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偉恆．是中產還是新的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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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專訊】作者為香港教育學院專任導師
「所有經濟學家最大的謬誤莫過於把自由和自由競爭混為一談。」
Frank Knight (1935)《競爭的倫理》
這種最大的謬誤是香港中產階級的核心價值，認為自由經濟能自動地實現最大的自由。
●經濟層面︰中環核心價值代表
Alice Poon (2006)在近作Land and the Ruling Class in Hong Kong指香港中產階級根本不是中產階級。在近乎歐洲中世紀封建模式的經濟下，香港人花了六成以上的金錢投入於不成比例地高昂的樓房、公共服務。還要命的是雖然可動用的收入少之又少，但香港人不但不會懷疑自身的處境，還繼續自我感覺良好。
因為香港中產階級相信勤奮必然會成功，貧窮必然是懶惰的結果。相信富同情心的保守主義，香港中產是喬治布殊所推崇的compassionate conservative的信徒。經濟政策上，相信低稅率、低福利，何苦要交多些稅換取福利，又投訴政府無照顧中產階級。福利國家是這階層及年代選民的票房毒藥，「自食其力」是現代保守主義的基本論述。於是高地價對於有樓人士是雙刃劍，雖然要捱供貴樓，但個個在銀行坐擁過百萬「資產」，中產階級自我感覺良好。
●文化層面︰資本主義霸權論述
要解釋為什麼香港「中產」自我感覺良好﹖為什麼老是不覺得遭大地產商剝削﹖1930年代的意大利哲學家Antonio Gramsci提供了答案。他指當時的政府和教會壟斷了意識形態的演繹，透過潛移默化的社會化，意大利南部的農民自我感覺良好，完全不自覺受到意大利北部工業家階層的剝削。在現代，John Perkins (2004)在Confessions of an Economic Hit Man中描寫了暗中為美國服務的經濟職業殺手在國際顧問公司的掩飾下，用大量的錢把發展中國家的政府拉到為美國經濟服務的大陰謀中，使他們在經濟上受到控制、政治上為美國服務。透過世銀、國基會的貸款，美國向這些國家提供透支和貸款。貸出的錢，最後由美國企業來包辦，錢從美國的左袋入右袋。在Alice Poon的描述中，我們亦有如此的光景，為幾大家族或其子公司打工，向銀行貸款買樓，每月亦向這幾個大家族的地產商及其控制的公共服務邀稅，中產定義中必不可少的經濟自由（economic independence）只是鏡花水月。
●本地經濟職業殺手
不過在本地一眾經濟職業殺手鼓吹「經濟自由等於個人自由」下，再加上消費主義的論述霸權，香港中產是一班坐擁過百萬「資產」、一上飛機「攞」三份中文兩份英文報紙、飛機未停好立即開手機曰「喂，返到嚟喇﹗」的人士。在消費主義的強大宣傳下，我們不單不會反思自己經濟倚賴（economic dependence）的程度，卻過着真正意義的中產階級生活，各地的消費情報，所謂中產可以如數家珍背誦如流，懂去倫敦Burberry特賣場﹔卻永遠搞不清湖南是哪個湖的南面、河北是哪條河的北面，是否支持美國攻打伊拉克，亦會啞口無言﹔文化上永遠缺乏中產的內涵。因為在這個文化霸權下，本地經濟職業殺手告訴你們你身在comfort zone，可以在長假期時往曼谷做Spa、到日本朝聖購物。周末到羅湖商業城，對着從四川來的按摩師趾高氣揚。面對身邊的外來民工，「中產」的自我感覺實在良好，永遠不相信封建時代的農奴階層仍然存在於現代的香港。
正如陳冠中(2005)在《我這一代香港人——成就與失誤》，他那一代「……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多靈活、多有才華」（頁7），他們在「出道的1970和1980年代，在經濟上嘗到甜頭……還以為自己見多識廣」（頁7）。果然真是見多識廣﹗
我的中高產上司們，都喜歡問我中國四書五經諸子百家於社會有何用。又認為學術應留在學院裏。他們都是善良的人，可是對社會時事的關心，只限於那些過一兩天後仍為人廣為談論的大事，關心的角度，首先為與自身的關係，二為作八掛新聞般看。他們都是極之聰明能幹的人，但如數家珍的，確是高級餐廳、度假點子之類。
非常的累呢。起床了沒有？想到明天也得上班，委屈得想哭。煙大口大口的抽著，同事卻皺著眉。我得躲起來抽煙，不想讓我成了剝削者之一，至少我要還人家一個不會差上加差的工作環境。沒有任何方法可以令自己好受一點。尤其在這樣的星期天，尤其在他人連放四日我卻呆著只有一天假的時候。想保持好心地這樣難。
茵，我也遇過這樣的上司，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閃，我後來也病了，看了醫生，明天要上班了。你還是很累嗎？這幾天可不可以早一點下班？
我好一些了，睡了整天，喉嚨的痛開始減輕。今天晚上如果趕得及，想在9點去上瑜珈班，再回來旺角跟你商量些事情。你甚麼時候下班？我收工時再打給你。
i randomly search for some website and read your reflective essay.
middle class , grass root, management class, upper class…….they are all the terms derived by the so called scholars.
somehow when you are thinking an issue or current issue deeply, you will find that you have been being cheated by those terms.
who are you? when will you go? where is your soul? we have to ask ourselves.
i agree to those points that middle class in hk is really being in the middle and they are the by-product of a ever changing soceity.
i am a teacher and i never think that i should afford the loan of buying an apartment.
your home is not the place you put your soul in … we can find a better places.
thanks …mates
dave, i must clarify that the essay is quoted from an author called 崔偉恆, i think it’s a good piece of reference but i dare not to be mistaken as the author. thanks for your sharing.
第一次在此留言 ^_^
雖然不一定. 但事實上. 物質與文化總是對立的.
都是幾悲哀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