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日記?--筆記02

原文:“Composing the Self: Of Diaries and Lifelogs”: by José van Dijck

有人想,日記只供作者記下他們的經驗和感想,日後無法修改;不像網誌那般,經驗和感想可被隨意刪改。

其實日記也一樣可以被否定被撕破被燒毀。也許有人真的會修改日記(作者以Anne Frank曾重寫某段時期的日記為例)。名人死後,也有編輯對日記進行各樣後期加工。

人們會到文具店去選購他們認為最適合自己風格的日記本。十來歲時可能有人選了史路比的本子,長大之後選用羊皮簿--那完整的實物,其封面、紙張、筆跡,都屬於那人當時的自我(某部份)。

“[...] the personal computer provides an intrinsic textual paintbrush with which to edit one’s personal records. The potential of digital editing at a later stage diluted the concept of diary as a material, ‘authentic’ artefact, inscribed in time and on paper.”網誌的樣式,不論是選取或親自設計的模板,同樣地,反映著作者當其時如何演繹自我。當然,這形式大大淡化了日記作為記載時間的「實物」的角色。

即使你我皆以「細明體」示人,分別選用了某個template,不等於讀者在屏幕面前就無法辨認作者的特色。”If handwriting betrayed a diary writer’s character and level of maturity, the typewriter and later the word processor had already erased that trademark of personality; and yet, through word choice, style, punctuation, and the use of emoticons it is remarkable how much the entries give away a person’s character. On top of that, the personality of a diarist is even more traceable through her prolific choices of cultural contents. ”

那麼,傳統手寫日記和網誌的分別在哪裡呢?

以物質性和技術來說,那分別是顯然易見的。尤其是網誌在網絡世界中的角色,相當著重互相連繫。”Between body and words on paper are no longer just a piece of paper, but an intricate technological network of connected individuals and communities; and between paper and published print are only a few seconds before the inscriptions enter the virtual realm. ”

可是,這篇文章最可貴的地方是,作者指出了diary or blogging除了技術層面和物質性的分別,更重要的是作為文化實踐(cultural practices),改變著又反映出人們對親密、私隱和記憶的看法。

(待續)

(網上)日記?--筆記01

推介:“Composing the Self: Of Diaries and Lifelogs”: by José van Dijck

沒有深入研究過,但總算知道有陣子流行過blogging和日記的分別。這篇文章旨在探討日記和blogging這兩種不同技術不同物質的媒體,作為活動的類型/形式,反映出怎樣的文化轉變。

第一部份的”Diaries and weblogs as cultural form”,作者指出傳統的紙筆書寫式日記,其實並非我們想像的純粹--絕對私密、只有一位作者、形式統一。

所有的日記,實在也隱然地寫給「某」(可能是一個想像中的朋友,英語中常見的Dear Diary也是addressee)。”Writing, even as a form of self-expression, signals the need to connect, either to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or to oneself later in life.” 日記這個形式本身就是一種”rhetorical conventions”。它所表現出的私密性並非這個形式的必然特點,而是約定俗成的「效果」。作者另外舉出不同的例子說明,日記這形式亦可以多人參與,例如某些宗教社群。

當我們對「日記」這形式有著很牢固的想法,把它的特點挪過來參照新興的形式--網誌,其實沒多大用處。也曾有學者研究網誌時沿用從前的方法,例如嘗試以內容分類,或判斷網誌的私密程度VS公共性質。可是如此,我們將無法探索網絡科技如何改變了自我書寫的文化形式。

在文章的第二部份”The technology and materiality of diaries versus lifelogs”,作者並置比較傳統日記書寫(筆、紙、字跡)和網誌書寫(鍵盤、電腦屏幕、個人風格)的物質性。

(待續)

《字花》

新聞連結:向前看﹕文學世紀終刊 字花靈巧誕生

《字花》 貼近群眾的文學

剛獲是屆文學雙年獎小說獎及推薦獎的新一代作家謝曉虹和韓麗珠,將伙同袁兆昌、鄧小樺、張歷君、郭詩詠任編輯,李智海及江康泉則擔任美指,一行8位年輕人,年齡都未滿三十,出版新的文學雜誌《字花》。內容既有以圖像亦有以文字創作為主的,亦有於學院中作研究的,並已獲得藝發局一年資助計劃的批款,創刊號將於4月起以雙月刊形式推出。

脫去與社會的隔離

謝曉虹說,與友人辦文學雜誌的念頭,由來已久。那是因為有感目前本地文學雜誌的設計樣式或銷售方法,都與一般讀者的生活頗有距離。例如主要銷售通道在二樓書店,使得接觸層面局限小眾。但她跟友人一直相信,文學可以推向更普及的層面,因而聚結在一起,創辦新刊物,脫去與社會隔離的形象。

《字花》有相當明確的定位,要面向高中與大學校園的年輕讀者。與現有傳統文學雜誌少有特定專題比較,謝曉虹指,《字花》內容會更多元化,每一期有特定命題的創作,文字以外,甚至包括漫畫、白雙全的行為藝術作品等,另外亦重視評論,但會更生活化,例如把文學與電影並排評論,擴闊何為文學的領域。也會刊登書評與書介,例如外國文學的介紹。

《字花》編委們其實亦經常到中學校園教授創作,憑藉與學生接觸的機會,亦對雜誌的對象另有體會。雖然香港學生閱讀面常被評為華人圈中較窄的一群,但謝曉虹指中學生選書,未必會排拒高深的作品,只是限於他們的接觸層面,與作為媒介的文學雜誌,可能版面設計等等因素無法引發他們的興趣,從而令他們減少對文學的認識。因此,她認為,《字花》的出版,並不會低估中學生的接受能力,亦不會為「遷就」學生而降低程度,倒是在每期約百多頁的篇幅裏,劃分兩部分,其一調子較為活潑,包括每一期的文學創作遊戲,另外部分則會是深度的評論。

如現有雜誌,《字花》仍以關注香港本土創作為重,但作為年輕人辦予年輕人看的雜誌,謝曉虹有信心保證內容的質素與水準。例如,4月的創刊號加入大陸及台灣學者的撰文,但為了保持新鮮感,她笑言仍需保密。

資助有限 限制設計

萬事俱備,卻要待至4月方可推出,原來涉及藝發局批發資助的方式。由於撥款需由有限公司或非牟利機構形式提出申請,謝曉虹等人便要花時間、精力、金錢去籌組公司,讓她很疑惑,既是少數人在作文學推廣的事情,何以仍要設限,做成不便﹖對《字花》而言,設計包裝相當重要,但有限的資助金額,亦做成限制,她與友人亦同樣忙於創作與教學等「正職」之餘,要以義務形式參與編務及宣傳——她笑說,也希望透過報道能招募義工。在忙著招徠書店、出版機構的廣告、籌辦活動等推廣的這初創階段,謝曉虹懷抱著文學雜誌是可以自負盈虧的信念,希望這份新生代的雜誌,將帶出另一股香港文學的生命力。

唱K後遺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心中那片森林何時能讓我停留

(file removed)

給K房中臨時成立的伍佰歌迷會
(唔駛衡出來認)(或否認)

三盞燈的遺照

三盞燈的遺照

記得我們分享過的時間和光線。屬於我們這伙人的回憶。還是一樣的想念和喜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