。我們三個世代，不管什麼血型星座，在訪談與寫作的過程中，築起了誇代對談的空間。
我們初步訪問了十位「年輕港女」，想了解她們對自己和將來的看法。談及母親，在於揭示這些「新生代」如何承接和推翻社會中對女性的想像或要求。
禮服蒙面俠的破滅與重生
對於婚姻，年輕女子心底也有嚮往。《長腿叔叔》、《美少女戰士》和《夢幻街少女》等日本動畫是她們的童年伴侶，還有無數的流行文化符號來自電視劇和情歌。「那些幸福故事中必然有個對女主角很好的男人，禮服蒙面俠就是我的初戀情人！」當時只得七八歲的J 已經開始漫長的受荼毒之旅。不過，她們漸漸發現，跟男人有關的幸福並不如想像中簡單。
大學二年級的Y 以為上了大學就會找到男朋友，結果她跟女同學一起失望了，念社會科學的她發現「原來很困難，身邊全是女孩子」。她們又嫌僅有的同齡男生「高分低能」。身邊也有很多例子給她們證實沒有天長地久。到廿二三歲，她們承認在香港找尋理想對象有一定困難。因此，她們的幸福藍圖中，男人的重要性雖有多有少，但不會百分百投入爭取。
年輕女子無論來自單親或雙親家庭，在「成為女人」的路上，母親的形象多半發揮影響。她們口中的幸福藍圖，往往建基於母親在成長經歷中的缺失，甚至是「錯誤」。
50 歲上下的母親們，正正搭上了香港人數眾多的「戰後嬰兒」尾班車。在女兒心目中，她們終身可悲的根源，來自「沒選擇」、「沒機會受教育」。其實她們的母親也有基本學歷，只是能夠上大學的人數相對很少。10歲獲得居港權，現就讀港大的Y 說： 「媽咪沒學過英文， 在香港， 識英文始終是adifferent class（不同階層）。」無論是否擁有大學程度，她們自覺比起母親優勝，因為她們「沒有跟時代脫節」。在知識型經濟和終身學習的宣傳中，她們的本錢是掌握學習機會和豐厚資訊來源，也是母親那一代女性輸蝕的地方。
「到我48 歲，我將擁有我的記憶、經驗、事業、興趣。我相信自己能夠獨立自主，不用忍受沒有愛的婚姻生活。」19 歲的L 想像的幸福，完全跟男人無關。「首先，我的起點不是從女性出發囉，而是一個人，作為一個人去設想。」L 覺得同輩女生相信男人會帶來幸福是「白癡」的想法。她不能接受自己當家庭主婦，煮飯畀老公食。她只相信自己的人生態度，對世界好奇和對知識渴求，將引領她接觸多元化的事物。
V 念社會學，21 歲，她定義的幸福有一半需要來自男人。她希望到了40 歲「最好做半職，上午工作，下午送仔女返學，晚上去學畫畫。跟老公可以輪流發展自己的興趣，星期一三五我去學，星期二四六他去學，星期日家庭日。」她的參考文獻是《珠光寶氣》。「司棋姐也是這樣教女， 老公要有經濟基礎，賺錢比我多。我希望將來有老公分擔一下生活重擔，不需要自己做到最強。」即使V 抱有嫁人的夢想，也有心理準備「如果經濟情况不夠好，我自己掙錢請工人也可以」。
「理想對象要有自己的堅持，要照顧到家庭，不用很有錢，但要有經濟基礎——我知在香港很難找！哈。」今年大學畢業的K 說。24 歲的J 只曾有過半年拍拖經驗，但她覺得「應該總會找到，如果找不到也沒辦法。」法律系H 已經打定輸數： 「到我40 歲，有伴侶當然好，沒有也沒辦法，我希望至少有過戀愛經驗。未必沒有男人就不幸福，如果婚姻令我沒自由、不開心，沒有更好。」綜觀年輕女子的幸福藍圖，她們難以想像沒有愛情的婚姻，男人依然佔一席位。一方面不敢盡情幻想美滿婚姻，另一方面，由於自覺曾受教育和能夠掌握資訊，婚姻成為她們可攻可守的領域，不像她們的母親般「無路可逃」。
「其實我清楚自己要什麼」
呂大樂說第四代香港人的特徵是「沒個性」，習慣被父母安排好生活中的一切，只知道自己不想怎樣，卻不知道自己想怎樣。林奕華在《等待香港：青春篇》中，就他所認識的香港年輕人，下了重重的批評——他們自認「普通人」，甘於平庸，沒有改變現狀的勇氣和承擔，偏偏這個社會還高舉「創意」的口號。對年輕人的鞭撻，鞭鞭有力，可能是愛之深責之切，不過似乎我們還未曾聽見年輕人的聲音。
這十個訪問的結果，最教我們訝異的是，不論出身背景和階級，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可以清清楚楚表達她們對生活的要求。飛黃騰達和出人頭地不是終極目標，她們最強調的是不可以死做爛做， 「工作」僅是生活的一部分，主要是應付開支，談不上「事業」。未畢業的Y說：「從來沒聽過人說工作有任何好處，總是說人事複雜，又要加班， 壓力大，聽見就恐怖。」她們不期望工作如何偉大，只希望下班和放假可擁有自己的餘暇，見朋友、上興
