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人尋味

同一天的新聞。

來源:2006年9月24日 蘋果日報
「色情暴力充斥 教育界擬整頓 年輕人網誌趨失控」

[...] 面對來勢洶洶寫Blog 歪風,教育界如臨大敵,上水風采中學表明反對學生寫網誌,副校長何漢權指學生在網上「亂寫」屬嚴重行為問題,「愈花時間寫網誌的學生,正確運用語文能力亦愈來愈弱。」他透露不少學校受學生網上言論困擾,如有老師轉職,學生卻在網上謠傳是人事鬥爭。現時風采中學若發現學生網誌涉及侮辱他人或以訛傳訛,會即時通知家長及勒令學生關閉網誌,何漢權坦言,「我都明白禁止唔到學生寫Blog,但唔可以蹺埋雙手,學校有責任培育學生建立正確價值觀。」

來源:2006年9月24日 明報
「逾七成高中生寫網誌 半數指增寫作興趣」

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7月向20間中學發問卷,調查中四和中六學生使用網誌的習慣,有12間中學共739名學生回應,當中七成四有使用網誌。在近400名過去3個月有寫網誌的學生中,一半寫自己的內心世界,另一半既寫心事,也寫外在事情。

另有近半受訪者認為自己的寫作興趣、對電腦的認識和與朋友的關係,都因寫網誌而提升,大部分受訪者每天用少於1小時看網誌。

[...] 該會執行幹事李慶偉說,調查結果反映受訪青年能正面地使用網誌,青年人樂於在網誌訴說心事,有助輔導機構和師友及早發現問題和協助他們解決。

「媒體矩陣」

來源:陳一舟談千橡:「一隻非常飢渴的哺乳類動物」
中國經濟周刊提供 2006-09-05 17:21

《中國經濟週刊》:千橡旗下的品牌非常多,您收購這麼多網站,是出於投資的目的,還是出於發展戰略上的考慮?有無打算將這些網站聚合到一起,共同為用戶服務?

陳一舟:應該是第二種,到現在為止,我們沒有賣任何一家網站,也沒有計劃賣。我們現在只買不賣。

首先,社區是我們研究比較多,理解得也比較深刻的互聯網產品,我們也知道怎麼把它經營好。很多社區在發展一段時間後就會感到增長乏力,我們將它們買過來,可以使它們能提供更多的服務,我們的技術、營銷團隊與其共享,可以使它們在營收上上一個台階。我們買了以後,可以給它們增加很多價值。

其次,當你把很多社區聚積到一起,就會形成一個比較大的「媒體矩陣」,雖然沒有新浪那麼大的單一品牌,有很多人知道;但是如果你有10個社區,知道每個社區的可能不多,但10個社區加起來,這個總額也是不小的。而且每個社區所代表的用戶群非常的集中,廣告價值非常高,廣告最講究的就是分類,就是精準投放,就是直接達到用戶的直接要求。

舉一個通俗性的例子,如果新浪是在辦一個全國性的報紙的話,我們則是一個辦很多雜誌的雜誌社,一個多品牌的雜誌社。我們每個雜誌的發行量都沒有全國性的報紙大,但是我們有10個,加起來的量不一定比它小。

如何不被資訊淹沒﹖網上閱讀模式

密切關注台灣政局的人,只要連上網絡開啟個人的RSS訂閱帳戶或指定的電子郵箱,即可於一站式的介面上一口氣讀到從中時電子報台灣雅虎蕃薯藤網站訂閱回來的即時新聞。

從前訂閱報紙雜誌,我們想要的資訊定期出現在家門前。在互聯網上,也許RSS就如電子化「派報紙」﹔訂閱以及準確收取想要的資訊,則由「報紙檔」(RSS Feeds Aggregator)代勞。

訂閱、收納、掃讀

每天流連網絡,最主要的活動其實是閱讀。自從有了RSS(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科技匯集和發放網頁內容,大部分網民的閱讀模式因此而改變。在「報紙檔」(著名的服務網站包括bloglinesfeedburner等)的網頁上,一次過讀到所有訂閱網站的更新資訊。

