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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惠菁.「堂皇迷戀」

我們總是容易忘記,愛情乃是一種命名。於是它就跟所有的命名一樣,既構成意義蛛網裡不可少的一個端點,也遺漏著更多的空白。克莉絲緹娃:「由於想要命名所有的東西,他便碰上了……不可名者。」用愛情去命名一種關係的危險是,永遠會有更多的無以名之。那時你是為維護愛情這符號的有效性,而轉過頭去視而不見呢?還是束手無策坐視符號系統的崩潰?

所以,我恐怕沒有辦法好好地談論愛情。尤其當它老是跟幸福,婚姻,人生的出路之類過大的題目連結對舉。許多的戀愛發生了,許多的依賴,不安,與憤怒被偽裝成愛。但是如果把那些關係,還原到最小的單元,往往只是肇始於迷戀的時刻。那突如其來的,很可能是恍惚的一現。

這樣乍現的迷戀值得我們更誠實的對待。它應該更堂而皇之。如果它是短暫的那麼它的短暫應該被尊重,不該被人類對待時間的種種策略所扭曲,不該被生活的佈局,對易逝事物的焦慮恐懼,甚至不該被性,所延展。

愛情是一種命名,迷戀是命名還來不及發生的時刻。

(181: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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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張惠菁
日光.遊樂場:堂皇迷戀

4 Comments  »

  1. says:

    楚,我越來越覺得,餘下的人生我不用再寫甚麼。

  2. chor says:

    閃,你可以寫得很好的。

  3. says:

    總是你們說我可以呢,我自己困在那鍵盤上,敲打出來的,盡是費力的文字,湊在一起,總叫我感到難堪。有時有些擔當不起的驕傲呢。

    星期天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聚呢,想念得胸口揪緊。

  4. chor says:

    同樣的話,你們不也這麼跟我說我不也一般難堪?:)
    星期日到了,我們即將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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