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倦怠.三島由紀夫


所謂青春就是尚未獲得某種東西的狀態。


青春是不可能有倦怠的。


這是憂鬱症的,卻又帶有某種甜美感覺的語言。


其實不是倦怠,而是青春非常迅速的腳步同孤獨互不妥協才產生的。


因為沒有甚麼比青春更能強烈地感受到孤獨,也沒有甚麼比青春更能與孤獨和睦共處。


這時候,她會將自己與人生之間拉開某種模糊的距離,試圖在其間能夠心安理得地獲得休息。


這就像讀書,最後意想不到地觸碰到核心的東西。這個核心的東西,最後會向讀書人說聲「不」。

豆瓣頁

The Red Letter Day

my xmas song from PSB

like the christmas morning
when you’re a kid
admitted you love me and you always did
baby i’m hoping for the red letter day

for something special
somehow new
someone saying i love you
baby i’m waiting for the red letter day

(file removed)

Santa Claus, where’re you from?

新聞連結(link

路透奧斯陸電—如果從助手效率來看,耶誕老人很可能住在冰島,這對該國的形象與觀光事業應該有所幫助。

從俄羅斯到挪威,八個北極圈國家的路透分支機構嘗試寫信給當地耶誕老人問「您住在哪裡?」,結果只有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捎來回信。

我們都要互相善待,」他用冰島文跟印著www.santaworld.is網址的信回答,「從很久很久以前,耶誕老人就住在Dimmuborgir」,那是冰島北部的偏遠地區。

風雨蘭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豁下的風雨蘭,是一個專為性暴力受害者提供一站式支援服務的機構。
過往,被強暴的女受害者,先要到警察局落口功,數小時內獨力面對警察反覆盤問。由於需要接受醫生檢驗,她們不得休息和洗澡。受侵犯後,她們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需四處奔走,又缺乏照料。因此該協會成立了風雨蘭中心幫助她們。中心有社工和輔導員為受害者聯絡警方,並有設施供法醫檢驗,大大縮短受害者向各機構求助的時間和心理壓力。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在2000年成立「風雨蘭」,由馬會提供5年資助,至今年底結束。社會各界要求政府承擔該組織每年220萬元的經費,但政府未有答允。
新聞連結:()(

請於今晚幫幫手, 捐下錢比風雨蘭。

各位:

在今星期三(21/12/2005)晚上8時商台的雷霆881″有誰共鳴”會有SMS的籌款,每打出一個空的SMS到『50-881-903』,就會捐款$5給風雨蘭,同時會在打出者的電訊月結收費$5捐給風雨蘭。

請廣泛傳開,呼籲多些俯捐款,雖然小小地,都可以集液成裘... ..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
風雨蘭

回頭看見自己的缺失

要待那撼動稍微退卻,才能好好審視自身。
我以香港人身份自居自重,無法不以「我們」為主體語。連日來的思考集中於,我們為什麼如此看待他人在我城的抗爭。
當我們只能「同情」或「譴責」,當我們如此強調「和平理性」,反映出,我們其實不明白何為「抗爭」。
因為,我們不知道甚麼是壓迫。我們的歷史裡,壓迫的概念盡被稀釋淡化至無型。殖民者「沒有」壓迫我們,回歸之後我們「高度自治」,我們一直活在「福地」裡。
我們努力延續福頭的神話。最緊要搵到食。抄樓會發達。我們其實沒有能力沒有勇氣看清楚現實。
即使有些事情我們想要,例如普選,一句說穿了,其實無又唔駛死。所謂「和平理性的方式表達訴求」,折射出溫吞水般的非迫切感。我們過的很安樂,正如我們以為自己是「自由貿易的得益者」。
直至上周末,「世界」彷彿從未如此接近我們安安樂樂如百年漁村的社會。他們以沉重的現實搖憾著我們,為什麼他們要抗爭?其實我們處身於怎樣的位置?我們日日用「激」「爆」等字,原來我們不知道甚麼是激昂激動激進。
始知我們腦袋裡缺乏一條認清「壓迫」的神經線,革命是我們最遙遠最陌生的詞彙。
我們比較喜歡認命。
「和平理性」是我們最好用的口號,挪過來擋一擋,有事慢慢講。我們其實沒預備好面對現實,雖然我們又另有一面好幌子,「現實是不能改變的」。我們不願意擺脫各式各樣的論述,一旦脫離對它們的慣性憑藉,我們將必須承認自己其實並不安樂,不能再當福頭。要是我們學會憤怒,要是我們越來越懂得分辨不公平的事… …我們不敢想像,我們從來未試過。
*手到拿來、不假思索--我們如此應用「理性」(姑且當這只是一個詞彙),其實又有多理性?