絕大部分提供博客服務的網站均支援RSS,方便博客成為訂閱名單上的項目。香港雅虎新聞網站於05年8月亦開始提供RSS服務,只是新聞分類的選擇仍不算多。台灣的蕃薯藤網站新聞RSS服務包羅萬有,連性別議題和文化創意產業的新聞都可被分別收納。BBC NewsTime Magazine等外國大型傳媒網站更是不容錯過。輕易地,RSS培養出訂戶的貪婪心態。許多人儲存了數百個feeds,彷如建造了私人的網上閱讀空間,無論何時,訂閱名單上總有一大堆新鮮資訊羅列在案。

但其實,每人每天能夠消耗的資訊量,總是遠低於自己的求知慾。本地網友發明了貼切的新詞語﹕「掃讀」,成百上千條新訊息,眼波自上而下掃瞄一遍即當讀完。網上閱讀,何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亦足以淹沒。

網上閱讀再upgrade﹖

約大半年前,國內不少網民(註)開始討論RSS的實際意義。不少用戶抱怨每天打開訂閱帳戶成為頭痛的事﹕資訊排山倒海而至,卻只有少量是自己真正想讀的。例如有人說,本來因為某博客撰寫的軟件資訊而訂閱,但他今天寫兩篇關於新版軟件的文章,明天突然寫家中小狗……即使是訂閱回來的新聞,一天傳來上百條新項目,當中有的重覆發放,有的根本不是訂閱者感興趣的。眼看還有二千條新項目未看還要清理那些「不對題」的,用戶感到氣餒。

熟悉網絡技術的資深網民熱中地討論「報紙檔」如何可以更有效地服務網上讀者的需要。例如加強RSS訂閱的排序和過濾功能,讓讀者更快更集中地收取自己「真正」感興趣的資訊(每當那個博客發送的feeds含有關鍵詞「小狗」即被自動過濾)。

不少提供訂閱服務的「報紙檔」現在已經開發了各式新技術,如讓訂閱者就feeds內容提出評價,然後自動將評價較高的內容作優先處理。

我卻不禁質疑,再先進的網絡技術、再完善的程式,也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無數的資訊在網上不斷生產,而接收、閱讀的那一端,不過是一個獨立的人。

最根源的問題還是﹕我們到底需要多少信息﹖我們想以怎樣的模式去閱讀那些訊息﹖不同的閱讀模式會如何改變我們的思考和感知﹖

太多資訊,太少時間。在更完善的RSS科技出現之前,或許我們至少要學會謹慎訂閱RSS──從今開始。

文﹕楚(lazylife.org)

編輯﹕曾祥泰

原刊於2006年9月24日《明報》生活副刊--in internet之閱讀

另請參閱:speechlessness.com 知識(沒有)管理員

(註)
一.IPLinger:我們不能被rss淹死
二.苦咖啡豆:RSS到底能为我们做什么[...]
三.歪脖.坑:設想社會化的RSS閱讀器
四.Google 網上論壇:每日閱讀
互.二百萬與 RSS

發現豆瓣──中文網絡群體之互動與交流

僅此鳴謝豆瓣的阿北和Noel--

被譽為「引領中國互聯網風尚」的豆瓣網站(douban.com),是國內 Web2.0網站的標竿,也是社會網絡軟件(Social Networking Software)的上佳案例。 2005年3月豆瓣正式啟用後,用戶雖沒爆炸性增長,但仍相當可觀。到底是什麼吸引超過二十五萬用戶凝聚于此﹖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進入豆瓣簡潔的首頁,上方是搜查列,下面是豆瓣成員的近期評論,書、電影和唱片封面的小圖像整齊排列在右邊。你剛好讀過余華的《兄弟》,這裏有書的資料簡介,連接銷售網站。但豆瓣不只是商品目錄冊,你發現用戶當中有三千多人讀過此書,他們的評價很不錯。這裏還有二百個關于《兄弟》的書評,羅列出不同讀者對此書的看法。