趣班、攝影、旅行、看電影
影、看書，甚至只是坐在咖啡店發呆。「我媽無法明白這些興趣和自由時間對我來說就是幸福。」明年做律師的H 坦言，職業於她的意義只等同於錢：「對我媽來說，給她錢的是老公，我的是職業。假如老公養我，我有生活保障又可以有自己時間，那仍是我的理想生活。」K 的媽媽今年59 歲，初中畢業，現升至主管職位。「媽媽十分積極向上，我也想向上，但真的不及她aggressive。」K 大學畢業後在雜誌社工作數月後辭職了，偕母親同遊歐洲，回來後即遇金融海嘯，現在待業，但不見焦慮。「我們這一輩的選擇比較多，甚至可能是太多了？但我相信，只要找到想發展的方向，一定會做得很好。」剛投入第一份工作的20 歲文員阿Lo 說，將來每月收入萬多元已足夠。覺得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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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世界裡，「廿九几」是我的伙伴，是一起工作的好朋友。雖然我們也經常遊戲，但總覺得，最快樂的時光，都是一起幹活，幹大伙兒的事。出版合集、搞發佈會、擺地攤、辦講座，甚至是開會，這一切在笑聲中進行的事件，在我心上成為不可取代的回憶。這一次「香港勝地－動物彳亍」展覽，我沒有全程參與幫忙，只是仍然享受我們又認真又愜意的工作。Ki，希望你永遠記得那一刻，我們故意開閘讓你看看牆上地圖的成果，有三個傻瓜在玻璃後假裝用力昇起捲閘，我們在街上看著，我在你身旁又跳又叫……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麼簡單的快樂，你是否記得，我早說過，你像一個魔術師？
這天晚上才得知，我們這個展覽，將會是「上海街視藝空間」的最後一次展覽，兩個月後場地將會被收回了。才在那兒勞動過兩晚，已經喜歡上了。我們背著街畫地圖時，油麻地阿伯經過口痕：「靚女做油漆？」中學女生走過，停在街邊側頭猜疑我們在幹甚麼，聽你們說對面街的麵店有隻體重達十一斤的貓公，我帶你們去吃麻甩地頭順德菜……畫廊裡面任我們隨意坐（或躺！）的粗木條地板，被多翻塗漆、寫字的牆壁，後面露天的一個旯旮，因為收容我們在一起，因為讓我們的創作成真，這一切教我感覺很好很好。
啊，還沒說到展覽，看簡介好了：
地圖提供資料之外，能否提供聯想？黃淑琪(Ki Wong)與廿九几聯手炮製一幅「奇想之地圖」，於十二月在上海街視藝空間展示香港城市刻板景觀以外的玩味選擇。
黃淑琪既不是行山專家，更非毅行者，但她相信要認識香港首先要靠一對腳、一雙眼和一顆好奇心，探索出自己的「香港遊蹤」。展覽的意念由一個問題開始：「如何突破地圖內有板有眼的資料庫，締造一片想像空間？」
她首先在地圖上挑出三個以動物命名的地方：鹿洲村、狐狸頭和雞谷樹下，續與周綉娟進行攝影旅程，再聯同廿九几成員何翹楚(即是鄙人）及陳志華進行文字創作，三個地方發展成三個故事，製成三本 21 英吋乘 28 英吋非一般的巨形導遊指南，懸掛在上海街視藝空間的大白牆上，讓參觀者細意翻閱，神遊物外，樂在其中。館外櫥窗則掛上一幅盡是動物地名的香港特製圖譜，空間內外旋即譜奏出勝地新旋律。三個故事、三段行蹤、幾番聯想，由巨書縮成三本袋裝書，同場發售。
展覽日期： 2008 年 12 月 9 日 ( 星期二 ) 至 2009 年 1 月 4 日 ( 星期日 )
地點：油麻地上海街404號地下上海街視藝空間 ( 油麻地港鐵站 A1 出口 )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日 下午 1 時至 8 時；週一及公眾假期休館
費用全免

(making o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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