認真、深刻、懇切,思考反省再思考--我們在社會在世界的位置是甚麼,我們跟社會跟世界有著怎樣的關係(即所謂現實)--我們既不能也,亦不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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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本文沒有直接聯繫,但也藉此感謝給予啟發的作者及其好文章:

熊一豆: 我的124之解Freeze﹗(6 Dec, 2005)

否則,每次都是到了政府總部就和平散去,那麼不用多久,「七‧一」就會真的變成年度嘉年華(如端午必須吃粽、扒龍舟那樣),你哋還你哋行,行完,行政長官出來做場「聽得見的說話」騷,用話語縫合任何分歧、抗爭︰大家其實很一致,根本沒有矛盾﹗收工。

享有遊行自由的意思,若永遠只停留於字面意義,那恐怕連麥兜也要大哭了。如果,明明是有所爭取,但一切卻遵照抗爭對象劃出的遊戲規則來進行,那麼在理性的表象下,恰恰是非理性。

也不必廿多萬人,如果,那靜靜坐在維園的五、六萬人,把陣地移師到政府總部門外,把「六條線」替換上「曾蔭權出嚟」,會否較能見到效果呢?

如果「穩定、和平」是一種咒語的話,或許我們應該記起,那是港英下的咒。這三十年裏,香港人其實是在極度穩定中惶恐不穩定。如果那是66、67後遺症,那麼是時候從迷思中,走出來。

Kursk’s bed:論暴力(18 Dec, 2005)

香港人,昨天的場面,過往幾十年一直在南韓的新聞中出現,他們是暴民?他們為了國家的前途,在光州事件中死了多少人你們知道否?他們一直當暴民,當了幾十年,今天南韓由獨裁國家變成民主國家,貪污的前總統給關進了牢獄。

香港人,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爭取普選,由1988年「爭取」到2008年,還是得個桔?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董建華由2003年7月1日,要攪到2005年6月才下台?

處決1938:國家暴力正常化之端(18 Dec, 2005)

於此同時,我還是要以一種略嫌流於悲情的過慮口吻提出,抗爭,如果那是一個適切的詞語,才僅僅開始。在行動的前綫,除了聲援補給,我們更需要思想上的準備與後繼,它不只是預左被拉、被跟蹤、被無理拘捕的心理準備,更是一種言說、以身體、行動、感觀生活與經驗的言說空間,因為「事件」無時無刻、暴力的宰制無日無之,只有這個言說空間的拓展、深化和多樣化,前端的行動才能涵生意義、衝突才能突顯兩方的位置與本質上的分野,才能暴露權力集團的「合法性」僅來自其武力與話語權,讓路人皆見。否則我們 又將會一次一次掉進暴力/非暴力,正義/不合法的語言陷阱之中、泥足深陷之際,有黃雀在後。

梁寶:大家都是「香港蛋散」(20 Dec, 2005)

我這翻言論可能有點言過其實,卻不是要唯恐天下不亂。我只是在想香港的社會矛盾,實在是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只是我們對「和平示威」的迷信,和對自身處境的一知半解,保住了市面的繁榮。說那些尋刺激的朋友是「蛋散」?我們這些游手好閒,英雄感上腦的民間記者,又何嘗不是有書唔讀、有工唔返來向警方示威找樂?菲林明道人肉屏障最後在九點沿軒尼斯道向灣仔地鐵站散去的時侯,有小隊防爆警察沿途護送,明明是落荒而逃卻還是繼續向警員口舌招尤(「多謝警察沿途護送!」),回到防線以外有途人嬸嬸怒罵「你班學生食塞米」,齊齊圍着阿嬸還口。我不知道自己幾年來經歷的散工化怨氣,有沒有在這幾天借勢釋放,以「文字武功」爆發成「反社會」行動。而眾民間記者一周以來出入在示威區之後的被害妄想症,也許更只是在延續戰場上的剩餘刺激與自我感覺良好。

小樺:激烈的矛盾點 (20 Dec, 2005)

我們的零三七一那麼美好,終於它的陰暗浮出來了:有人就以七一為例,說我們香港不歡迎非和平的示威者。零三七一竟成為我們狹窄、不接受其他文化的理由。我本想徹底sentimental一下,但本文走理性路子,只講一點吧:韓農的抗爭模式,是孕生於由韓國本身的抗爭歷史(光州事件等等)所拓展的空間;03 坎昆的世貿抗爭,其空間由99西雅圖10萬人反全球化示威拓展;05香港世貿的抗爭規模,則以坎昆的抗爭規模為座標——而相對過往歷史,它的規模相對地是多麼溫和,而警方的武力又是多麼不成比例。歷史是倒退著,我們的空間愈縮愈小,壓迫愈來愈大,抗爭愈來愈難。而我們缺乏想像力,是因為我們不了解歷史。

今夜的政府總部

2005.12.4

2005.12.4

剛看完無線晚間新聞,急急記下感想:
一)曾蔭權不算失禮。而且懂得說好聽的話。
二)完全明白大家為何如此愛戴陳方安生。
三)因為沒有民主,真理,不輪到我們說。無論多少人「愛熱鬧」也無關宏旨。
四)六萬?沒可能。

等.出發

身處廿九几總部.等候中.出發的時間.快到了.普選的時間,終會等到.一定要等到.