  開了帳戶之後,你在個人「豆頁」上登記自己曾經閱覽過的文化產品。你添加新書目、新戲碼,跟網友一起擴建豆瓣的資料庫。你把臭味相投的陌生人列為你的友鄰,加入不同的興趣小組,再去看看同處香港的 870位用戶最近有什麼心頭好。豆瓣逐漸成為你的線上閱讀記錄冊,你接觸新消息的途徑﹔你找到人跟你分享對某本書、某齣電影、某張唱片的愛恨……

  豆瓣主張「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訪問了創「瓣」人阿北(原名楊勃),他希望用戶能在豆瓣網站,通過自己喜愛的東西找到志同道合的網友,再透過他們發現更多好東西。這是社會軟件網站的一大特點﹕提供線上溝通渠道,讓用戶連繫並形成虛擬群體(virtual communities)。網站的運作,亦緊隨「由下而上」的大原則,阿北多次強調﹕「是用戶自己在表演、互動,我們只是建起平台。」除非發現違規行為,豆瓣團隊甚少干預用戶在網站的活動。

  目前豆瓣上的一萬四千多個小組,均由用戶自動建立和維繫。這個平台不單吸引國內網民,香港、台灣及世界各地的豆瓣用戶也日漸增多。觀察所得,豆瓣創造了兩岸三地用戶之間大量而頻繁的線上交流。但阿北說,這並非刻意經營,而是自然發展出來的結果。他認為豆瓣上的群體大部分建基于共同興趣,例如愛看英語小說的小組內,港台的用戶可能較多。「雖然曾在繁體或簡體字的問題上引起一點爭論,但對我們來說,用戶沒有地域之分。」

興趣主導 線上交流

  中港台用戶之間,當然存在文化背景的差異,然而,正因軟件的設計以書籍等項目為核心,用戶往往以文化產品取向為建交的首要條件,加上線上交流的模式淡化了地域界限,豆瓣確實有利于各地用戶的溝通。

  以本地網友Sidekick (blog, douban) 設立的「香港書蟲」小組為例,香港豆友不時貼上本地文化活動資料,也有國內豆友詢問香港有哪些好書店。此外還有川流不息的評論和回應,以及無數用戶個別交流的站內郵件。活在香港的我,透過豆瓣認識到河北市的張國榮粉絲,以及崇拜 Stanley Kubrick的上海青年……

  這些群體互動甚至不限于線上交流,如阿北有份參加的「北京豆瓣足球小組」,逢周末一起踢球。豆瓣近日開發「旅行」新欄目,用戶可以記錄自己曾經去過旅行的地方,分享游記、心得和照片,甚至能找到結伴同游的豆友。

  豆瓣網站及其他社會軟件的確造就了更多的網上溝通機會。但二十五萬豆瓣用戶的經驗,其實算不算「文化」交流﹖這種以文化產品為基礎的對話,如何幫助我們更全面了解其他華人社區的生活文化,則尚待探索。

  文﹕楚( lazylife.org)

  編輯﹕曾祥泰

原刊於2006年9月17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in internet之兩岸三地

另請參閱: 你上網「玩」,還是上網「遊戲」?

矛盾

一齣紀錄片,竟讓大家提心吊膽。

“请大家珍惜这个社区的生存”

某豆友如是說。我感到龐大的矛盾和無力。應該跟豆瓣團隊說一聲嗎?一萬個不願意,某天發現整個虛擬社區就此消失無蹤。但是,「它」存在並能被討論,是如此重要的一回事--讀讀那些評論吧,那力度那重量,不應被抹煞。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16296/

(昨晚,才剛接獲國內朋友的「好消息」:敝站在國內網上解封了。)

The loss of conscience

再這樣下去,我們將沒辦法感到快樂了。沒有戰爭也不能感到安全,沒有犯罪也感到受脅迫。不單是快樂離我們遠去,生命力也要泯滅在各種錯得不能再錯的壞事上,靈魂扭曲變形漸漸窒息。

我是否要收回那一句勇敢又天真的話。某年某日我曾說,我信任人。

(讀熊一豆近作三篇,眼熱心酸。)

(轉貼)他人的情感

下線放小息﹕(轉貼)他人的情感(原刊於《明報》2006年9月3日)

小學時期,最少同學互相抄襲的是「周記」之類的功課。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想法、心情。老師即使批改200本周記,還是一眼看穿陳同學抄襲黃同學(冒稱自己星期天去了掃墓)。這樣做又有何意思呢﹖

所以對於自家網誌被抄襲的事,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箇中意義。

無論稱之為Blog/博客/部落格,它也是網上的發表平台,而不單是網上「日記」。但亦不能否認,很多人以blog作為分享生活、個人思想情感的功具。

兩星期前,朋友心血來潮,在搜尋器中鍵入自己其中一篇網文的首句,結果發現,她的網誌內容再次被抄襲了。於是我也在自己的網誌上找一句試試,竟也真的被某人當成他寫的一樣﹗

沒有列明原作者及文章來源,當然更不會有連結和通知。

類似事件由製作個人網頁時代已經開始發生。第一次被抄襲,氣得頭上冒煙。漸漸司空見慣,發現被盜用了,立即冷靜地按Print Screen留下證據,然後在自己網站發表聲明。

回顧多次抄襲事件,朋友說,關於「感情生活」的網文,被盜用的機會特別高。這次也不例外,兩篇文章同樣跟愛情有關。

不禁納罕,最私密最個人的感想,偏偏最有潛力變成抄襲者眼中的「公共資源」。

Copy & Paste不過是指頭間一兩分鐘的活動,實在便捷。被發現或舉報的機會也確實不大。但除此以外,我倒有點願意相信,抄襲者的動機,其實源於「感動」──陌生人,你竟然把我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了。

「知識」或可以是產權,但「情感」卻不可能有專利。然而,分享情感的人還是希望被尊重的。

另請參閱:免費才是大道理-小說家網上遊擊戰

其他網址:
明報生活消閒
新浪網

羨慕

我喜愛的朋友們要在漢堡開展覽了。他們竟將於德國團聚。而我要留在這裡,跟日常(即忙碌)生活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

如果可以跟著一起去多麼好。羨慕死了羨慕死了。

The Inner, Outer Sphere

Here, a seemingly fictional writing like this …

At the centre of human space lies the Inner Sphere. It is a roughly spherical region of the earliest colonised worlds, approximately 200 light years in diameter. It is the home to many of the oldest cultures or inhabited worlds, contains many capital systems and a dense mesh of wormhole links. Due to the age and historical complexity of the region many empires and other political units overlap or mesh. The Outer Sphere comprises that vast and ever changing, ever expanding volume of colonised, inhabited and penetrated space beyond the stable regions and ancient empires of the Inner Sphere.
- M. Alan Kazlev (Palaeontologist, Australia)

Actually, the one’s inner landscape is unsettling. In our time, the outer, physical landscapes keep changing, whereas the social, political and individual landscapes are continuously transformed and expanding. Today, people who make art seems locating in the state of emergency and anxiety, they busily pick up pieces from the daily life, trying not to forget the motif of Tradition and Primary. Therefore, they find out something is disappearing and missing. Moreover, the violence of massive information, distraction and rejection in contemporary life affects these creatives while they cross the border of the two spheres in permanent resistant. The initial and essential view of microcosm and macrocosm maybe a departure point of the inner and outer sphere.

The Inner, Outer Sphere is an exhibition organised by eight young multidisciplinary artists from Hong Kong: KhongChang KONG, Vik LAI, ChiHoi LEE, Beatrix PANG, Eric SIU, HungFei WONG, Ki WONG, ChuiMei TS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