我想到的不是文字.西西

《我想到的不是文字》 西西

純正清通,——我想到的
可不單止是文字
文字,有時可以天花亂墜
老練得把人騙倒了
也有的人文字糾纏
像嘴巴打了結
而且,文字有七種歧義
說的朦朧
指的是西
效果呢,卻是東
所以,我想到的可是那麼一個女子的性情
那麼的一個女子
說起來,我其實也正拙於
準確地表達與及
掌握
因為我相信生命
永遠比文字超脫
比文字活潑
比文字
更看到時間的考驗

--謝謝林兄冠中。

Google economy

NY TIMES: Just Googling It is Striking Fear Into Companies

Google’s recent moves have stirred concern in industries from book publishing to telecommunications. Businesses already feeling the Google effect include advertising, software and the news media. Apart from retailing, Google’s disruptive presence may soon be felt in real estate and auto sales.

Google, the reigning giant of Web search, could extend its economic reach in the next few years as more people get high-speed Internet service and cellphones become full-fledged search tools, according to analysts. And ever-smarter software, they say, will cull and organize larger and larger digital storehouses of news, images, real estate listings and traffic reports, delivering results that are more like the advice of a trusted human expert.

Such advances, predicts Esther Dyson, a technology consultant, will bring “a huge reduction in inefficiency everywhere.” That, in turn, would be an unsettling force for all sorts of industries and workers. But it would also reward consumers with lower prices and open up opportunities for new companies.

Google, then, may turn out to have a more far-reaching impact than earlier Web winners like Amazon and eBay. “Google is the realization of everything that we thought the Internet was going to be about but really wasn’t until Google,” said David B. Yoffie, a professor at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誰教港人如臨大敵

同一天內發生的事。

下午上課,同學們一人一本潮流周刊,原來為的是隨刊附送的雜錦唱片。唱片主題是「貿易要公平」,第一個MV,就是明哥和At17的Allen到加納探訪時拍下的片段,然吸引著年輕讀者的,似乎只是他們唱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

回家後,我們看「新聞透視」。在半輯節目的時間內,我們看到灣仔至銅鑼灣一帶的商舖、學校、居民,如何防備示威者將有可能帶來的破壞。節目側重於世貿會議對港人日常生活帶來的滋擾,家長抱怨細路仔番唔到間幼稚園佢地如果要請假好難,食肆老闆話要關門一星期每日損失幾多萬蚊,時裝店代表同區議員講「叫政府唔好起呢條街遊行得唔得」,警方話,嗰幾日,請大家體諒。

看罷「新聞透視」,我們到附近吃晚飯。小餐館中鄰桌男子一邊抖動雙腳一邊神氣地向女伴說:班友癲咖,睇過D帶啦我哋,之前五次裡面有四次D人乜都夠膽死,搵條鎖鏈綁實自己呀,又自焚又盛。冇咖,你知香港幾咁講和平,我哋唔打得佢哋嘅,咪胡椒噴霧囉。依家有隻網彈,好犀利,一射中你就郁都郁唔到咖喇。嗰Dxx仔(記不清楚他口中是那國藉的人)唔係人咁品。女伴問他,那你們到時可以怎樣呢?男子豪邁地說:冇咖,「吞」後兩步囉,唔係點呀,比記者影到你打佢哋就大大鑊。

--誰教我們如臨大敵。誰教我們視示威者為破壞王。誰教我們漠視宣傳片段以外的理據和聲音。

世貿會議在港舉行,自稱Asia’s World City的香港,關心的是甚麼?

為什麼在瞭解示威者的背景和意向之前,第一時間將其妖魔化。而非藉此好好上一課,想想全球化和國際貿易的利弊。

昨天那半輯「新聞透視」教我相當失望。看似民粹主義,實在暴露出狹隘平庸的街坊觀點。日常生活固然要緊,可是香港人除了搵食就沒需要關心更多嗎?政府找來電視藝員一味製造意識型態,新聞媒體缺乏開放視野並不打算跟觀眾探討較深入的議題。

餐館中的男子是不是警員?我木著面孔聽他說話時,一直想著這篇文章。我認識的人當中沒有警務人員,我知道誰和誰可能是他們的親朋,收到那個電郵後我要是轉寄給他們,他們會讀到嗎?會反思嗎?他們是否明白,有所準備不代表開戰在即?

示威者不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我們不只是香港街坊,而是世界公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